京晏寒垂眸盯著她,眼裡翻湧著怒火,實則又藏著思思點點小委屈。
京晏寒:“我小氣?你當著彆人的麵說把彆的男人接回家,還想把自己老公借給彆人摸摸,你覺得我不該生氣?”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
偶爾有晚歸的行人匆匆路過,好奇地瞥向這對氣場詭異的男女,又很快識趣地移開目光。
秦意:“……?”
接彆的男人回家?
她什麼時候說要接彆的男人回家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
秦意問:“我什麼時候說,要接彆的男人回家了?”
秦意疑惑的不知所蹤。
“你助理都說了,你要接模子回家養養,還說你想模子哥了!你敢說你冇說過這些話嗎?”京晏寒大聲喊。
氣死京小少爺了。
秦意盯著他叭叭叭個不停的小嘴,眼尾泛著紅。
她腦子徹底宕機。
“模子哥?”秦意重複這三個字,匪夷所思,“我什麼時候說要接模子哥回家養了?”
京晏寒看見她還裝傻充愣,握緊了拳頭。
額前的碎髮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
淩厲的眉眼間堆著實打實的委屈。
“你還敢不承認?孟祥親口跟陳醉說的。”
“說你跟你閨蜜唸叨著,還說比起我,你更想那個模子哥!”
京晏寒越說越氣,聲音發顫,冷冽的木質香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變得更濃。
香味漂浮在秦意的臉上,讓她聞到了一股粘人的味道。
秦意一愣,幾秒後,突然捂住嘴。
肩膀控製不住的開始發抖。
不是嚇得,是憋笑憋的。
模子哥?
那明明是孟欣欣養的柴犬啊!
前幾天孟欣欣還發朋友圈吐槽,說她家柴犬越長越壯,像個圓滾滾的小模子。
所以給它取了個外號叫“模子哥”。
她確實說要接模子哥回家養養,但那不是真的模子哥啊。
怎麼到了孟祥的嘴裡,就變成了酒吧裡的男模了?
這孟祥,還真是個行走的謠言製造機。
秦意越想越好笑。
尤其是想到京晏寒為了這個烏龍吃醋,竟然真的跑酒吧去當特邀模子。
故意跟她置氣。
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犯規。
“你笑什麼?”京晏寒一眼看穿她的小動作,氣得往她麵前又逼近,“秦意,你彆轉移話題,冇話說了是不是?”
他眸子裡的怒火遲遲散不去,顯然是被她反應噎得不輕。
秦意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
抬手戳了戳京晏寒的臉頰。
“京晏寒,你吃醋啊?”
“癡心妄想!”京晏寒偏過頭,下巴抬得高高的,避開她的目光,“我隻是氣你不分輕重,隨便跟人亂開玩笑。”
“哦?”秦意拖長語調,勾了勾他垂在頸側的碎髮,“那你那麼大火氣,又是跑到酒吧當模子,又是堵著我興師問罪,到底是為了什麼呀?”
京晏寒被她問的一噎,喉結輕滾,慌亂。
“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多離譜。”
“走,你現在就帶我去,去看看你看上的那個模子哥到底長什麼樣!”
他說著就要拉秦意的手。
剛碰到她的手腕,就被秦意反握住。
她小手暖暖的,撫平了他心裡的些許煩躁。
秦意挑眉:“走就走。”
京晏寒直接愣在了原地,瞳孔微縮。
“……”
這女人來真的?
帶自己老公去見她心心念唸的模子哥?
她是活膩了想被他鎖起來,還是篤定他不敢動她?
京晏寒心裡的OS快堆成山了,又氣又慌。
指甲摳著自己的掌心。
他預想過秦意求饒,解釋,甚至是撒嬌服軟,唯獨冇料到她這麼乾脆,乾脆得像是赴一場光明正大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