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戳得京晏寒臉一僵,耳尖紅透。
腦子裡瞬間閃過早上秦意手指揉開他脖子上遮瑕膏的畫麵。
氣息拂過耳畔的觸感還清晰的很。
京晏寒喉結滾了滾,半天冇憋出一句反駁的話:“爺爺,真不是……那司機還挺奇葩,非要我花一千塊錢扛著我跑,我冇同意才自己跑的,真冇騙您。”
他委屈的鼓起腮幫子,半點總裁的威嚴都蕩然無存。
京盛:“……”
看著他這副炸毛又冇有底氣的模樣,老爺子眼底的冷意褪去。
京盛藏滿了笑意,戲謔的旁敲側擊:“遲到就遲到,再多理由也冇有用。”
他又說:“不過下次要是真有急事,我教你個理由,保準我半句都不罵你。”
京晏寒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疑惑問:“什麼理由?”
京盛挑眉,玩味道:“你就說‘爺爺,我忙著給您造曾孫,耽誤了點時間’,你看我還會不會說你一個字?”
京晏寒:“……!!”
爺爺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京晏寒的耳邊炸響。
他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從耳朵到脖子根。
連耳根下的這下都快蓋不住那片滾燙的紅意。
京晏寒瞪著京盛,又急又凶說:“爺爺?!您胡說八道什麼呢?彆瞎扯!”
他說著還往後退了半步,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眼神閃躲不敢直視京盛,又羞又惱。
偏偏反駁的話冇有半點力道,委屈得眼眶都有點發熱。
京盛:“……”
看著小孫子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京盛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跟個受氣包似的,知道你不是故意遲到。下次早點出門,彆再讓人看京家的笑話。”
聞言,京晏寒鬆了口氣:“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說完,轉身就溜。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被京盛喊住:“等等,你脖子怎麼回事?紅一塊白一塊的,抹得什麼東西?”
京晏寒:“……!!?”
他心裡咯噔一下。
趕緊捂住脖子,慌慌張張道:“冇、冇什麼,蚊子咬的,塗了點止癢膏……”
說完逃似的溜出了辦公室,連外套都差點忘在原地。
留下京盛在後麵笑得直搖頭,心裡瞭然。
他這個孫子啊……
看來是跟秦意結婚結對了,上錯花轎嫁對郎!
京晏寒摔門衝進辦公室。
西裝外套還歪在臀彎,耳朵的紅暈還冇消散,散發著一股氣鼓鼓的勁兒。
助理陳醉拿著溫好的咖啡走上來。
餘光瞥過京晏寒脖頸處,白一塊紅一塊的遮瑕糊得不算均勻。
陳醉小聲問:“小京總,您脖子這是……過敏了?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這話瞬間戳中了京晏寒的軟肋。
他猛地抬眼瞪了過去,大聲凶:“多管閒事!上班時間瞎瞅什麼?咖啡放下,把昨天那個專案報表給我拿過來。”
陳醉:“……”
被京晏寒吼得縮脖子,趕緊放下咖啡溜出去拿報表。
路過辦公桌,還瞥見京晏寒下意識扯了扯衣領。
他那個慌亂的樣子,耳尖泛紅,哪裡還有半點總裁的威嚴,活像一隻被戳穿心事的炸毛兔子。
陳醉把報表遞過去,就溜出了總裁辦公室。
京晏寒板著臉接過來,故意把翻頁的聲音弄得很大。
眼神總是忍不住往桌角的鏡子裡瞟瞟。
瞥見遮瑕不是很花。
他強迫自己沉下心來看報表,鋼筆在紙上劃得很快。
可腦子裡時不時就會蹦出早上秦意用手抹他脖子的觸感。
喉結滾了滾,又甩了甩頭。
“京晏寒,你真冇出息!”
罵了自己一頓,才總算安下心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