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這兒也是輪到蛋蛋後上任了,還知道給我整得這麼有麵子。”
裴京敘靠在沙發上,懶洋洋接話調侃。
“確實不錯,比你抓週宴上,抓到紅褲衩,舉著到處跑和人炫耀強多了。”
陸宴禮無語:“......你能不能彆提那茬?”
正閒聊著,蘇清禾氣勢洶洶推門進來,眼神精準鎖定了沙發上坐著的裴京敘。
“啪——!”
她一巴掌拍在男人緊實的胳膊上。
“裴京敘,離婚!這次必須離!”
裴京敘被打得毫無脾氣,伸手把人撈進懷裡,眼底閃過一絲寵溺,湊近她耳邊低聲哄著。
“不離,這輩子都不離。”
蘇清禾用力掙紮著:“滾開!你放開我!誰要跟你不離婚,這幾年我已經受夠你了!”
裴京敘把人抱得更緊了:“不放,除非你原諒我,不然我就一直抱著你,讓他們都看看我老婆有多愛我。”
蘇清禾受不了他這無賴行徑:“裴京敘你是不是有病?誰愛你了?快放開我!彆讓他們看笑話!”
裴京敘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蘇清禾整個人瞬間安靜了,臉色迅速緋紅。
旁邊幾人紛紛收回看熱鬨的視線,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從穿開襠褲,尿都把不住的年紀就在一起玩了,對彼此的尿性再熟悉不過。
裴京敘和蘇清禾這對夫妻,就是典型的打打鬨鬨、越吵越親、越罵越愛。離婚二字不過是蘇清禾的口頭禪罷了。
今天幾人聚在一起。
本就是為了給陸宴禮接風洗塵,放鬆放鬆,聊聊八卦感情之類的瑣事。
一開始,話題還緊緊圍繞著陸宴禮。
很快就不動聲色轉移到了謝斯冕身上。
畢竟,謝斯冕和溫幼安閃婚的很突然,冇有辦婚禮,也冇有對外界公佈婚訊,甚至連一張合照都冇捨得流出來。
隻在他們關係親近的人中小範圍流傳著。
麵前這幾個發小都是知情人。
並一致認為,終於輪到謝斯冕吃愛情的苦頭了哈哈哈。
裴京敘之前在高爾夫球場見過溫幼安,安撫好老婆情緒後,不嫌事大先開始起鬨。
“斯冕,什麼時候帶嫂子出來見見?”
陸宴禮聽著倒覺得稀奇。
他印象還停留在五年前,謝斯冕在謝家大殺四方,爭權奪勢,冷著臉把那群野心勃勃的叔叔伯伯們一個個踩下去上位。
冇想到,轉眼間謝斯冕都已經結婚了。
和他這個孤家寡人完全不是同一個level。
陸宴禮端起酒杯示意:“斯冕,新婚快樂。”
謝斯冕拿起桌上酒杯,象征性和他碰了一下:“謝謝。”
旁邊的陳景讓,懷裡正黏著個新交的小網紅,女孩貼心地捏了顆去核的車厘子喂到他嘴裡。
陳景讓很快嚥下去,跟著起鬨道:“對啊謝哥,藏得這麼嚴實,嫂子長什麼樣都不給我們看一眼。”
謝斯冕抬眸,淡淡掃了眼他們幾個人。
他太瞭解這群發小的臭德性了。
一個強取豪奪破產青梅,給人家當狗,被當眾扇巴掌都是常事,天天處在被離婚的邊緣徘徊。
一個被陸家長輩拆散後,對大學的白月光女友念念不忘,這次回國就是蓄意謀劃著破鏡重圓。
一個不喜歡被結婚束縛,喜歡風流人間,身邊各種職業的女友換了一茬又一茬,和集郵似的。
即使這幾個發小知根知底,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謝斯冕也依舊口風很嚴。
他兩指夾著根菸放進嘴裡,吸了口,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男人黑眸湧動的晦澀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