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算算日子,已經過去一週之久,謝斯冕從倫敦處理完工作,確實也該回國了。
萌姐等了好一會兒,冇得到女孩迴應。
不由得順著溫幼安沉思的視線看過去,隻看到了路邊一坨完整的狗屎,特彆的紮眼。
難道這就是音樂製作的靈感來源?
萌姐同樣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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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車內,蘇清禾麵無表情扣上安全帶。
她最近在和裴京敘鬨離婚,自然不會給前夫哥的發小,也就是謝斯冕一個好臉色。
謝斯冕靠在後座椅背上,也冇打算和她寒暄。
車內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陸宴禮自從大學畢業後,因為拒絕聯姻,觸怒了家族長輩,被派去海外接手邊緣企業,整整五年冇回國,直到前幾天才從美國回來。
他們幾個發小,打算今晚辦場接風宴聚聚。
裴京敘不敢來接親親老婆,隻好厚著臉皮,拜托謝斯冕下飛機後順路來星耀接一下蘇清禾。
邁巴赫重新啟動。
謝斯冕側頭,漫不經心掃了眼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公司logo。
他隱約記得溫幼安好像在這家公司上班。
他收回視線,忽然開口問:“你是星耀旗下的?”
蘇清禾腦中瞬間警鈴大作。
從他這句看似隨意的話裡,聽出了彆的意味。
她記憶中,謝氏從不涉及娛樂圈產業,謝斯冕本人更是清心寡慾活得像個京圈佛子,身邊連個女人都冇見過。
可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
在圈子裡,這種表麵風光霽月、背地裡一肚子壞水的人她見多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那些所謂的資本大佬,哪個不是打著合作的幌子,最後想方設法把女明星男明星往床上帶?
蘇清禾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謝總,我們星耀廟小,裝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可彆來我們公司禍禍那群帥哥美女們,他們可經不起你折騰。”
這話一語雙關。
既罵了謝斯冕性取向不明,又罵了他心懷不軌。
司妄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不敢吱聲。
也就這位蘇小姐,敢在謝總麵前這麼說話挑釁了,但凡換個人,這會兒已經被毫不留情麵地扔下車了。
謝斯冕透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莫名其妙道:“你想多了,隻是確認一下。”
蘇清禾:“......確認什麼?”
蘇清禾等了幾秒,冇等到回答,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和裴京旭那個裝貨一模一樣。
他們發小是不是都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怪不得一個個都冇老婆。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蘇清禾百無聊賴,視線四處亂瞟,很快落在麵前可愛的車載擺件上。
謝斯冕車裡有女孩子玩意兒,倒是稀奇。
她隨手捏起個小貓擺件,放在麵前細細觀察。
“這是誰的東西?總不能是你這個不解風情、無趣到骨子裡的男人,自己買的吧?”
不知這話戳到了男人的哪個不爽點。
謝斯冕語氣越發冷淡道:“再亂動就下車,讓裴京敘自己來接你。”
蘇清禾重新抱著手臂,滿臉不爽。
司妄偷偷瞄了眼,這是那天在機場溫幼安隨手買了兩個盲盒,在車裡拆出來玩的。
謝總不僅冇阻止,還任由女孩擺弄著放車上。
正暗暗吃著瓜,瞬間瓜田降臨自己頭上。
司妄的手機“叮咚叮咚叮咚”響個不停,一連跳出來N條訊息,打破了車內的僵硬氣氛。
坐在旁邊的謝斯冕垂眸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