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去,看鏡子。”
溫幼安眼角溢位生理性淚珠,哼唧開口。
“我吃不下了,哥哥。”
男人大掌摩挲著她汗濕的發頂,呼吸噴灑在後頸處, 掌控欲強勢得不容拒絕。
“乖,最後一次。”
他嗓音慵懶又性感,帶著饜足的低啞:“我會溫柔一點。”
“不會讓你難受的。”
結束後,溫幼安閉著眼睛趴在男人胸膛上休息,手掌下意識撫上他輪廓分明的腹肌。
再繼續向下滑動時......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她手腕。
“嗯?”
溫幼安皺眉抬頭,想看清楚男人的臉時,眼前的畫麵驟然破碎。
賓士內,溫父暴跳如雷的罵聲差點掀翻車頂。
“溫幼安!!!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
溫幼安:“......”
她大腦懵了兩秒,心跳還在狂蹦亂跳,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原來是春夢啊,還以為自己真的抱著個絕世大帥哥在床上睡覺。
可惜,美味的夢總是斷在最關鍵時刻。
溫父見她走神,氣得臉色鐵青繼續罵。
“老子收養你,供你學鋼琴,供你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讓你整天發呆睡覺的!”
“你以為離開溫家,你還能活得和公主一樣?還能找到條件好的男人?”
“待會兒到了謝氏掌權人的生日宴,給我好好表現,釣個金龜婿回來......”
溫幼安興致缺缺地敷衍:“知道了爸爸。”
從小到大,她不知聽了有多少遍這套說辭。
作為白手起家的暴發戶,溫父最大的夢想,就是融入京城真正的權貴圈。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放在古代,她就是溫家用來攀附高位、換取前程的棋子。
豪門聯姻,不奢求愛情,起碼X生活要和諧吧?
溫幼安在心裡虔誠地許願——
老天奶,信女願一生葷素搭配,隻求未來老公器大活好不粘人。
誰曾想?她的願望下一秒就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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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休息室是幾層?”
出了洗手間,溫幼安在走廊隨手攔下侍應生。
女孩精緻的美貌極具衝擊力,肌膚冷白晃眼,淡淡的甜香氣衝入鼻腔,令侍應生呼吸一滯。
他臉紅結結巴巴回答:“是...是八層。”
“謝謝。”
溫幼安走進電梯,徑直按下了十八層頂樓。
她掏出手機,給溫父發訊息:爸爸,我肚子很疼,先去休息一下,晚點過去找您。
完美。
反正剛剛在宴會廳裡,她至少加了十幾個男人的聯絡方式,總算有了給父親交差的理由。
溫幼安打算去冇人的角落,躲到宴會結束。
走廊儘頭,靜靜懸掛著「專用休息室」的牌匾。
這裡是雲頂會所,作為京城第一會所,謝氏旗下的產業,據說住一週都夠普通人買套房。
溫幼安從小被溫父管得極嚴,不許早戀、不許晚歸、不許和小白臉親近,更是第一次踏足這種層級的地方。
她冇多想,輕輕推開了門。
裡麵關著燈一片漆黑。
溫幼安再也撐不住,毫無形象甩掉磨腳的高跟鞋,整個人一頭栽進柔軟的床裡。
休息室內的燈光驀地全部亮起。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響聲在空氣中迴盪。
溫幼安渾身僵住,她猛地翻回身,撞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深邃眼眸。
謝斯冕垂眸,不悅盯著床上擅自闖入的女人,薄唇輕啟,聲線冷沉。
“誰?”
他很高,目測有一米**,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
但那張臉又冷硬又性感,好帥,帥得和她夢裡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溫幼安一時間亂了呼吸。
“抱、抱歉,我不知道這裡有人......”
話說到一半,她才意識到現在的形象,吊帶搖搖欲墜,裙襬翻起露著大腿根,整個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溫幼安慌忙抓過被子,死死捂住自己。
謝斯冕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冷漠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手機。
這種心思不純的女人他見多了,等會讓秘書處理掉就是。
電話那頭,許是因為很久冇人應答,謝老爺子聲音中氣十足訓斥著。
“臭小子!你人死哪去了?”
“爺爺。”
謝斯冕眉心微蹙,回到沙發靠坐下,修長的手指夾著煙點燃,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不耐的神情。
這場生日宴,根本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相親宴。
“你還知道叫爺爺?現在全場人都在等你露麵!你知不知道彆人私下裡都在傳你什麼?說謝氏掌權人那方麵不行,說你是gay,說什麼的都有!”
“你是不是想讓謝家絕後?”
謝斯冕不為所動,隻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您不喜歡那些謠言,明天我讓人處理乾淨。”
“逆孫!混賬東西!”
見他軟硬不吃,謝老爺子氣得破口大罵。
溫幼安光腳踩在地毯上,悄悄走了出來。
空氣裡淡淡的菸草味讓她鼻尖微蹙,可下一秒,所有注意力都被沙發上男人吸走。
謝斯冕穿著黑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遮不住緊實的肌肉,小臂上蜿蜒著幾道青筋,再往下是黑色腕錶,舉手投足散發著與生俱來的性感和貴氣。
眼前這個男人無一不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活到22歲,溫幼安雖然冇談過戀愛。
但出於對性的好奇,私下裡攝入了大量的黃片小說漫畫乙遊,讓她確定以及肯定了自己的喜好。
冇想到隨便一出門就撞上了理想型中的理想型。
冇想到這麼帥的男人也逃不過催婚。
“爺爺。”謝斯冕打斷他,語氣冷淡,“你也不想我以後,變成像父親那樣情人無數、風流成性,或是娶個像母親那樣,出軌彆人老公的人吧?”
謝老爺子沉默兩秒,開始用長輩的威嚴強行逼婚。
“我不管,今晚你必須給我領一個回來!”
“嘟嘟嘟——”電話很快被結束通話。
謝斯冕習以為常地放下手機。
他睨了眼麵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少女,裙襬短得可憐,露在外麵的小腿白嫩纖細筆直。
偏偏那雙眼睛乾淨得像不諳世事,卻直勾勾盯著他勾引,看得人莫名心煩。
謝斯冕冷聲驅趕:“還不出去?”
溫幼安在心裡默默吐槽,這不是公共休息室嗎?怎麼搞得跟他私人寢宮一樣?
但她現在滿腦子都裝著自己的婚姻大事。
溫幼安實在不想錯過,這個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契合她心意的男人。
“先生。”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開口。
“你剛纔電話裡說的,我都聽到了。”
謝斯冕冇說話,目光落在她耳尖的紅暈上。
“你在被催婚,對吧?”溫幼安眨了眨眼,語氣無辜又認真地自顧自開口,“好巧,我也是。”
“所以......”
溫幼安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這輩子最離經叛道的一句話。
“先生,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