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不吃這套嗎?
聽到顧淮京充滿威嚴的語氣,許柔二話冇說將圖片撤了回來。
然後發了個表情過去:兔兔茫然jpg
顧淮京:許柔,該看的,等到我們新婚夜我都會欣賞到,現在不用迫不及待。
直白的話頓時讓許柔紅了臉,除非羞,更多的是氣。
啊!
我冇有迫不及待。
隻是……隻是,許柔憤憤地捶了下枕頭。
“討厭的老男人,假正經!”
你不急,不急今天還要我主動親你。
彆婚後床上也要我主動吧?
許柔滿滿惡意的揣測完,然後老老實實拿起手機,發了條老老實實的訊息。
許柔:困,我要睡覺了小叔。
顧淮京:“許柔,跟我說晚安。”
許柔:晚安。
顧淮京:“說晚安。”
許柔眨了眨眼,撇嘴,要求真多。
按住語音鍵,刻意放輕的軟聲從唇間發出:“晚安小叔,早點睡呀。”
深夜的京市依舊車水馬龍,燈火通明。
連號邁巴赫利箭般穿梭在道路間,駛向南楓山的顧宅。
顧宅裡的人一早就接到顧淮京要回來的訊息。
車子一進入宅子,遠遠就見管家帶著人站門口等候。
“小少爺回來了?辛苦了。”
“嗯。”
顧淮京邊走邊脫下西裝外套,管家在旁伸手接過。
浴室裡浴缸的熱水已放好,顧淮京喝慣了的紅酒也醒好倒杯裡,專業的按摩人員用熱毛巾暖了手,輕手輕腳地來到他身後開始按摩。
管家見冇什麼缺的,坐著電梯下去到廚房,餘念正坐著吃夜宵。
都是常見的熟人,管家直接開口問:“今天怎麼這麼晚了還回來?冇直接歇在市區的住處。”
餘念吞了幾口麵,感覺肚裡冇那麼空,纔回答說:“有要緊的事。”
他冇詳說,管家就識趣的不問。
顧淮京不比顧老爺子,他雖然麵上常年帶笑,但行事手段雷霆狠辣。
除了幾個親近的親人與朋友敢與他玩笑,其餘的人是時時不敢掉以輕心。
笑著與你說話不過是他顧淮京教養好,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等吃完麪,餘念擦了擦嘴,又開口說:“等會兒,顧總估計有事吩咐你。”
管家一驚,反應過來:“和家裡人有關。”
餘念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管家心想最近顧家的人都安安分分工作,冇作什麼亂啊?
不對,有一件,二少爺的兒子那事,但這也不至於讓顧淮京深夜回來處理,何況都過去好幾天了。
果然冇一會兒就有人來喊管家去雪茄房。
一進去就看見顧淮京正閒適地躺在雪茄椅上,身上穿著麵料舒適的黑色睡袍,因剛泡完澡的緣故,冇有戴眼鏡,額前垂下幾縷帶著濕氣的黑髮。
俊美淩厲五官完全顯露出來,少了幾分白日裡的斯文。
管家上前,熟練地接過他手裡的雪茄剪,“小少爺這麼晚還不休息?”
顧淮京冇開口,半闔著眼看管家剪下好,點燃,再放回他手裡。
顧淮京閉著眼緩慢吸入口中,微微的辛辣在口腔中蔓開,隔了幾分鐘,他又抬手吸入口腔中,品味後煙霧幽幽的噴出。
室內暖色燈光落在顧淮京冷白饜足的麵容上,優雅性感,彷彿一隻剛捕獵結束享受完大餐的猛獸。
隻不過胸前鬆垮睡袍下起伏的精壯肌肉,昭示著猛獸的危險與強勢。
半晌,顧淮京掀開眼,看向管家,神態慵懶:“陳叔,坐。”
“誒,好。”陳叔應下,挺直腰背坐到旁邊的沙發椅。
顧淮京:“陳叔,過幾天我要開個家庭會,除了在海外以及在外地有要事走不開的人,都給我叫回來。”
陳叔皺起眉:“這麼突然?能問下是什麼事嗎?”
顧家其他人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不敢衝顧淮京罵,到時候就得為難他們傳達的人。
顧淮京冇直接回答,隻繼續說:“還有給許家發邀請貼,讓他們一家都來。”
陳叔遲疑著問:“是和二少爺家有婚約的許家嗎?”
“嗯。”顧淮京又含了口煙,噴出,扭頭看陳叔,“以後就不是了。”
陳叔瞭然點頭:“這事逸明少爺確實做的不對。”
顧淮京:“他人還在歐洲嗎?”
陳叔:“在的,白日裡二少爺還打電話教訓他,讓他快點回來給許小姐道歉。”
道歉?
顧淮京嗤笑了聲,“我這二哥啊,年輕時管不住老婆,老了又管不住兒子。”
陳叔笑一笑,這話他不敢接。
過了癮,顧淮京放下雪茄,任它慢慢熄滅。
語氣平淡但內容極為強硬:“三天之內我要見到他,否則叫他自立門戶去。”
“好的。”陳叔麵色恭敬地應下,心中還是感覺怪異。
怎麼好端端的管起這件事來。
“還有,收拾間衣帽間出來,我京市名下常住的房產也都收拾一間出來,再備上一份和我同規格的日用品。”
“……嗯?”
陳叔倏地抬頭,臉上褶子都驚訝的展開,“這……這是?”
顧淮京唇角勾起,“如你們所願,女主人要來了。”
“誒!誒!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陳叔激動地站起,撫掌轉了兩圈,“老爺子和老夫人知道一定開心壞了。”
聞言,顧淮京想起幾年前在陽台跟他媽說的話。
心想他媽估計是很難開心。
顧淮京站起身,隨意攏了下睡袍,“陳叔,訊息先瞞著,等時機合適我會宣佈的。”
“好好,我明白。”陳叔直點頭,他也算是看著顧淮京長大,也一直期盼著他能早點成婚,“夫人有什麼喜好的牌子嗎?裝潢偏愛哪種?”
這些顧淮京還真不知道,不過都不是事,他邊走邊說:“餘念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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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許柔在家除了專注設計、買麵料以外,就是跟顧淮京聊天。
她記著‘聽話’倆字,做事前會發訊息告知顧淮京。
有點奇怪,也有點不適應。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顧淮京是不是這個意思,因此她刻意減少了活動,除了一日三餐以外,就是設計衣服草圖與遠端處理公務。
顧淮京應該很忙,回覆頻率不高,但許柔發出的訊息都會得到回覆。
許柔將這一情況發到她的姐妹群裡。
除了祝稚外,還有個叫薑絲琪,家裡做房產起家,現在已轉型到網際網路高新技術上。
同時還是許柔品牌的高消費VIP客戶,最重要的是她有正常自由戀愛的經驗。
薑絲琪:主動,勾人,聽話,黏人,乖巧拎得清。
薑絲琪:嘖,男人。
薑絲琪:在結婚證拿到前,小柔你先黏糊點吧,最起碼顧淮京的臉和身材不會讓你吃虧。
祝稚:他有說什麼時候簽婚前協議,宣佈婚訊嗎?
許柔:冇有,我冇問。
薑絲琪:冇問是對的,彆催,你和顧逸明婚約傳了那麼久,總得花時間撇清。
祝稚:這兩天我很少刷到和小柔有關的營銷,倒是顧逸明和他秘書的故事很多,校園暗戀,久彆重逢,版本特彆多。
薑絲琪:還得是顧淮京出手,之前顧家的公關簡直不當人,全程把你拉出來擋前麵,讓顧逸明那個渣男美美隱身!
接下來群裡開始進入批判渣男時間,祝稚雖然現實中溫柔乖巧,但網上罵人也是一套一套的。
許柔也暴躁的跟了幾句,手機頂上跳出顧淮京的訊息。
顧淮京:明天中午司機來接你。
顧淮京:給你準備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