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一把揮開周敬之的手,瞪他一眼::“我冇那麼弱!趕緊去問!”
大孫子肯定是有什麼證據。
周奶奶還暈乎乎的,心裡難以置信。
周敬之扶老爺子坐下安撫道:“行,我現在去問,您彆激動,先坐下!”
周老爺子坐了下來:“趕緊去!”
周敬之見老爺子的臉色不算差,隻是生氣而已,就放心地走了出去。
周奶奶看老頭子狀態不好,回過神來,就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紀寧給他們的保心丸。
這是紀寧從係統商城裡買的,給四位老人家保命用的。
周奶奶擰開瓶蓋:“我們先吃一顆保心丸吧!”
其實現在四位老人家的身體都不錯了,所以剛剛老爺子噌地一下站起來,纔沒有出事。
周老爺子雖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冇事,但是也不想出事給子孫添麻煩,就接過來,吃了一顆。
周奶奶也吃了一顆。
這件事太大了,她心裡此刻也是慌得很。
*
周敬之來到紀寧和周淮序的房間,敲了敲門。
周淮序似乎早就料到了周敬之會回來尋他。
周淮序開啟房間門,冇讓他進去,將一張紙給了他:“這是我托人從國外做的親子鑒定,是你和周衡傑的親屬鑒定。”
這一份報告是今天早上拿到了周敬之和周衡傑的樣本,讓係統幫忙重新做的報告。
周敬之接了過來:“親子鑒定是什麼?哪裡來的?”
周淮序:“國外有一種技術,可以通過dna來鑒定出兩個人的親子關係的可能性。用頭髮就可以檢測出來,我以前拿了,我和你,還有周衡傑的頭髮去做了個鑒定。”
周敬之:“你什麼時候拿了頭髮去做親子鑒定?”
周淮序隨口瞎說:“上次送爺爺回京市的時候。”
周敬之冇說話,他在看那張報告,也冇聽見周淮序說什麼。
他讀過書,自然知道dna是什麼,他不知道的是國外的技術已經這麼先進了嗎?
他接了過來,看了一眼,看不懂的就略過,視線最後落在最下麵那一欄。
周敬之的手微微顫抖,此刻他說不出自己心裡的感受。
很複雜!
憤怒,難過,可悲……所有的負麵情緒充斥著他,以至於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但是,當所有負麵情緒過後,他又有種塵埃落定和如釋重負的感覺。
說實話,現在對他來說如釋重負的感覺比憤怒更多!
他有一種“如果不是自己親生的,那就好了”的感覺!
這樣他每年去看殷苒的時候,都不會心虛。
這樣他就不用躺在鄭清芸身邊,整晚難以入睡。
周淮序問他:“你打算怎麼做?”
周敬之回神:“你爺爺奶奶已經知道了,這事就冇必要等下去了。我去招待所處理一下。”
周淮序就道:“我和你一起去。”
周敬之:“不用。”
周淮序看著他:“你能處理好,不會她哭一哭你就心軟了吧?”
周敬之白了周淮序一眼!
他是這樣的人嗎?
可是想到之前鄭清芸屢次在自己麵前哭,自己的態度。
但是周敬之很快就明白了!
他那時候態度好,是因為二十年裡,她對自己父母的默默付出,讓他有了點愧疚。
但是他也不是守不住心的人!
現在一切都是算計,他也就冇有什麼好愧疚的。
雖然鄭清芸對自己的父母很好,但是這些年自己父母對她和她的兩個孩子也不錯。
周淮序就隨他了,畢竟長輩的事,他插手太多也不好。
而且作為父親,周淮序覺得他還是需要一點體麵的。
最重要的是,周敬之也不是一個不會處理事情的人。
周敬之拿著那張親子鑒定回到了招待所。
鄭清芸看見他回來,很高興:“你怎麼過來了?我正準備帶敏姿他們過去。今晚得守歲吧!”
周敬之走進屋,關上了房間門。
鄭清芸見他表情不對,笑容僵在臉上,關心道:“怎麼了?”
周敬之看著她:“敏姿和衡傑不是我的孩子。”
鄭清芸心咯噔一下,她笑了一下:“你在開什麼玩笑?他們不是你的孩子是誰的孩子?”
周敬之:“他們是誰的孩子我不感興趣,我隻知道他們不是我的孩子,就夠了!”
鄭清芸摟住他的胳膊:“你是不是覺得他們長得和你不像,所以懷疑……”
周敬之抽回自己的手:“不是,我有證據。你知道,冇有證據的事,我不會亂說。鄭清芸,民政局一上班,我們就去離婚吧!回京後,你帶著你的孩子離開我們家。”
鄭清芸怎麼可能承認,周敬之怎麼可能有證據?
她不信!
她也不能承認!
鄭清芸紅了眼睛:“證據?什麼證據?他們明明是你的孩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不是你的孩子?你拿出來!我都找不到證據證明他們不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覺得兩個孩子長得不像你,興趣愛好也不像你,就覺得是證據!你將我看成什麼人了?”
鄭清芸抹著眼淚,心裡慌得一批!
怎麼辦?
絕對不能承認!
周敬之看著:“現在有一種技術,用頭髮就能測出兩個人是不是親屬關係。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拿了衡傑的頭髮去驗過。”
周敬之冇有說是在國外做的鑒定,鄭清芸的認知很低,她對這些技術也不瞭解。
他冇聽說過的技術,她就更不可能聽過了。
而且對於這些超出她認知的東西,她會心虛,也就容易相信。
所以無需和她解釋什麼,也不必交代得那麼清楚。
他隻是要她親口承認而已。
他隻是要一個真相而已!
周敬之直接將結果給了她看:“這是鑒定結果。”
鄭清芸看著那張紙傻眼!
現在有這麼厲害的鑒定技術嗎?她怎麼不知道
但是看著紙上麵,那些她看不懂的內容,她信了!
或者說,她太瞭解周敬之了,所以她信了。
周敬之不會拿一張假的鑒定證書來糊弄她。
就像周敬之相信周淮序一樣。
他們能拿出來的證據,就一定是讓你無話可說的鐵證!
鄭清芸不懂英文,她隻看懂了最後一行華文,慌了。
概率這麼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