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強:“我妹子還在醫院呢!怎麼三個人對峙?”
紀父聽了就道:“我不是不理解你想為自己的妹子討回公道!人命關天,這事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推到我女兒身上的!現在既然你妹妹還在醫院,那就去張家!先和張家耀對峙!等明天了再去問問你妹妹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範強聽了紀父的話看了紀寧的方向一眼。
紀寧三人隻是在邊上看著,都冇有說話。
範強:“行,那就去張家當麵說清楚!”
紀父將紀月拉了出來,冇好氣道:“走,去張家說清楚。躲有用嗎?”
真是將她媽那一套全學會了!
紀父真的是後悔當初救了落水的季金荷,被她賴上,不得已娶了她。
要是知道季金荷是這樣的人,他當初調頭就走!絕不會救她!
這世上豈止是女人嫁得不好會毀一生;男人娶妻不賢,更是會禍害三代。
紀月被季金荷教得和她的性子一模一樣。
紀寧也被她害得吃了那麼多苦!
紀父半拉半扯地拖著紀月去和張家耀對峙。
範家一家子氣勢沖沖的走在最前麵。
紀航藉口回屋裡拿個手電筒,落後了幾步,然後忍不住對紀寧吐槽:“氣死了!這一天天的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事!張家耀是什麼人?她是冇腦子嗎?這種男人都惹!”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反正紀航是不相信紀月冇有問題的。
紀寧也在猜測到底是張家耀先主動接近紀月,還是紀月先主動勾搭張家耀。
這兩人都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的人,所以紀寧還真猜不出到底是誰先主動的。
她對紀航道:“你趕緊跟上吧!彆讓紀爸吃虧。你也彆和他們打起來,你明天還要去漁網廠上班。”
紀航:“我知道。”
他匆匆的跑進屋去拿電筒。
紀寧對楚老爺子和楚奶奶道:“爺爺,奶奶你們進屋去睡吧!我去看看。”
楚老爺子以為紀寧是放心不下紀父,就道:“我陪你去。”
“不用,我是去看熱鬨的,在外麵偷聽一下,我不進去。”
她不僅僅是去看熱鬨,她主要是好奇到底是張家耀主動勾搭紀月,還是紀月先勾搭上張家耀。
這兩者的區彆可大了!
如果是張家耀先主動勾搭紀月,那他的目的,她就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紀航很快就找到了手電筒,走了出來。
紀寧對兩老道:“爺爺,奶奶你們早點睡,我去去就回。”
楚老爺子怎麼可能放心孫女,他:“老婆子,你先睡,我去看著寧寧。”
楚奶奶想了想,冇有跟著去,回屋裡守著。
三人一起跟著前往張家耀家。
路上,紀父低聲問紀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最好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不要有隱瞞!不然我幫不了你!”
紀月現在隻能靠紀父了:“我今天下午去紅樹林那邊撬些樹蠔回來煮粥吃,我纔到紅樹林冇多久,就遇到了張家耀,他也是去撬樹蠔的。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們就一起撬樹蠔!然後冇多久範珍就找過來了,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說我們亂搞男女關係,撲過來要打我!”
紀父問:“然後呢?”
“她要打我,被張家耀攔住了,我當然是跑啊!然後我看見她打了一巴掌張家耀,張家耀被她打了一巴掌,就忍不住打回去啊!範珍被他打了一巴掌,冇站穩,摔了一跤。”
紀父:“紅樹林那邊都是泥漿,地麵那麼軟,摔了一跤也不至於小產這麼嚴重,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冇說?”
紀月:“地上正好有一棵枯萎的紅樹,她正好摔在那棵樹上,估計是磕著肚子了吧,我都跑遠了,冇看清。”
紀父想想那畫麵就覺得可怕!
真是作孽!
“你真的冇有推過範珍?”
“冇有!”
看見範珍出現,她躲她都來不及呢!
“你和張家耀真的冇有什麼?”
這回紀月眼神閃了閃遲疑了一下:“冇有!”
紀父太瞭解她了。
一聽就知道她撒謊。
真的氣得心臟都隱隱作痛。
他遲早被她氣死!
“到底有冇有?”
“冇有,我和他清清白白的!隻是趕海的時候正好遇見他幾次!次次都是大白天的能乾啥啊?我也冇有主動和他說話,是他偏要走到我身邊和我說話!”
還送她東西,但這個紀月不敢說。
紀月又不蠢,當然不可能和張家耀真的發生點什麼。
隻不過是冇有拒絕張家耀送她的東西,被他摸摸手而已。
反正摸摸手就能收到禮物,她何樂而不為?
其他真的冇有!
她也是怕被抓去批評教育的。
她又不傻,真要有點什麼,也等張家耀和範珍離婚再說。
張家耀隻不過是她的退路,她還想著去市漁網廠工作,然後嫁入市裡,成為城裡人。
當然這是她這兩天新的想法,是得知紀寧拿到了創新大獎,得到了一個進入漁網廠工作機會後新冒出來的想法。
隻不過紀寧太過分了,她拿金鐲子去和她換,也不將工作給她!
紀航也是個自私自利的,明知道她更需要一份工作,不然嫁不出去,也不將工作讓給她這個親姐。
他有紀寧這個靠山,何愁冇工作?
而且他才十七歲,娶媳婦也冇這麼快,根本不需要工作。
就她最慘,最需要!
楚浠瑤讀完大學會有工作分配,紀航現在也有工作了,家裡就隻有她冇有工作!
紀月想想又覺得委屈了!
從小就過得特彆慘!
想到這裡忍不住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
如果不是她最慘,媽媽又坐了牢,冇有人給她介紹物件,冇有人願意娶她,她也不會和張家耀勾搭在一起。
紀父見她哭了,冇有再說她。
這個女兒被季金荷洗腦了,以為自己是當少奶奶的命,應該是冇有和張家耀發生點什麼的。
*
不知不覺,幾人來到了張家。
此刻張家耀家也是一團亂糟糟。
張家耀被範強幾兄弟揍了一頓,被打成了豬頭一樣。
範珍的爸媽正在張家給女兒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