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
喬惜重復了一句“陸會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但表麵上還是很平靜地說道“私事的話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如果是和中醫協會相關的,我很歡迎你能夠提出來和大家討論。”
喬惜瞥了一眼坐在邊上的陸映雪,後者心中有一種奇怪的覺。
陸半農環顧全場說道“既然是你師傅的事,那就是我們大家的事。你說就是了,有什麼難我們幫著解決。程老先生是我們最敬的前輩。”
喬惜眼眸閃了閃說道,“上次例會我提出要研究嗜睡癥,大家一致同意我能夠接手那位程士的治療。當時陸會長不在場,我想陸理事回頭應該和您匯報過了。”
“我想帶走那位程士,讓離開中醫協會。一則是為了治病,二則……”
喬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陸映雪強烈反對。
難怪剛才死活不肯答應拿出玉膏來換。
真是天真!
將人帶走。
就算現在知道那姓程的人有可能是程寒的兒,又如何?
“喬惜,你是將中醫協會當自己的家了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其他的理事也在應和。
今天是會將那人帶走的。
喬惜站起擲地有聲,“我會負責!據我所知,躺在中醫協會那位嗜睡癥患者是我師傅程寒唯一的兒。師徒傳承在我們中醫界是極為嚴肅的。我師傅去世,我也算是那位程士的親人。我可以對此負責!”
這不就沾上了嗎?
“怎麼會是程寒的兒呢?沒聽說過程寒有兒呀。”
“那天在試針大會,我就覺有點眼!沒想到呀!”
陸半
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知道自己的父親作為會長,有些話不能說。
但還年輕,說上幾句也有可原。
“喬惜,你既然是中醫,那就對我們的協會有些敬畏。”
“好嘞,我列印了十幾份呢。”
喬惜輕聲說道“這是我師傅程寒和程士的親子鑒定。很抱歉,用這樣極端的辦法來證明。我之前就聽到了程士的流言,於是就私自取了的發,在我師傅被找到的那天去做了親子鑒定。”
“他們確實是父關係。”
就算不看,他也比誰都清楚程清唸的份!
隻是,沒想到喬惜年紀輕輕居然留了這麼一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難怪有恃無恐!
“不必了!”
喬惜明顯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也拿不出任何反駁的證據。
“小喬,沒想到你這麼為你師傅打算。隻是程清念在中醫協會能夠到更好的照顧,我們這麼多人都能為的病出一份力呢。現在大家都知道是程老先生的兒,更會上心的。”
那個人死都要死在他的手中。
就隻剩下了。
又冒出了一個喬惜,拚了命都要將人帶走。
一番恭維,加上委婉的拒絕。
陸半農的臉越發冷。
“陸會長,難道你是在刻意針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