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說出這樣的話,心也沒有那麼得意。
什麼迂迴和忍在這裡都不存在,不可能繞著彎子給對方挖坑,讓對方跳下達自己的目的。
繼續說道“你既然知道玉膏有多好,那也應該發現我們容院最近對玉膏的管控更嚴了。我可以說,你以後再也不可能通過任何渠道拿到玉膏。”
喬惜是想用玉膏做易。
陸映雪也反應過來,之前大量流出玉膏是喬惜篤定外麵無法復刻,也是故意給用的。
陸半農給的那記耳使得傷口又發炎了,陸映雪幾乎崩潰。
這讓又驚喜又嫉妒。
所以,明知道這可能是喬惜的陷阱,卻還是心了。
“我想要用玉膏和你換,接那位程士出去治療。但玉膏隻能是用在你上,不能作為商用。”喬惜想了許久,在中醫協會接那位程士,就是在陸半農的眼皮底下放火。
萬一這邊治療,陸半農又暗中手腳呢?
要把人帶出去治療,如果那真是程爺爺的親生兒,就更不可能留在陸半農的邊了。
陸映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當年的事,不太知道細節。但是能夠看出父親對那個人很重視,嗜睡癥患者也是比較難得的。
可是。
喬惜知道陸映雪一開始會拒絕,便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好啊,隨你。既然如此,我先過去看看。畢竟剛才投票通過了我給試驗新的治療方案。而在家還是在中醫協會,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
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有表現出自己的在意。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新的傷口更容易被修復。而陳年舊疤沒那麼容易消除,你可以等,你臉上的傷不一定能等。”
陸映雪還下意識地追了兩步。
竟然被喬惜牽著鼻子走了!
抬起手了自己的那張臉,作為資深中醫,太明白膏和玉膏之間的差距了!
白產品千千萬。
真的是喬惜和程寒花了不時間研發的,陸映雪也有自知之明,沒辦法在短時間做到的。
芙蓉容院的生意好了,映月閣肯定會到打擊。
這簡直是一箭雙雕,鄉下長大的土丫頭竟然也會用計謀了!
另一邊。
心頭沉沉的,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道人影閃過。
看樣子是從鐘樓外翻進來的,那護工都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就要尖出聲了。
他緩緩鬆開手,那護工才滿是驚疑地看著他。
“夫人,您沒事就太好了。我看大家都散會了,您沒出來就有點擔心。他們這個鐘樓的安保做得真差,我隨隨便便就能夠進來了。”
喬惜看著他說道“我沒事。他們在這裡應該不會手腳的,我要是在中醫協會出了事,沒法對外麵代。現在我要跟著護工去看看程士。你要一起嗎?”
老陳在外麵待了一會兒都覺得心慌,生怕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對他們夫人無禮。
可眼皮怎麼還是跳個不停呀。
喬惜不知道他心中想了什麼,而是跟著護工走到了中醫協會的住院區。
隻是的門口掛著一把鎖,護工一邊開鎖一邊說道“這位程士清醒的時候,會跑。陸會長怕出什麼意外,就讓我們給鎖在裡麵。不過一年四季有不時間在沉睡,也不會添。”
“也是發呆,有時候還說胡話。我在這裡工作十幾年了,剛開始看還是一個漂亮人,清醒的時間比較多。有時候說話還有些條理,後來慢慢地就變糊塗了。”
嗜睡癥嚴重確實會有這樣的後癥。
護工將門推開說道“喬副會長,您隨意看。我就在外麵等著,陸會長對這位程士比較看重。您要小心一點,別傷著了。”
陸半農不可能無緣無故看重一個人,這位程士上一定有。
喬惜走到了病床邊,看到床上的人瘦骨嶙峋臉頰凹陷,還在沉睡中。
老陳站在一邊,一晃神盯著那人的骨相看個不停。他在偵查和側寫方麵很有天賦,這麼多年就靠著上功夫生存的。
一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