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
這一段路都要堵死了。
車窗降下一些,耳邊的嘈雜聲不斷。
“每月都給我們這些普通人義診,免費送藥材。這個時代,好人太了。”
男男老老都往廣場跑,甚至還能夠看到一麵麵飄揚的錦旗,陸映雪三個字非常顯眼。因為的存在,車子像是速行駛,給帝都通又增加了負擔。
誰都沒資格罵他們帝都的活觀音。
喬惜看向大螢幕,陸映雪長得清麗俗,很有古典氣質,飄飄仙。
“哇。”
是好看的。
他轉頭看著喬惜低頭認真手機螢幕問道“你在做什麼?”
喬惜翻看著陸映雪的訊息,發現確實每個月都在帝都最大的中醫館義診,但義診的時間都為每月的十號。
地點也不是在中醫館。
砰!
“嘔。”他捂著乾嘔。
“夫人,沒事吧!”
至於後車追尾,是後車的全責,因為他們沒有保持安全的車距。
喬惜了額頭問道。
老陳將車停好,開啟車門就被一個中年男人給纏住了。
地上躺著的老太太哎喲哎喲喊個不停,捂著自己的疼得直喚。
“我看就出錢送老太太去醫院檢查吧,開賓利也不差錢吧。”
還有我們的誤工費,神損失費!”
但這不是用武力的時候,便說道“我要先查查路邊監控和行車記錄儀。”
一句話便挑起了不人仇富的心理。
中年男人得到了支援更加囂張,指著老陳說道“我看你這模樣,也不像是個能做主的。車裡還有兩人呢,讓他們下來!出了事當什麼頭烏?”
誰特麼是頭烏。
他用力推開車門走下車“你罵誰呢?路上好端端跑出個老太太,連人行道都不走!通擁堵這車速都不到十碼,還能將人撞壞了?我看你就是訛錢,開口就要五十萬。人民幣是沒有,冥幣我倒是可以給你燒上五個億!”
他倆本就一塊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脈相承。
喬惜扯了扯他的袖子,“先冷靜一點,別再激怒他。”
喬惜走向前看著中年男人說道“我是醫生,可以先給你母親看看。如果傷得嚴重我們就立刻治療,別耽誤了老太太的趕送去醫院治療。後續追究責任,我們需要看行車記錄儀和路邊監控
那中年男就做作地打量了幾眼,突然一拍腦門吵嚷著說道“大家快來看吶!這張臉不悉?上次海城電視臺還播了的訪談的視訊呢!就是當年赫赫有名國醫程寒的徒弟!”
“國醫徒弟?我查查手機,還真的是誒!”
“都說海城的中醫厲害,我覺得我們帝都最厲害!海城人也就是上吹牛,也不見得有多能耐。”
老陳和孫威猛的臉都很難看。
喬惜在海城出名,出門時都不會隨意被認出來。
可在帝都,就這麼湊巧被人給認出了份,還極盡宣揚。
喬惜神格外平靜站在一旁,眼底都沒有毫慌。剛才查陸映雪義診的地點和時間,心裡就有了猜測。
那麼老太太多半是裝的,但還需要確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