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不婚主義是因為謝流箏嗎?”
喬惜瞭解了,難怪舒雪的反應那麼大。
“第二個問題,你對謝流箏還有嗎?”
不婚主義也是因為怕遇上的人和一樣,還不如及時行樂,何必搭上婚姻!”
“第三個問題,你真的舒雪想和結婚嗎?”
聽起來,確實是沒那麼願結婚的樣子。
“隻能如此了。”
“去吧,別辜負舒雪。”
喬惜一眼就看到了從大廳口進來的男人。
發言結束,他被設計師熱地包圍,堪比追星現場。那些在周煜麵前有些傲氣的建築設計師,在霍行舟邊都服服帖帖。
認真工作的男人,真有魅力,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濾鏡,看著都很耀眼。
心滿眼都落在他的上,那視線都有些發燙,霍行舟側頭便看到了,角勾了勾。
那些人恍然大悟。
“早就聽聞霍夫人是國醫程老先生的徒弟,百聞不如一見。”
他們很給霍行舟麵子,國設計師也許聽說過國醫程寒的名號,可國外那些人是一頭霧水,隻能誇喬惜漂亮。
高鼻梁絡腮胡的中年西方男人開口,中文帶著口音也算流利“中醫是什麼?是你們東方人的醫學嗎?能和我們西醫比嗎?”
喬惜抿了抿看向霍行舟,霍行舟微微頷首。
霍行舟提示道“這是勞倫斯先生,設計金獎的獲得者,在建築設計行業有盛名。”
勞倫斯很配合就出手,饒有興趣地看怎麼解釋什麼中醫。
倫斯先生,你的泄脈自沉,沉虛寒。應該是到海城後,飲食過度水土不服引起的。您昨晚應該是腹痛不止,還引發腹瀉。盡管用了藥,但不對癥。”
這麼輕輕地一搭脈,居然就知道了。
喬惜的背脊直,漂亮的臉蛋上是從容的笑“勞倫斯先生,你的應該還有些不適吧。”
喬惜隨帶著長針,眾人就看到從紮褶皺的袖口出長針,原來這不是時髦的裝飾,而是好幾枚針!
勞倫斯看著頭皮發麻,卻又有種躍躍試的沖“這是你們常說的針灸?國外也有一些你們的醫生針灸,收費極貴。”
勞倫斯心中帶著懷疑坐到了沙發上,要是沒用,他要當場拆穿這位霍太太的故弄玄虛的真麵目。
那長針泛著銳利的鋒芒,快準狠地紮了勞倫斯先生的中脘、足三裡、關和公孫。
整套作行雲流水。
天吶!
金發設計師捂著驚嘆。
“太神奇了,我很想問問勞倫斯痛不痛!”金發出手比了比,“那麼長的針到了裡。”
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
他緩了一會兒驚奇地發現,他墜痛的胃部居然什麼覺都沒了。
這位在國際上也算盛譽的中年設計師,在這一刻表現得極其不穩重!
“上帝吶,原來這就是中醫!隻是紮了兩下沒讓我吃藥化驗,沒經過那麼多的檢查,就治好了我的病!”
喬惜看了一眼時間,將他上的針全都拔出。
這位直脾氣設計師連連點頭,看著喬惜的眼神都放著,像是見到了什麼寶貝。
“喬士,如果有一天您能來到我的國家,我一定會以最好的禮節款待您。”
這是對個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