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雪客氣地說道“多謝您的好意,我有相親物件了。最近正在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就訂婚了。”
金凱看了一眼說道“這相親物件靠不靠譜?你瞭解底細嗎?實在不行,咱們也可以多挑挑。婚姻大事,不能兒戲。你看我們周總,這麼大年紀心不定,總想著占人家孩便宜。以前還有追到公司來的呢。”
金凱躥火“是呢。我們周總是人中龍,要長相有長相,要錢有錢!邊一堆鶯鶯燕燕都想要拿下他呢。隻是他和每任朋友都不長,那些姑娘都哭哭啼啼地求他回頭。前幾天還有一個呢……”
舒雪冷笑了一聲“那他還有本事。”
周煜警告道,“你別在人家麵前胡說,敗壞我名聲啊。”
“誰看上呀!”周煜臉十分不自然,“一看就是正經的良家婦,和我鬼混不到一塊。你上沒把門,會敗壞天元集團的名聲。”
舒雪忍著一口氣說道“金總說得對,婚姻大事確實要慎重,我多接幾個總沒問題的。”
金凱掏出手機,當場就和舒雪換了聯係方式。
周煜在一
喬惜一邊寫藥方,一邊剋製著上翹的角說道“周,你拿著藥方去中藥房買藥煎製就行了。如果你不會,那就每日來小別墅,我代錢嬸幫你熬好。”
其實周煜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腎虛,他這段時間和舒雪在一起確實是放縱。
在哪裡都能搞上,像是八輩子沒見過人似的。
“周煜。”
何止是好呀!
周煜有點憋屈,他怎麼就淪落到要和孫請教了呢?
周煜越想心裡越委屈,便問道“那你老公……腎虛嗎?我看他也沒什麼節製,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瞞著我呢?”
和霍行舟,確實不節製。
偶爾沒事就會給他做針灸,還有錢嬸的藥膳補充。
“小嫂子,我拿你當自己人,你可別瞞著我。霍二之前還不孕不育呢,怎麼可能一下就好了!你就告訴我吧,他還腎虛嗎?”
哪個男人在這方麵沒有攀比心呢?
似乎這樣就沒那麼丟人了!
霍總到底腎虛嗎?
舒雪冷聲說道“人家夫妻的私,怎麼能告訴你這個外人呢。周你不節製,就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樣嗎?”
他就是一個招蜂引蝶的壞男人。
二十七歲,四舍五也算三十了。
舒雪咬著牙,被倒打一耙。
金凱笑得連連咳嗽“周,哪個母老虎這麼厲害?我們有沒有見過?是上個月的小,還是之前鬧得特別兇的阿茹?”
這兩人指桑罵槐,打罵俏,還以為自己瞞得格外好。
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舒雪一聽,上個月的小?還有特別兇的阿茹?
上個月他已經和在一起鬼混了。
舒雪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聲線,“看來周艷福不淺呀。”
還想和秦源訂婚呢!
舒雪翻了一個白眼“我可不羨慕你這樣的人,拿當兒戲。”
舒雪說“可不是嘛。沒有喬惜的話,我一定不會認識周你這樣的人。”
站出來打圓場“快十二點了。行舟給今日檢的人員都訂了金陵大飯店的外送餐,我們趕去吃吧。”
“沒想到還能吃上金陵大飯店的餐,他們家外送服務是有保底消費的。這一單,可不花錢。”
不一會兒,大會議室裡就剩下了他們三人,周煜冷著一張俊臉,舒雪一臉不待見。
喬惜話音落下,激起千層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