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稍稍換了個姿勢,將整個人都抱在懷中,腦袋靠在了的肩頭。
是別人紮的,還是自己?
福安堂的老闆唐承德是程寒的老朋友,喬惜的許多藥材都是在他那裡買的。
“喬惜,我今天看到柳家人去了海城市中醫協會了,提到了撤銷你參賽名額的事。我打聽了一番,才發現原來當初你未提資料就報名公示,是柳慧敏和馬洪文搞的鬼!”
喬惜聽了他的話,怔了怔。
對馬洪文有印象,上回就是他囂著要終生止行醫,還被程爺爺狠狠打臉。當初卓峰說斷了某人的財路,應當是馬洪文在卓峰的萬仁堂有分紅。
喬惜能理解他的恨意。
喬惜心口悶得有些不過氣。
唐承德又小心叮囑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聲音低沉帶著些許喑啞“參賽,你要參加什麼比賽?”
“是試針大會。”
說陸家不一定會針對我這個小輩。可最近才發現我的名單已經提上去公示了。我以為是接診柳宗雲,違反規矩的懲罰。可沒想到是馬洪文和柳……”
霍行舟著的手腕,看著紅點說道“所以你都著急拿自己練手了?這些針眼是你自己紮的?”
低垂著腦袋說道“是。”
“我針法很穩,不疼的。”
喬惜被他的話燙了一下心尖“放心,我有分寸的。”
他的指腹輕輕挲過皮上的針眼,“我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喬惜急忙解釋,“初賽在海城,難度很低的,我應該能順利通過。所以我想等到結束後再告訴你的。”
霍行舟的嗓音緩慢低沉“你已經決定參賽了?”
說“其實程爺爺早就預料到我逃不了的,所以早早就把《梅花九針》給我了。他應該很憾中醫南北分界的規矩,中醫本就該集大者,而不是敝帚自珍,管中窺豹。陸氏針法一家獨大,不僅
“霍先生,這個規矩是不合理的。我不想讓程爺爺憾一輩子,他和陸家好像有解不開的結。而我也無法忘記的死。”
最差的結果就是剜手筋棄醫道。
如果連這樣的困難都無法克服,那如何實現自己的夢想,為國醫程寒那樣的人呢!
單薄瘦削的脊背得筆直,眼中著堅定,得明明白白。
“這就夠了!我以為你會怪我瞞著你的。”
霍行舟握了的手“喬惜,我們是夫妻。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生死共擔的人。”
多麼幸運能夠和他為夫妻。
眼中滿是喊道。
喬惜抿著,不甚練地喊道“行舟。”
行舟。
總覺得他的名字也是最好聽,最有意境的。
喬惜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因為又敬又,總覺得老公太輕佻,行舟……是平等的稱呼。而霍先生曾經救我於水火,你是我讀書時期想得最多的人,想要報答的人。”
霍行舟是人生中的炬火,驟雨一散,行舟四海來。
霍行舟深邃的眸子幾乎是看進了的心裡“小神醫,我們本就是平等的。你可以平等地稱呼我,我是你合法擁有的男人。”
喬惜被他的話逗笑了,心底甜的。
“行舟……行舟!”
心底的自卑被他看見,被細心妥善地照顧。他沒有嘲笑,也沒有發表任何不善的言論,而是明明白白告訴。
而他們的靈魂,是平等的。
前排開車的老陳連忙挪開視線,他考慮是否該將後排的擋板給放下,免得打擾了小夫妻親熱。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節製,他總撞見錢嬸苦惱給他們做什麼補。
老陳正襟危坐“哎,爺。您有什麼吩咐?”
“好的,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