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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相安無事,一切都很平靜。
妻子蘇晴每天就窩在家裡不出門,彷彿真的下定決心要做個賢妻良母。
中午她會精心準備好愛心午餐,踩著點送到陳默公司樓下,看著他一口一口吃完才滿意地離開;晚上她會做好一桌熱騰騰的飯菜,坐在餐桌前等他回家,然後兩個人一起在家看看電影或者出去跑跑步,消磨掉一個平淡而溫馨的夜晚。
蘇晴也再冇出去吃過一頓飯,她的手機裡存的最多的是菜譜和家居裝飾圖,曾經那些燈紅酒綠的社交,彷彿從未存在過。
這樣的日子,讓陳默緊繃了一個多月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放鬆。
他開始相信,也許那一切都隻是一場荒唐的噩夢,蘇晴真的悔改了,真的願意為了這個家放棄一切。
這天下午,陳默正在工位上處理一個棘手的技術方案,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王總髮來的微信:“小陳,今晚有個重要的飯局,我邀請了幾個重要的投資人,一共四位,都是公司的老朋友。你陪我參加一下,晚上六點半,金鼎國際大酒店,888包廂,彆遲到。”
陳默猶豫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畢竟蘇晴在家等著他回去吃晚飯,他已經答應了今晚陪她看新出的那部電影。
可是王總的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而且這位對他有知遇之恩的老領導,這些年確實幫了他太多。
他想了想,還是先給蘇晴打了個電話。
“老婆,今晚王總有個重要飯局,讓我陪同參加,可能要晚點回家,你不用等我,先吃晚飯,彆餓著。”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陳默幾乎能想象出蘇晴撅著嘴、滿臉不情願的樣子。
“好吧……那你少喝點酒,早點回來,我在家裡等你。”蘇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但還是體貼地答應了。
“知道了,老婆最好了。”
傍晚六點二十分,陳默準時到達了金鼎國際大酒店。
這是一家集餐飲、住宿、娛樂為一體的高階會所,裝修奢華而低調,來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
他推開888包廂的門,一股濃鬱的酒香和淡淡的雪茄味撲麵而來。
包廂裡已經坐了幾個人。
王總坐在主位上,穿著一身得體的灰色西裝,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和藹笑容,正和坐在他左手邊的一位中年男人聊著什麼。
右手邊坐著兩位女士,一位穿著紫色的旗袍,氣質端莊;另一位則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長裙,燙著時髦的大波浪,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風韻猶存。
“小陳來了!”王總看到陳默,立刻站起身,熱情地招呼他,“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幾位老朋友。這位是張總,做房地產的,身家幾十個億;這位是李總,做金融的,圈子裡有名的大佬;這位是孫總,做醫藥的,咱們公司的大金主……”
王總一一介紹著,陳默恭敬地和他們握手、寒暄。
他注意到,王總右手邊那位穿酒紅色長裙的女人,自始至終冇有介紹,隻是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這位是你嫂子。”王總終於介紹到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老婆,你應該見過吧?上次公司年會的時候。”
陳默仔細一看,這才認出,眼前這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竟然真的是王總的老婆。
上次公司年會,她隻是匆匆露了個麵,陳默當時喝多了,印象並不深。
此刻仔細打量,他發現王總的妻子雖然已近中年,但保養得極好,麵板白皙細膩,身材凹凸有致,一雙眼睛顧盼生輝,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
“嫂子好。”陳默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小陳。”王總的妻子微微一笑,那笑容裡似乎藏著什麼,讓陳默莫名地有些心慌。
眾人落座,觥籌交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漸漸從生意場上的風雲變幻,轉移到了各自年輕時的崢嶸歲月。
陳默不勝酒力,幾杯茅台下肚,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腦袋也開始發沉。
“王總,我去趟洗手間。”陳默找了個藉口,站起身來。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王總揮了揮手,臉上紅光滿麵,看起來也喝了不少。
陳默走出包廂,沿著長廊走向儘頭的洗手間。
他用冷水拍了拍臉,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被酒氣熏得有些發紅的臉。
想到蘇晴還在家裡等著他,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推開包廂的門時,陳默注意到包廂裡的氣氛似乎更加熱烈了。
四位投資人正和王總聊著什麼,不時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王總的妻子正端著酒杯,和那位做房地產的張總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
“小陳回來了,來來來,坐這兒。”王總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招呼他坐下,“我剛纔還跟幾位老哥說起你呢,都說你年輕有為,是難得的技術人才。”
陳默重新坐下,他坐在王總的右手邊,緊挨著他的妻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王總的妻子似乎坐得比剛纔更近了一些,她的膝蓋若有若無地碰觸著他的腿,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不停向王總身邊靠去,同時和他們聊著天。
就在陳默端起酒杯,準備再次敬酒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桌子下麵有些不對勁。
有人……在脫他的鞋子?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低頭,想要掀開桌簾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就在這時,一隻寬厚的大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堅定。
是王總。
王總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任何異樣,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繼續和對麵那位做金融的李總碰杯,聊著最近的股市行情,語氣輕鬆而自然。
桌子下麵,那隻作亂的手並冇有停下。
它輕輕地褪去了陳默的皮鞋,然後是襪子。
緊接著,一雙柔軟的、冰涼的手,開始在他的腳底輕輕遊走,彷彿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那種酥麻的感覺,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從腳底躥起,直衝他的大腦。
陳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緊緊攥著酒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想動,想反抗,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樣,僵硬得無法動彈。
緊接著,更讓他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有人……在舔他的腳。
那柔軟的、濕熱的觸感,像一條靈活的小蛇,沿著他的腳心一路向上攀爬,最後停留在他的腳趾上。
一根,兩根,三根……那溫熱的嘴唇,一根一根地將他的腳趾包裹住,輕輕地吮吸,溫柔而色情。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不受控製地開始有了反應。他的血液彷彿被點燃,一股原始的、危險的衝動,從他的小腹處升騰起來。
還冇等他從這份衝擊中緩過神來,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褲子拉鍊被拉開了。一隻手伸了進去,熟練地掏出了他已經半硬的**。
桌子上麵,其他人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王總依然在和投資人們談笑風生,時不時舉起酒杯,和這個碰一下,和那個喝一口。
張總講了一個葷段子,引得滿桌鬨笑。
隻有王總的妻子,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端莊的笑容,可那隻手,卻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她的“傑作”。
一顆溫熱的腦袋,從陳默的雙腿之間探了出來。
是王總的妻子。
她不知何時鑽到了桌子下麵,此刻正跪在他的雙腿之間,滿臉潮紅,眼神迷離。
她張開嘴,將陳默的**整根含了進去,然後開始熟練地、上下起伏地為他**。
她的動作輕柔而挑逗,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顆敏感的蘑菇頭上不斷挑逗、撩撥。
陳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迴應著這份禁忌的刺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桌佈下麵,顫抖著,按住了那顆正在為他服務的腦袋。
就在這時,王總的妻子突然從桌子下麵鑽了出來。
她一絲不掛,兩顆豐滿的**因為動作的幅度而劇烈地晃動著,**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紅色。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誘惑。
她冇有理會桌上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直接跨坐在了陳默的身上。
“你……”陳默瞪大了眼睛,想要推開她,可她已經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對準了她那已經濕潤得滴水的**,然後,沉沉地坐了下去。
“啊……”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王總的妻子開始在他身上起伏,動作由慢到快,越來越劇烈。
她的雙手撐在陳默的肩膀上,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兩人交合的部位,可那**碰撞的“啪啪”聲,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陳默不可置信地看向王總,他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的妻子會……
王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一個肯定的眼神,然後繼續和旁邊的孫總碰杯,彷彿眼前正在發生的這一幕,隻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社交應酬。
其他三位投資人,也像什麼都冇看見一樣,依然在聊天、喝酒、哈哈大笑。
張總甚至還舉起酒杯,對陳默示意了一下:“小陳,年輕有為啊,好好乾!”
那種背德的、荒誕的刺激感,像一桶汽油,澆在了陳默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上。
他的大腦在尖叫、在反抗,可他的身體卻在沉淪、在狂歡。
近乎窒息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將他徹底吞冇。
不到十分鐘,陳默就在王總妻子的身體裡,射了個乾乾淨淨。
王總的妻子趴在他身上喘息了一會兒,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她從旁邊拿起一件披在椅背上的絲巾,裹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從陳默身上下來,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低頭整理著淩亂的頭髮,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包間裡安靜了下來,隻剩下觥籌交錯的聲音和陳默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王總放下酒杯,一臉笑意地看著陳默。那張平日裡和藹可親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讓陳默脊背發涼的深意。
“小陳啊,你一定很疑惑,哥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不是?”王總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彷彿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其實……這裡麵的原因,說來話長。”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旁邊的張總立刻遞上火機,幫他點燃。王總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繚繞的煙霧,然後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年輕時混過社會,跟著一幫大哥後麵混日子。那時候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一幫販毒的人。”王總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彷彿在回憶著什麼久遠的往事,“那幫人兇殘得很,有一天他們綁架了你嫂子,當時她才二十出頭……”
他停頓了一下,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緊:“你嫂子被他們關了整整三個月。狗籠知道嗎?那種專門用來關大型犬的鐵籠子,他們就把你嫂子扒光了塞在那種東西裡。每天打她,罵她,讓她給他們當尿壺……我……”
王總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最過分的是,他們當著嫂子的麵,廢了我。那幫畜生,下手狠得很,我這輩子……再也冇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後來,我假裝幫他們辦事,實際上偷偷和警方合作,裡應外合,把那幫人一網打儘。”王總重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全判了死刑,一個都冇跑掉。”
陳默聽到這裡,心中五味雜陳。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老領導,此刻卻像一個飽經滄桑的老人,在向他傾訴著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拿了官方給的獎金,出來創業。”王總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公司從一開始,就咱們兩個。那時候窮啊,吃泡麪,睡辦公室,什麼苦都吃過。慢慢地,公司做大了,有了現在的規模。而你,小陳,你是公司走到今天最大的功臣。”
王總站起身,走過來拍了拍陳默的肩膀:“我特彆看好你,一直想認你當乾兒子,彌補我的缺憾。可惜,你一直不同意。我知道,你有你的驕傲,你有你的原則”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最近發生了一些變故,我聽說那幫人的殘餘勢力,在境外的勢力一直在找我複仇。我這把老骨頭,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你嫂子……我得護著她。”
他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妻子,眼神裡滿是愧疚和心疼:“她這輩子已經受過一次傷了,我不能再讓她受第二次。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
王總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一臉認真地看著陳默:“今晚這組個飯局,一來是我非常看重你,想把你介紹給這幾位老哥,讓你以後在公司有更大的發展空間。二來……”他頓了頓,“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對。”王總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幫我生個孩子。”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陳默腦海中炸響。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陳,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人品端正,工作能力強,人也踏實,我和你嫂子非常認可你。”
陳默的腦子亂成一團,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王總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明天上班,我和你簽股份轉讓協議。從明天起,你將是公司的最大股東兼總經理。”
陳默瞪大了眼睛:“王總,這……”
“彆誤會。”王總打斷他,笑了笑,“我可不是把公司免費送給你。以後你每個月要把我的那份分紅給我,我還得養老婆孩子呢。其他的,是你應得的。”
他哈哈笑了起來,站起身,舉起酒杯:“來,各位老哥,我這個小兄弟,人耿直,年輕有為,以後公司有什麼問題,找他彆找我了,找我也找不到,說不定在哪裡逍遙快活呢。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歇歇了,去享受人生咯。”
眾人紛紛舉杯,祝賀陳默高升。觥籌交錯間,王總的妻子再次走到了陳默麵前。
她不知何時又換上了那身紅色的緊身裙,正是那晚在天台上、在視訊裡出現過的那件。
她的眼神迷離而誘惑,輕輕跪在了陳默的身前,一口將他的**再次含住。
“今天是你嫂子的排卵期。”王總從旁邊拿出了一個保溫箱,放在桌上,“但是不好說一定能懷上,所以我們得多留點種子。小陳,彆有心理負擔,就當是……幫哥一個忙。”
陳默看著嫂子身上那抹妖冶的紅色,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那個場景,那種感覺,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突然抬起頭,看向王總,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質問。
王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指了指桌子下麵。
“怎麼,想起來了?”
深夜,陳默醉醺醺地回到了家中。
他推開門,客廳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蘇晴躺在沙發上,似乎是等著等著睡著了。
她的呼吸均勻,睡顏安詳,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陳默的腳步聲驚醒了她。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滿身酒氣的丈夫,立刻心疼地迎了上去,一邊扶著他往臥室走,一邊埋怨道:“怎麼喝這麼多?快躺下,我去給你泡杯醒酒湯。”
她忙進忙出,端來了溫熱的醒酒湯,又去廚房煮了一碗清淡的麵。看著妻子忙前忙後的身影,陳默心裡五味雜陳。
到底是那個在廚房裡為他熬湯煮麪的女人是真的,還是那個在宴會上依偎在彆的男人懷裡的女人是真的?
他不知道。他隻知道,此刻坐在他麵前的這個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曾經發誓要守護一生的人。
可是……
他突然想起,在金鼎國際的包廂裡,當嫂子騎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為什麼會覺得那個場景似曾相識?
那種被壓抑的、被操控的感覺,彷彿在很久以前,就曾經發生過。
還有那個叫“King”的神秘人,那些深夜發來的視訊和照片,以及那個叫程慧敏的女人所說的“記憶偏差”……
這些碎片,像一盤散落的拚圖,怎麼也拚不出一個完整的畫麵。
陳默看著眼前正在為他掖被子的蘇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老婆。”他輕輕喚道。
“嗯?怎麼了?”蘇晴轉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我……愛你。”他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俯下身子,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傻瓜,我也愛你。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陳默閉上眼睛,可腦海裡卻亂成一團。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王總的真實身份,那個不可思議的請求,還有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太多的謎團,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將他越裹越緊。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不知名的角落裡,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