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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陳默註定無眠。
臥室裡很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呼呼”聲,和身邊妻子蘇晴那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她睡得很沉,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一隻手臂還習慣性地搭在他的胸口,身體無意識地蜷縮著,尋求著溫暖和依靠。
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曾是陳默最安心的港灣,是他疲憊生活裡的溫柔鄉。
可此刻,這熟悉的香氣卻像一把把無形的、長滿了倒鉤的刷子,反覆刮擦著他早已被那兩段視訊撕扯得潰爛不堪的神經。
他閉著眼睛,但黑暗並未帶來平靜,反而讓那些畫麵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猖狂。
那個穿著刺眼紅裙的女人,在肮臟的男廁所地上,像一隻7被馴服的寵物般屈辱地爬行。
她嘴裡叼著自己的裙子,那畫麵荒誕而色情,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執行某個神聖而又肮臟的儀式。
最後,她坐在兩個小便池中間,對著一個隔間的門,那雙他曾無數次親吻、撫摸過的修長雙腿,就那樣毫無尊嚴地大大敞開。
鏡頭的角度很刁鑽,看不清她的臉,隻能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下巴輪廓。
但那雙鞋……隔間門縫裡露出的那雙皮鞋,分明就是他今天出門時穿的那一雙。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彷彿也成了這場羞辱的共謀者,一個冷眼旁觀的看客。
第二段視訊更加直接,也更加殘忍。
同樣的隔間,同樣的紅裙子,隻不過這一次,它被當作頭套,粗暴地罩住了女人的臉,隻留下一頭染成黃色的亂髮。
她**著身體,被以一個“大”字形的姿態,捆綁在冰冷的坐便器上。
雙手被金屬手銬高高地吊在上麵的水管,雙腿被尼龍繩死死地固定在兩側的隔板立柱上,這是一個完全敞開、任人宰割的姿勢。
而她的私密之處,一根正在嗡嗡作響的黑色電動按摩棒,正無情地、高速地進出著。
她壓抑的呻吟,像被扼住喉嚨的幼獸,充滿了痛苦和一絲……不,陳默不敢再想下去……那是什麼?
是極致的痛苦,還是被扭曲的快感?
憤怒?
嫉妒?
都不是。
那是一種比這些情緒更深層次的恐懼和崩塌。
他感覺自己所認知的一切,那個他深愛的、溫柔體貼的妻子,連同他們之間看似堅不可摧的愛情,都在這一刻,被那個叫做“King”的神秘人,用最殘忍的方式徹底粉碎,成了一堆無法辨認、沾滿汙穢的瓦礫。
他必須做點什麼。他不能再像一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被一個藏在暗處的魔鬼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挪開蘇晴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動作輕柔得像在拆除一枚懸在懸崖邊上的炸彈。
蘇晴隻是在睡夢中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陳默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刺痛。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客廳。蘇晴的手機正安靜地在茶幾上充電,螢幕上反射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像一隻蟄伏的怪獸的眼睛。
就是它。這個小小的方塊,此刻成了連線現實與地獄的潘多拉魔盒。
陳默拿起手機,走到書房,將它連線到自己的電腦上。
電腦螢幕幽藍的光,照亮了他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
他曾對蘇晴開玩笑說,他的手指是為程式碼而生的,能創造出連線世界的橋梁。
可他從冇想過,有一天,他會用這雙手,去構建一個窺探自己妻子**的、卑劣的牢籠。
大學時,他曾出於無聊和炫技,寫過一個相當隱蔽的手機監控程式。
它可以繞過市麵上大部分安全軟體,實時獲取手機的所有資訊——通話記錄、簡訊、所有社交軟體的聊天內容、GPS實時定位,甚至可以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悄悄開啟麥克風和攝像頭,進行環境音和畫麵的錄製。
他本以為這個凝聚了他所有惡趣味和黑色幽默的程式,將永遠沉睡在他硬碟的某個加密角落,冇想到,它第一次派上用場,竟然是在這種堪稱屈辱和絕望的情況下。
安裝過程很快,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跳躍,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當螢幕上彈出“安裝成功”的綠色提示時,他冇有感到任何勝利的快感,隻有一片無儘的虛無和悲涼。
他刪除了電腦上所有的操作痕跡,將手機悄悄放回原處,確保充電線的角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樣。然後,他回到床上,躺在蘇晴身邊。
他睜著眼睛,像一具殭屍,直到天花板在晨曦中漸漸顯出冰冷的輪廓。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彷彿之前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隻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蘇晴一如既往地溫柔體貼。
她會早起為他準備好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和熱牛奶,在他出門時踮起腳尖給他一個甜蜜的吻,會像個小管家一樣發資訊提醒他中午記得按時吃飯。
陳默表麵上維持著和平時一樣的狀態,和她談笑,擁抱,親吻,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正在經曆著怎樣反覆的、不見天日的煎熬。
每一次她對他笑,他都會忍不住想,這燦爛笑容的背後,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每一次她像小貓一樣抱著他撒嬌,他都會控製不住地回憶起視訊裡,她被另一個人以那樣的方式“擁有”的畫麵。
他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他一邊扮演著二十四孝好丈夫的角色,一邊在暗中像個最變態的偷窺狂一樣,監控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整理著那個監控軟體,像一個在賭場裡輸紅了眼的賭徒,渴望從一片混沌中找到那根救命的稻草。
但,什麼都冇有。
蘇晴的聊天記錄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除了在那個由她大學室友組成的,名叫“仙女堡”的微信群裡,幾個女人偶爾會開幾句無傷大雅的黃腔,聊聊新出的男明星或者哪個品牌的包包,大部分都是和同事討論工作。
冇有任何可疑的聯絡人,冇有任何曖昧的對話。
她的通話記錄也同樣正常。除了和公司、家人,就是和他。
GPS定位顯示,她的活動軌跡就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規律得像個高精度的節拍器。
難道……真的是他搞錯了?
那些視訊裡的人,真的隻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陌生人?
那個自稱“King”的傢夥,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用這種方式挑撥他們夫妻的關係,看他們互相猜忌,最終分崩離析?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雨後的藤蔓一樣瘋狂滋長。陳默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力,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焦慮而產生了幻覺。
直到第三天中午,那個沉寂了兩天的“King”,再次像幽靈一樣降臨。
陳默正在公司食堂吃著索然無味的午餐,手機震動了一下。又是他。這一次,依然是兩張照片。
當他看到照片背景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漏跳了一拍。
那背景他太熟悉了,是他大學的圖書館,那個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第一張照片,畫麵溫暖得像一張被時光精心打磨過的泛黃老電影劇照。
蘇晴坐在書桌的左邊,他坐在右邊。
照片裡的他,還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正埋頭於一本厚厚的《C
Primer》裡,眉頭微蹙,一臉嚴肅。
而蘇晴,則用手托著下巴,側著頭,根本冇有看她麵前那本翻開的《資料結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裡,盛滿了柔情和毫不掩飾的愛意,就那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陳默的記憶瞬間被拉回了那個遙遠的夏日午後。
陽光透過圖書館古老的百葉窗,在落滿灰塵的空氣中,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柱。
他為了準備一個重要的程式設計競賽,在圖書館泡了整整一天。
就是那天,蘇晴主動走過來,用她那甜得像蜜糖一樣的聲音,問他一個她“怎麼也搞不懂”的關於指標的問題。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問題,對於她這個計算機係的學霸來說,簡直比一加一等於二難不了多少。
這張照片,是他記憶裡,他們愛情開始的最美見證。
然而,第二張照片,卻用最殘忍的方式,將這份美好撕得粉碎。
照片的拍攝角度非常低,是從桌子底下,以一個仰視的角度拍攝的。
照片裡,蘇晴依然穿著那天的純白色連衣裙,但她的雙腿卻放肆地張開著。
她的一隻手,正撥開自己純棉內褲的邊緣,另外兩根白皙的手指,將那片如同頂級鮑魚般嬌嫩肥美的軟肉粗暴地掰開,清晰地展示著最核心的、濕潤的秘密。
陳默甚至能看到,在那根按壓著頂端小豆的手指下,已經有晶瑩的液體迫不及待地滲出,將周圍的絨毛都打濕了。
而她的臉上,隔著桌板和書本,依然是第一張照片裡那種癡癡望著他的、充滿愛意的純真表情。
“轟”的一聲,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在那個他以為是宿命般浪漫邂逅的午後,在他認真學習,為他們所謂的未來奮鬥的時候,他心愛的女孩,就在桌子底下,對著他,做著如此下流而放蕩的事情。
那個他一直珍藏在心底的、純潔無瑕的愛情開端,原來從一開始,就充滿瞭如此不堪的**和精心設計的表演。
他再也吃不下一口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他顫抖著手,給那個黑色的頭像打過去一行字:“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有這些照片?”
訊息發出去,如石沉大海,對方冇有任何回覆。
那個下午,陳默徹底無法工作。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兩張照片,像在看一部慢鏡頭回放的恐怖片。
甜蜜的回憶和肮臟的現實交織在一起,像兩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
晚上回到家,蘇晴已經做好了豐盛的飯菜。她穿著可愛的粉色格子圍裙,像一隻忙碌而快樂的蝴蝶,在客廳和廚房之間穿梭。
“老公,你回來啦!快去洗手,可以吃飯了!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哦!”她看到陳默,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得有些刺眼的笑容。
陳默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麻木地點了點頭。
這個家的客廳佈局,是蘇晴當初一手設計的。
她堅持要砸掉書房和客廳之間的實體牆,換成一整麵的鋼化玻璃。
她說,這樣,她坐在沙發上追劇的時候,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坐在書桌前認真工作的樣子。
她曾經不止一次地抱著他的脖子,用膩死人的聲音撒嬌道:“老公,你認真做事的樣子,特彆帥,特彆能吸引我。那樣子就是我的春藥,我要天天看著你,一輩子都看不膩。”
曾經,這些話是陳默奮鬥的最大動力,是他覺得全世界最動聽的情話。
而現在,這些話卻像淬了毒的鋼針,一句一句,帶著倒鉤,紮進他的心裡,再狠狠地拔出來,帶出一片血肉模糊。
春藥?原來,他隻是她自慰時的幻想物件嗎?
又過了一天。
下午兩點,一個陳默再熟悉不過的,卻又無比希望永遠不要再響起的提示音,準時響了起來。是King。
這一次,隻有一張照片,和一行簡短的文字。
照片上,是一個熟悉的背影,穿著那件他永生難忘的紅色緊身裙,正站在一條燈光昏暗、鋪著厚重地毯的酒店走廊裡。
照片下方,是一行冰冷的、像催命符一樣的地址:盛世豪庭,2688號。
陳默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立刻開啟那個他發誓再也不想開啟的監控軟體。
蘇晴的GPS定位,那個藍色的小點,清晰地顯示,她還在幾十公裡外的公司辦公樓裡。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撥通了她的電話。響了幾聲後,她接了。
“怎麼了,老公?”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很正常,背景音裡還有同事討論工作的聲音。
“冇事……就是想你了,打個電話聽聽你的聲音。”他的聲音乾澀得不像他自己。
“我也想你啦,老公。”電話那頭傳來她輕快的笑聲,“我這邊還有個會要開,晚點打給你哦,麼啊!”
冇有任何異常。
可陳默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坐立難安。
理智告訴他,這百分之百又是一個圈套,一個讓他疲於奔命的惡作劇。
但他的身體,卻已經不受控製。
他衝進主管辦公室,和王總胡亂編了個“家裡水管爆了”的理由請了假,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公司。
盛世豪庭酒店離他公司不遠,他一路把油門踩到底,無視了好幾個紅燈,二十分鐘就趕到了。
他像個倉皇的賊一樣,坐電梯來到26樓,找到了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2688號房。
門緊閉著,厚重的實木門板隔絕了裡麵的一切聲音。
他該怎麼辦?
像個瘋子一樣砸門嗎?
還是報警?
用什麼理由?
說我懷疑我老婆在裡麵偷情,可我的手機定位又顯示她在公司?
最終,他選擇了最笨,也最安全的方法——等待。
他躲進了走廊儘頭的消防樓梯間,像一個耐心儘失卻又不得不等待的獵人,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那個房間的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他的腿站得發麻,心裡充滿了焦躁和不安,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翻江倒海。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覺得自己真的是個被耍的傻子時,2688的房門,終於開了。
出來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竟然是蘇晴的室友,那個被她稱作“大姐”的張莉。
而那個男的,赫然就是那天在KTV,和蘇晴拍下親密照片的,張莉的那個小男友,王強!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間房是他們開的?那張照片又是怎麼回事?
陳默的腦子一片混亂。
正當他準備悄悄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去哪裡時,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趕緊躲回樓梯間的陰影裡,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是蘇晴。
“老公,你晚上想吃什麼呀?我準備去超市買菜了。”她的聲音聽起來輕快而愉悅。
陳默看著從電梯口消失的張莉和王強,心亂如麻,胡亂搪塞了幾句“隨便,你看著買吧”,便掛了電話。
正當他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2688的房門,竟然又一次開啟了。
一個臉上戴著華麗的黑色蕾絲麵具的女人,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向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張望了一下,然後快速地閃身出來。
陳默倒吸一口涼氣。
她竟然渾身**!
雪白的肌膚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光澤。
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光潔的腳踝上帶著厚重的金屬腳環,中間連著一根大約三十厘米長的粗鐵鏈。
她似乎毫不在意腳鏈的阻礙,邁著奇怪而急促的步子,兩腿因為鐵鏈的限製而無法完全分開,一顛一顛地,快速地向他所在的樓梯間移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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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轉身,冇命地向樓下跑了幾層。幸好,那個女人並冇有追下來,而是直接推開防火門,上了通往天台的樓梯。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混合著恐懼,像魔鬼的爪子一樣攫住了他。他悄悄地跟了上去,來到了天台。
他順著虛掩的防火門門縫望去,天台上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那個戴著麵具的裸女,正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冰冷的、積滿灰塵的水泥地麵上,用嘴吞吐著王強的**。
而王強,則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帝王一樣悠閒地站著,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則悠閒地撫摸著女人的頭,嘴裡還在用一種近乎戲謔的語氣說著什麼。
“乖狗狗,表現不錯。不過,你隻有五分鐘的時間哦。”王強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殘忍,“五分鐘之內,不能讓主人我射出來,今天晚上,你就光著身子,在這裡給星星月亮表演吧。”
雖然女人的頭被王強的大腿擋住了,但陳默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不是蘇晴。
蘇晴的身高將近一米七,身形高挑而勻稱。
而這個女人,看上去最多隻有一米六四左右,骨架也要小上一圈,是一種更為嬌小玲瓏的體態。
很快,五分鐘到了。
王強似乎很不滿意,他皺了皺眉,粗暴地將自己漲得發紫的**從女人的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串晶瑩的唾液。
然後,他拿出鑰匙,解開女人背後的手銬,將她粗魯地從地上拉起來,拖到天台中央那個巨大的不鏽鋼水箱處。
他將女人的雙手分彆銬在水箱兩側的鐵質爬梯上,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項圈式的狗鏈,套在女人的脖子上,將另一端牢牢地鎖在地麵一個不知用來固定什麼的鐵鉤上。
最後,他把她的雙腳也用同樣的鎖鏈鎖在了兩側的管道上。
這樣一來,女人隻能被迫地保持著一個彎腰撅臀的姿D勢,豐滿的屁股正對著陳默所在的安全門方向。
做完這一切,王強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不知道是哪個工人臨時休息用的木質長凳,墊在了女人的肚子下方,似乎是為了讓她能更好地承受接下來的暴行,讓她無法因為痛苦而退縮。
他走到女人身後,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挺動腰身,狠狠地衝了進去。
“啊——!”
女人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奇怪的慘叫。那聲音,不像是從喉嚨裡發出的,更像是從腹腔裡被強行擠壓出來的,充滿了非人的痛苦。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對陳G默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眼睜睜地看著王強在那具嬌小的身體上瘋狂地馳騁、撞擊,而那個女人,除了最開始那聲慘叫,就再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隨著男人的動作,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無助地晃動著。
突然,王強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似乎是直接射在了裡麵。
他稍作喘息,又繞到女人的前麵,將自己還未完全疲軟的**塞進女人已經冇有力氣反抗的嘴裡,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好好給主人清理乾淨。”
這時陳默纔看到,女人被撐得大開的屁眼,已經有些紅腫和撕裂的痕跡。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剛纔她的叫聲那麼奇怪而淒厲。
幾分鐘後,王強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他拍了拍女人那張被蕾絲麵具遮住的臉,對著像條死狗一樣被吊在那裡的女人說:“明早我再過來給你解開。如果晚上有其他人誤打誤撞地上來,記得好好扭屁股,伺候好人家,聽到了嗎?我的好狗狗。”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吹著口哨離開了。
天台上,隻剩下那個被以屈辱姿態鎖住的女人,和躲在門後,早已嚇得渾身冰涼的陳默。
他被眼前這堪比重口味電影情節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走近那個可憐的女人,看看她究竟是誰時,他的手機又一次,像催命符一樣響了起來。
還是蘇晴。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要加班呀?還是正常回家?”
陳默看了看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既然已經確定那個女人不是蘇晴,那這一切就與他無關。
他得趕緊回家了,在蘇晴到家之前。
他匆匆下樓,來到停車場。正當他發動汽車,準備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時,一片刺眼的紅色,突然映入了後視鏡。
是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她正靜靜地站在停車場的出口處,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方向。
可是,她不是應該被鎖在樓頂嗎?
陳默猛地踩下刹車,他揉了揉眼睛,快速下車向那個方向望去,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隻有晚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是幻覺嗎?還是他因為過度緊張而眼花了?
他驚魂未定地回到車上,下意識地開啟手機定位。軟體顯示,蘇晴的那個代表著她的藍色小點,已經在家裡的位置了。
那個紅衣女人到底是誰?
她和王強、張莉是什麼關係?
他們為什麼要租下2688房?
那個被鎖在天台上的裸女又是誰?
這一切和蘇晴,和“King”又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聯?
陳默帶著滿腦子打結的疑問,像個遊魂一樣,開車回到了家。
開啟家門,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味撲麵而來。
蘇晴正繫著他最喜歡的那條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聽到開門聲,她探出頭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甜美的笑容。
“老公,你回來啦!快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陳默站在玄關,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看著這個溫馨得近乎虛假的家,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不見底的沉思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