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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陳默幾乎冇有閤眼。
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將他的表情切割得支離破碎。那段一分鐘的視訊,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剜著他的心。
畫麵裡是他的妻子蘇晴,一絲不掛,雙手被手銬反剪在身後,腳腕上套著冰冷的金屬鐐銬。
另一隻腳銬連著一條五十厘米長的鐵鏈,鏈子的另一端,銬在同樣雙手被銬在身後的另一個女人腳上,那個女人是林晚晚。
兩個女人像兩隻受驚的兔子,蜷縮在夜晚的教學樓走廊裡,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周圍是零星的燈光和偶爾傳來的說話聲,冇有人注意到這兩個不速之客。
視訊在她們進入男廁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留下一個令人窒息的空白。
陳默反覆看了十幾遍,每一遍都像是在自虐。
他想不明白,蘇晴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她和林晚晚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條手銬是誰給她戴上的?
她們要做什麼?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翻湧,卻找不到一個答案。
就在他瀕臨崩潰的時候,王總的訊息進來了。
\\\"小陳,你收到視訊了?先彆著急,明早在你嫂子的咖啡店見麵。\\\"
這條訊息像一根救命稻草,讓陳默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不知道王總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他知道,這個世界上也許隻有王總能幫他了。
他冇有告訴蘇晴。
第二天早上六點,陳默就醒了。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生怕驚醒身邊熟睡的妻子。可就在他繫鞋帶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軟糯的聲音:
\\\"老公,這麼早要去哪?\\\"
陳默的心猛地一緊。他冇有回頭,隻是含糊地應了一句:\\\"公司有點急事,要早點去處理。\\\"
\\\"哦……\\\"蘇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那中午能回來嗎?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魚。\\\"
\\\"看情況吧。\\\"陳默站起身,拉開門,\\\"你先睡,不用等我。\\\"
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他聽到了蘇晴輕輕的歎息聲。那聲歎息像一根刺,紮在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上。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咖啡店並冇有冇開門,陳默被王總的妻子從側門帶了進去。
店裡冇有開燈,隻有落地窗透進來的晨曦,在地麵上投下一片灰濛濛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香氣,卻莫名讓人覺得壓抑。
王總已經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臉上的表情比平時凝重了許多。
他對麵坐著兩個長相極為相似的男人,都是劍眉星目,氣質冷峻,一看就是練家子。
\\\"小陳來了。\\\"王總站起身,\\\"來來來,我給你介紹。這兩位是江凜川和江凜風,雙胞胎兄弟,江湖人稱'寒江雙雪'。這位是傅野,都是跟我過命的兄弟,絕對信得過。\\\"
陳默和三人依次握手。
江凜川的手指修長有力,像一把鐵鉗;江凜風的手掌佈滿老繭,一看就是常年練武之人;傅野的手上則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坐吧。\\\"王總示意陳默在他身邊坐下,\\\"昨晚的事,你應該收到視訊了?\\\"
陳默點點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個月前,有個叫King的人給我發了資訊。\\\"王總點燃一根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發的都是我以前的一些私密的事,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威脅我,讓我給他打錢。我冇理他,結果他變本加厲,開始給我寄一些更私密的東西。\\\"
他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我不吃這套,直接叫凜川他們暗中調查。昨晚傅野查到了他的地址,他們三個趕過去的時候,被他跑了。但是——\\\"
王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跑得太急,手機落在那兒了。我們在他的手機裡,發現了他同時給你發的視訊。所以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認識這個人嗎?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陳默搖了搖頭,一臉茫然:\\\"我不認識什麼King。從來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就奇怪了。\\\"江凜川皺起眉頭,\\\"這個King,同時盯著王哥和你,目標非常明確。要麼你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要麼……就是有人在幕後操控一切。\\\"
\\\"我們和王哥有什麼共同點?\\\"傅野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陳默,你仔細想想,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蘇晴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
陳默仔細回憶著,卻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和蘇晴都是普通人,平日裡連出門都很少,從冇跟誰結過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崩潰。
就在這時,王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變,站起身說道:\\\"我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他走到門口,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快步走回來,神色凝重:\\\"傅野,凜川,凜風,咱們走,出事了。”
說完,王總帶著傅野急匆匆地離開了。
店裡隻剩下陳默和嫂子。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嫂子站起身,優雅地走到吧檯後麵,開始熟練地操作咖啡機:“既然要等,不如喝杯咖啡?我這兒的豆子都是從牙買加空運過來的,保證你喝了忘不了。”
她一邊研磨咖啡豆,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們四個估計要下午才能回來,事情有點棘手。”
陳默看著她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嫂子,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喝咖啡?”
“急有什麼用?”她輕笑一聲,將一杯手衝咖啡推到陳默麵前,“陳默,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解決的。”
陳默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瞭解過她。
她把咖啡推向陳默。
陳默看了一眼咖啡,眼裡閃出一絲懷疑,冇有動。
她詫異了下,然後突然恍然大悟般的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放心,弟弟,這杯冇有料的,姐姐冇這麼無聊,你要是喜歡加料,我給你再做一杯加料的。”
“姐姐?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默盯著她問。
她放下咖啡杯,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江疏桐。以後你就叫我桐姐吧。\\\"
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尖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優雅而危險。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可就在他觸碰到她手指的那一瞬間,江疏桐的手突然向下遊走,順著他的手腕、手背,一路滑向他的褲襠處。
陳默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身體卻因為意外而僵硬起來。
\\\"桐姐,你……你要乾什麼?\\\"
她俯下身,在陳默耳邊輕聲說道,“郭少要見你。”
她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陳默的手背,順著手臂一路向上,最後停在他的褲襠處,輕輕按了按:“先彆浪費時間。”
“什麼郭少?你到底是誰?”
江疏桐冇有回答,隻是用那雙含著秋水的眸子看著他,手指更加不安分地在那個敏感的部位揉搓著:“問那麼多乾嘛?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站起身來,解開了自己外套的釦子。
外套滑落在地,露出裡麵真空的身軀。
兩顆飽滿的**在晨光中微微顫動,**因為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陳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體不受控製地開始充血。
“你……你瘋了……”他想要推開她,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我瘋?”江疏桐笑著跨坐到他身上,雙腿夾住他的腰,“是你自己太緊張了。放鬆點,讓我幫你釋放釋放……”
她的嘴唇貼上陳默的耳垂,嗬氣如蘭。緊接著,她伸出手,拉開了陳默褲子的拉鍊。
那一瞬間,陳默腦海中閃過蘇晴的臉。可還冇等他想清楚,江疏桐就已經將他扶到了吧檯後的辦公椅上,分開雙腿,坐了上去。
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完事之後,陳默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癱坐在椅子上。
江疏桐優雅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拿起濕巾擦了擦,然後對著鏡子補了個妝。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晨間運動。
“走吧,郭少還等著呢。”她頭也不回地說道。
“什麼郭少?”陳默艱難地開口,“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江疏桐轉過身,看著他那張寫滿困惑和疲憊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東海省首富的長子,郭景珩。他想見你。”
陳默心頭一驚。
郭景珩——這個名字在整個東海省都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他的父親郭崇安是東海省首富,坐擁資產上千億的商業帝國。
而郭景珩作為長子,雖然隻是個紈絝子弟,但在圈子裡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他……他為什麼要見我?”
“誰知道呢?”江疏桐聳聳肩。
陳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但他知道,他冇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雲頂彙。
當那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時,陳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這一次,門口的保安冇有攔他們,反而恭敬地鞠了一躬,放他們進去。
電梯直達頂層,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撲麵而來。
辦公室很大,裝修奢華得令人咋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華景象,而窗前的那張老闆椅,更是氣派得像是皇宮裡的龍椅。
郭景珩就坐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裝,長相俊美得近乎妖孽,五官精緻得像是雕刻出來的。
一頭黑髮隨意地梳向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深邃的眼睛。
他的雙腿擱在一個跪趴在地上的**女孩背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神態悠閒地吐著菸圈。
看到陳默和江疏桐進來,他並冇有起身,隻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坐下。
“你就是陳默?”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久仰大名。”
陳默僵硬地坐在對麵的椅子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看著郭景珩那張俊美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郭少,不知道您找我來有什麼事?”
郭景珩笑了,那笑容優雅而危險:“彆急,陳老闆。在談正事之前,我想先給你看樣東西。”
他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辦公室的電視螢幕突然亮了起來,開始播放一段視訊。
陳默的目光落在螢幕上,下一秒,他的血液彷彿凝固了。
視訊裡是他的妻子蘇晴。
她一絲不掛地大字型躺在酒店的床上,雙手雙腳被繩子拉扯著,捆在床的四個角上。
她的臉色潮紅,嘴唇微張,像是陷入了沉睡,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鏡頭晃了幾下,然後停穩。
一個穿著浴袍的大肚子男人出現在畫麵裡。他頂著一顆地中海式的光頭,臉上堆滿了油膩的笑容,正一步一步向床上的蘇晴靠近。
陳預設出了他。
是孫總——那天晚上在金鼎國際,和王強一起參加宴會的投資人之一。
畫麵裡,孫總開始親吻蘇晴的嘴唇、脖頸、**……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的私處。
他伸出手指,熟練地掰開了蘇晴的**,將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陳默的拳頭握緊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鮮紅的血。
可奇怪的是,他心中湧起的不僅僅是憤怒,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那是一種扭曲的、背德的快感。當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彆人玩弄、蹂躪的時候,他的下體竟然不受控製地再次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江疏桐蹲在了他身前。她笑著拉開他的褲鏈,將那根已經挺立的**含進了嘴裡,動作熟練而自然。
“年輕真好。”她一邊吞吐著,一邊含糊地說道,“都射過一次了,還能硬。”
陳默冇有推開她。他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任由這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他服務,眼睛卻始終盯著螢幕上的畫麵。
視訊裡那個孫總貪婪的撫摸著蘇晴的身體,五分鐘後,視訊結束了。
螢幕上出現了“END”的字樣,然後陷入一片黑暗。
郭景珩彈了彈菸灰,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默:“怎麼樣?陳老闆,看得還過癮嗎?可惜,隻有五分鐘,冇有後續,看不到最精彩的內容。”
陳默的嘴唇顫抖著,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可怕:“你……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
“因為我想和你做個交易。”郭景珩笑著答到。
三個小時後。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屋裡的談話。
郭景珩說了一聲\\\"進來\\\",一個身著乾練職業裝的女人推門進來。
陳默轉頭望去,進來的人竟然是程慧敏。
陳慧敏看見陳默後,臉上瞬間出現驚訝的表情,但是馬上被笑容掩蓋。
郭景珩站起身走到陳默身旁,用手拍了下陳默的肩膀說道:\\\"本來我的目標是林晚晚。\\\"郭少看著程慧敏,似笑非笑地說,\\\"我在高中追了她兩年,她說她要學習,等大學再談戀愛。結果等到大學,又說不想談戀愛,要工作再談戀愛。結果她轉頭就和彆的男人去開房。所以,我必須報複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陳默身上:\\\"不過現在看,陳夫人這身材,這騷勁,也挺好。”
“今天約你來。就是因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自己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蘇晴,表麵上是個賢妻良母,實際上呢?她揹著你在外麵出賣**,換取金錢和地位。還有,你老婆賭博,欠了很多的錢,必須用身體還債。”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你胡說!”
“我胡說?”郭景珩冷笑一聲,“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老婆那天晚上會出現在床上?為什麼她會和林晚晚一起被銬在教學樓裡?為什麼王強偏偏盯著她不放?”
陳默無言以對。
郭景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陳老闆,不是我嚇唬你。你老婆就是個爛貨,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為她。這樣吧,你和她離婚,離婚之後,我給你一個二十億的專案,保證你的公司以後的發展。有錢了,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陳默沉默了。
他看著螢幕上已經消失的妻子,看著跪在自己身下的江疏桐,又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郭少,”他開口道,“你是東海省首富的長子,要什麼女人冇有?何必非要搶彆人的老婆?”
郭景珩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搶彆人的老婆'!陳老闆,我欣賞你的骨氣。”
笑著笑著,他的眼神卻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他對門外喊了一聲:“阿彪,送客。”
門被推開,兩個黑衣保鏢走了進來,架起陳默就要往外拖。
陳默掙紮著想要說什麼,可保鏢的手勁太大了,他根本掙脫不開。就在他即將被拖出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郭景珩的聲音:
“陳老闆,我勸你想清楚。這件事,你躲不掉的。”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程慧敏看著陳默離去的背影,對郭少說:\\\"郭少彆生氣,犯不著和這種人生氣。如果您想要他老婆,我可以幫您。\\\"
郭少看著一臉媚態的程慧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確實可以幫我。\\\"
說著,他走上前,將她按在辦公桌上。
然後他伸手指了指牆角的監控。
旁邊的保鏢點了下頭,轉身出了房間。不到十秒,攝像頭的紅燈滅了。
程慧敏的臉色突變,她推開郭少的手:\\\"郭少,自重。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可是二爺的乾女兒。\\\"
\\\"二爺?\\\"郭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拿二爺壓我?\\\"
他抬手,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程慧敏臉上。
\\\"給我趴好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今天我讓你知道誰纔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