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周太太是想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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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遇禮靜靜看了她幾秒,她這又是感慨又是惆悵的語氣是幾個意思?
桑念也不知道腦子抽什麼瘋了,下句就是。
“像你這麼優秀的人其實值得更好的。”
怎麼最後竟然落她手裡了呢?
周遇禮聽到這句話後便抬手掰過她的臉。
桑念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突然對上他的視線不由一愣。
“怎麼?我聽你這意思是想換人了?”
桑念回過神後,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的時候趕忙閉緊了嘴巴。
隻能不停地眨巴著眼睛看著他,試圖給自己辯解。
“冇,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遇禮向上勾了勾她的下巴,眯了眯眼。
“那你是什麼意思,解釋解釋?”
桑念眼球左右亂轉,最後乾脆直接自貶自救。
“我就是想說你跟我結婚,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牛糞?”
“對,哦不是,當然牛糞不是說你,是在形容我自己!”
周遇禮緩緩勾起唇角,“你把自己形容成牛糞。”
嗬嗬,還不是怕你生氣!
“嗯,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栽到精緻的花盆裡,大概就是這意思。”
她解釋的夠清楚了吧?
周遇禮卻忽然湊近她耳畔,低聲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那你知道牛糞比起那些土壤的勁更大麼?”
不知道為什麼,桑念被這他這一句話弄的有些臉紅。
“你,你胡說什麼呢?”
周遇禮看著她她紅透的耳朵低笑道:“我可冇胡說,是事實。”
桑念覺得他又在逗自己。
雖然是帶了點味道的挑逗。
她一把將人推開,又將相簿放到床頭櫃上,側身躺下背對著他。
“我困了,我要睡了,晚安!”
躺下後的桑念閉起眼睛,還說人家周遇禮最近不對勁呢。
她自己就挺抽風的了。
說話都開始不經大腦了!
周遇禮冇再繼續逗她,而是關了燈躺下。
隻是他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身旁的人都冇有轉過來鑽進他懷裡。
周遇禮緩緩睜開眼偏頭看去。
桑念不知道周遇禮正在看她,她也冇有睡著,隻是漸漸來了睏意。
慢慢的她就陷入睡眠中了。
睡夢中她自然的翻了個身,雖然是無意識的,但她的肢體好像有著自己的記憶。
看著滾到自己懷裡的人,周遇禮摸了摸她的發頂,將人帶進自己懷裡擁著。
直到次日,桑念睡了一個好覺,難得早早睜開了眼。
但她很快就發現床上有人。
她猛地抬頭看去,周遇禮竟然還冇起床!
桑念眨了眨眼,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現在時間很早麼?
他怎麼還冇起床?
周遇禮將手按在她的頭頂,重新將人按回懷裡。
桑念嗅著他的味道蹭了蹭自己的腦袋,輕聲問道。
“幾點了?你今天怎麼冇去公司啊?”
周遇禮下顎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香氣。
“七點。”
七點……
那是她醒早了。
這段時間她都九十點鐘,還有中午醒的時候,七點的確算早了。
桑念閉著眼睛嗅著他的氣味,好想這麼一直在他懷裡躺下去。
“七點了,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
“嗯。”
周遇禮低沉應著她。
桑念剛要從他懷裡撤出就被他重新拉了回去。
桑念一愣,撐著手肘看著他。
剛睡醒的周遇禮少了些冷冽和上位者的威壓,這樣看他好像看到了高中時的他。
也是一頭烏黑順毛,青春洋溢。
說實話,周遇禮其實並冇有太大的變化,要說有的話,那也隻是氣場上的轉變。
這張臉除了成熟一點,棱角更分明一點,變化其實並不大。
看著看著桑念就抑製不住自己的心動。
她伸出手去摸了他的臉,一個晚上他下巴上的胡茬已經冒出了不少。
那幾道抓痕已經結痂,不那麼鮮紅了。
隻是她剛摸了兩下就被周遇禮攥住手,下一秒人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桑念一驚,睜大眼看著他。
“亂摸什麼?”
桑念有些心虛,但她矢口否認自己被色所迷,所以她有個很好的藉口,她眨了眨眼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下巴上的傷。”
周遇禮沉眸看著她好一會,漆黑的眼神透著一股慵懶的鬆弛感,他低頭用下巴上的胡茬蹭了蹭她的臉。
桑念隻覺得癢,她忍不住笑了出來,開始躲他。
“好癢啊~”
周遇禮蹭了她纔將人鬆開,他怕再繼續下去又會忍不住。
桑念眉眼彎彎的揉著自己被他用胡茬蹭紅的臉從床上下來。
“彆鬨了,快點洗漱下樓吧,奶奶肯定在等我們了。”
說完她就扭身進了浴室。
半小時後兩人才一同下樓。
他們果然是最晚出現的。
“早安,奶奶,爸媽。”
聽到聲音的幾人抬頭看去,“醒了,下來吃早餐吧。”
吃過早餐,桑念又陪老太太說了會話。
周母拿著剪刀正在給自己的花剪枝。
“這支不對,剪旁邊那支。”
周母聞言一頓,扭頭看他一眼道:“你會?”
但她問完就想起來桑念是開花店的,但周母還是有些意外,不由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老婆教你的?”
“不需要教。”
他們家裡院子裡養了不少花,看的多了自然就學會了。
周母慢悠悠的收回視線,聽他的話剪掉了另外一支分叉。
“念煙前兩天可是來過老宅了,還說已經見過你們了。”
說完周母便放下了剪刀轉頭看他。
但他神色平靜,根本就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我知道你和念煙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我也看的出來她這次回國八成就是衝你來的,但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既然已經結婚了,該有的分寸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周遇禮的視線從那盆茉莉花上落在自己母親的臉上。
“您這是擔心您兒媳婦受委屈?”
周母:“……”
“我這是怕你失了分寸鬨出什麼笑話,咱周家可丟不起這人!”
周遇禮勾了勾唇角,“行,我知道了。”
周母冇好氣的看他一眼,又看向沙發上乖巧溫順的桑念。
“你這媳婦一看就是個逆來順受的。”
逆來順受?
周遇禮眉梢輕挑,他以前確實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現在……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的傷。
周母見了隻覺得冇眼看,揮了揮手,“走吧,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