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沒抬頭就似乎已經認出了自己麵前的人是誰。
桑念暈乎乎的靠在周遇禮懷中,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腰,發燙的臉頰輕輕在他的口。
“嘻嘻~好像是我老公的味道啊……”
不然也不會他‘老公’這個稱呼。
但三年裡加一起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周遇禮打橫將人抱起,看著緋紅的臉頰轉往外走。
“嫂子沒事吧?幾杯香檳就醉了?”
他淡淡頷首,目落在桑念泛紅滾燙的臉頰低聲開口。
顧修遠點頭,“行。”
“真醉還是假醉啊?”
“嫂子醉了我可以幫忙照顧,禮哥,今天畢竟是念煙的生日,你現在就走會不會太早了些?”
顯然是準備送念煙的生日禮。
桑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周遇禮的臉,準確來說是他的下。
“老公……”
桑念卻毫無所知,的確是醉了。
周遇禮驀然一僵。
沒想到太太喝醉之後膽子竟然這麼大……
顧修遠也愣住了,但也很快的移開視線,掩拳低輕咳一聲。
偏偏就隻有桑念一無所察,輕輕咬了周遇禮一口後還吧唧幾下。
這下在場的其餘人有人甚至驚訝的捂住了。
這睡覺本不是單純的睡覺。
“好,回家。”
田浩對幾人點頭示意後便快步轉跟了上去。
半睜著雙眼茫然的看著他,一看就是不清醒的狀態,所以更加口無遮攔不加思考。
周遇禮沒應,隻是悄悄加快了腳步。
就在兩人踏出會所的前一秒,整個會場的所有人都清晰的聽到桑念問的那一句。
結婚三年,這種事都是周遇禮掌控所有主權,隻有承和的份。
田浩就跟在兩人後,聽到這話猝不及防被地毯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
就連周遇禮的腳步都頓住了,無人看見他眉心猛跳了幾下又恢復平靜。
他垂眸看著懷中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死活的人。
“你確定?”
田浩人都麻了,額頭都開始冒汗。
不隻是田浩,會場的其他人聽到後也都麻了。
“這,這是能說麼?”
顧修遠角狠狠一,他對桑念並不瞭解,隻知道是個乖乖,被阿禮護的很好。
林南如的表更加彩,雙眼發,似乎想要湊近點聽的更清楚。
“你乾什麼去?”
顧修遠輕嗤一聲,“誰的都敢聽,你膽了是不是?”
“不敢。”
可這人前腳剛離開就炸了鍋了。
“這分明就很好啊,到底是誰在瞎傳啊,搞的我都信了!”
“可不是,我怎麼覺這位周太太比當年的念煙還要寵啊?”
“你說他們回去之後會不會……”
一群人七八舌的議論著已經離開的人。
用力攥了欄桿把手。
傅安目復雜卻有些無奈的看著。
傅安也不知該說什麼安了,最後也隻是說了句。
他今晚在門外聽得可是清清楚楚。
但礙於兩人之前的男朋友關係,他也要和念煙保持一定距離。
“普通朋友,嗬,好一個普通朋友,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