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謝太太出軌……
晚上九點,樓藏月跟著霍南珵來到柏悅酒店。
1988房間隔壁。
“嫂子,你在這看著就行。”
霍南珵交給她一個平板,上麵的畫麵是1988房間的監控畫麵。
“霍南珵,謝謝你。”
霍南珵肯幫她這個麼大一個忙,她一時間除了謝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真的很謝謝你。”
霍南珵無所謂笑笑,“認真算起來,我還得恭敬叫你一聲表嫂,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樓藏月努力笑起來,笑得有些難看。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用得上的你開口。”
霍南珵想了想,“其實現在就有個忙。”
“你說。”
“我姨,就是你婆婆有一件紫色珍珠流蘇旗袍——是你老公我親愛的表哥前幾年蘇富比拍賣會上三百萬美金拍來的,是我姨你婆婆的五十歲生日禮物。”
樓藏月遲疑了下,“你該不會是想說,讓我要過來送給你?可是你要旗袍乾什麼?”
“明舒喜歡很久了。”霍南珵神色落寞。
樓藏月很少見到意氣風發的霍家太子爺這麼落寞無奈的樣子,她難免有些意外。
“我儘量。”
她話不敢說得太滿,畢竟不是她的東西。
“成不成,我都先謝嫂子了!走了,嫂子你等著看好戲吧!”
“你多注意點,他是個瘋子!”樓藏月不放心的交代。
霍南珵點點頭,離開前說了句,“如果她能嫂子十分之一對我的關心,我就死都舒坦了。”
這個她,不言而喻。
樓藏月有些心疼霍南珵了。
隔壁房間。
楊曼霖自從那玩意不能用了之後,就逐漸變得瘋狂和變態。
這段時間他玩死了好幾個女孩,但總覺得不得勁,每一個人都和樓藏月有幾分相似,卻又都不是她。
越是得不到的,越要得到。
楊曼霖日思夜想,他偏激得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得到樓藏月!
門鈴響起的那一瞬,他興奮極了,馬不停蹄去開門。
“藏——霍南珵怎麼是你?你要乾什麼?樓藏月呢?”
霍南珵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晦氣。
招了招手,四個黑衣壯漢保鏢擠進去,門一關,裡麵頓時傳出哀嚎聲。
他回到隔壁房間。
和樓藏月一起在平板上看著楊曼霖的慘狀。
樓藏月還挺震撼的,她以為霍南珵會有什麼高明的手段,冇想到是以暴製暴——
“對付這種人渣,就應該上拳頭。”
霍南珵看穿樓藏月的小心思,拽過平板合上後丟到一旁,“剩下的內容,嫂子就不方便觀看了。”
樓藏月,“……”
“放心,法治社會鬨不出人命。更何況我還要和明舒白頭偕老呢,我可不會做傻事便宜了某個人渣!”
樓藏月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霍南珵是謝沉青的兄弟,她信他!
離開房間準備進電梯時,剛好和兩位濃妝豔抹的女人迎麵相撞。
霍南珵像是避開什麼臟東西一樣,拽了一下樓藏月,讓她站在自己背後。
樓藏月不解看了他一眼。
電梯門關上後,霍南珵解釋,“找來伺候楊曼霖的,他不是喜歡女人嘛?讓他今晚玩個夠。”
“他都被打成那樣了——”
霍南珵覷了她一眼,“女上。”
頓了頓他又說,“女人身上帶著能死人的臟病。”
樓藏月瞠了瞠雙眸,震驚又不可思議,但也真正明白了霍南珵那句‘那就讓他永遠下不來床’是什麼意思。
“嫂子不用有心理負擔,他這種人渣多活一天都是浪費資源,我這叫替天行道。”
霍南珵還想說些什麼時,電梯又在某一層停靠。
門緩緩開啟。
電梯外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人戴著幾乎遮住半張臉的黑墨鏡,鴨舌帽壓得低低的,甚至還戴了口罩,幾乎是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
可霍南珵一眼就認出來。
“呦,狗男女揹著我出來開房啊?”
樓藏月大驚失色,“霍南珵你冷靜!”
可惜,冇攔住。
-
申城。
這座底蘊豐厚的城市,曆經歲月洗禮,如今如一顆璀璨明珠佇立在世界的東方。
以上位者的姿態,睥睨世界。
霓虹燈閃爍與路上的車水馬龍,共同構築出了紙醉金迷的絢麗。
謝沉青剛結束完一場商務談判,與合作方重新敲定了合同,也弄清楚了是誰在背後搞鬼。
“謝總,要不要敲打一下樓家?”
周揚很不理解,既然兩家已經聯姻,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樓家為什麼總在背後搞小動作?
謝家專案黃了,樓家有什麼好處?
難不成真以為,黃了這個專案,謝氏就會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樓家那個專案上?
休息室裡,謝沉青雙腿交疊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今晚多喝了兩杯,這會頭有些痛,也有點想樓藏月,想讓她替自己按按眉心。
或者親親她。
她親親他也行。
想到樓藏月,謝沉青有些脹。
酒足飯飽,最容易思那點事。
“原定樓氏設計師哪天交圖紙?”他一手遮在倦意的雙眼,粉色海螺珠在頂燈的照射下格外通透奪目。
另一隻手去扯開束縛在領口的領帶。
原本是想扯掉的,一想到是樓藏月送給他的,動作又輕緩了些。
與其在他手裡廢了,不如在她手腕上廢了。
周揚,“下週二。”
“通知樓氏,取消會見。”
“是!”
這個樓氏,太得意忘形了!仗著謝總娶了他們家的女兒,就為所欲為,真不怕哪天陰溝裡翻船,謝總翻臉無情?
到時候,彆說太太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樓家!
周揚生怕謝沉青反悔,立馬著手安排下去。
“楊總?”
休息室門口,卻遇到了楊曼姿。
她是和今晚合作方張總一起來的,二人看起來關係親密。
但周揚記得,張總已婚。
“我有點事要和謝總談。”
周揚擋著門不讓進她,她眼裡的野心太直白了,周揚怕她趁著謝沉青喝醉時把他吃得骨頭渣不剩。
楊曼姿站在燈光下,齊耳短髮下的鑽石耳環熠熠生輝,襯得她明豔的大氣。
但周揚覺得,不如謝太太好看,差遠了。
楊曼姿察覺到周揚的敵意,無所謂一笑,她晃了晃手機,“我想,關於謝太太出軌的事——”
“進來。”
她的話還冇說完,謝沉青冷肅,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聲音便打斷她。
周揚瞪大眼睛,誰出軌?
謝太太?
樓藏月?出軌?
這怎麼可能!
楊曼姿推開震驚的周揚,扭著婀娜多姿的腰段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