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尾燈越來越遠，消失在夜裡。
然後他直起，仰天長嘯。
“啊——！！！”
季明昱舉著手機，錄完了全程，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幾天不在北城，這人就瘋了？
池野雙手兜，語氣淡淡：“黎家破產了。”
瞥了一眼旁邊的江沐澄和盛浩澤，往沈淩薇邊湊了湊，低聲音。
季明昱在旁邊：“那不就是廢了嘛。”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沈淩薇挑眉：“剛剛那個艷子又是什麼況？”
“那個艷子是黎揚的白月，舞蹈生，會琵琶古琴之類的，多纔多藝，黎揚對一見鐘。”
沈淩薇瞭然地點了點頭，輕輕應了聲：“哦。”
那邊，黎揚終於喊完了，直起，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他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難堪。
季明昱率先開口，語氣戲謔。
顧凜月跟著補刀，笑意涼薄。
黎揚被他們一唱一和，噎得說不出話來。
顧凜月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心裡嗤笑一聲。
正好，侍者把車開了過來。
池野看向沈淩薇：“我送你。”
顧凜月往前一步，擋在兩人麵前。
池野看了一眼，語氣淡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沒開車來吧？”
池野淡淡掃了一眼，沒再說什麼。
顧凜月已經走向那輛黑的瑪莎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對沈淩薇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淩薇彎了彎角，坐了進去。
顧凜月繞到駕駛座，季明昱自覺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季明昱像是早有準備，從後座拿出常備的平底小白鞋遞到前麵。
季明昱手接住，彎腰撿起來，放進旁邊的鞋盒裡，作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車門關上，顧凜月發車子。
到了檀園，顧凜月把車停穩，沈淩薇解開安全帶：“謝了，回去慢點。”
沈淩薇下了車，走進別墅。
“你來開。”
顧凜月靠在副駕駛上，把座椅調低，閉目養神。
❀
“沈總，這幾個是初篩過的，您過目一下。”
學歷、履歷、專業能力……除了家境都還不錯。
藺沐。
心想不應該啊。
條件太好的，反而不要。
所以這次篩選，夏琳特意往條件普通但努力的方向偏了偏。
合上資料，遞回去。
夏琳低頭看了一眼。
條件不好，但很努力的生。
沈淩薇“嗯”了一聲，繼續低頭看檔案。
曲半夏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從上一家麵試的公司出來。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請問是曲半夏士嗎？我是沈世集團LW旗下的人事部王語嫣。”
“是、是我！”
曲半夏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被前公司勸退後，投了半年的簡歷，每次麵試都是一樣的結果。
怕結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