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床上,讓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後背著他溫熱的膛。
“好。”
接下來的幾天,江峋把沈淩薇照顧得無微不至。
沈淩薇仗著特殊時期無法真的做什麼,總窩在他懷裡故意逗弄撥。
比如故意把睡領口拉低一點,然後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若無其事地拉回去。
江峋每次的反應都很一致。
沈淩薇看著他耳尖泛紅,呼吸漸,才心滿意足地闔眼睡去。
轉眼到了第七天,沈淩薇的生理期已經接近尾聲。
江峋坐在床邊,端著碗,耐心十足。
“你昨天也這麼說。”沈淩薇小聲控訴。
“今天真的是最後一天。”
江峋把碗往邊送了送,語氣放:“喝完。嗯?”
把碗塞回他手裡,準備睡覺。
然後……
某人某不太安分。
江峋的手臂收,把人撈回來。
“嫌棄我?”
“是嗎?”
“那是誰。”他的過耳廓,“趁生理期,故意挑逗我?”
浴巾。吹氣。睡領口。
好像是有點過分。
“那你想乾嘛……”聲音弱下去,“還不可以。”
“我隻……”
沈淩薇腦子裡警鈴大作,瞬間蹦出那句經典渣男語錄。
抬腳就踹。
那一腳踹在他小上,不輕不重。
“你想哪兒去了。”
“我隻是說,方法有很多。”
花樣。
結束時,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的。
還酸。
不過才八天,而已,竟然這麼狠嗎!!!
然後回來,把打橫抱起來,作輕地放進浴缸。
有氣無力地瞪他。
江峋蹲在浴缸邊,手裡拿著巾,認認真真幫洗。
“嗯。”他說,語氣坦然得像個正人君子,“我隻對你流氓。”
快速沖洗完畢,江峋用浴巾把裹起來,抱回床上。
滾進被子裡,閉上眼睛。
聽見他在耳邊低笑了一聲。
“睡覺。”
窗外的月落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沈淩薇的生理期徹底結束,生活回歸正軌。
沈淩薇剛理完最後一份檔案,手機亮了。
愣了一下,回了個:【好。】
十月的天黑得有些早。
江峋給沈淩薇拉開車門,暖氣撲麵而來。
這段時間他明明忙得腳不沾地,通常都要九十點纔回家,偶爾七八點回來,也是在工作和照顧生理期之間來回奔波。
沈淩薇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可江妤寧提過江峋生日在春節。
國慶節後也沒有什麼節日了呀。
才過十多天,應該不會吧。
“你中彩票的日子?”
“……”
剪刀石頭,中獎率猶如大海撈針。
江峋看著,沒說話。
不是都說人對紀念日最上心嗎?
沈淩薇愣了愣。
江峋氣笑了。
“你怎麼不說119呢?”
救這場水火?
江峋徹底氣笑了。
車窗外燈火流轉,沈淩薇瞄了他一眼。
那就沒事。
回到檀園,剛進門,沈淩薇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勁。
心裡頓時有點過意不去,小聲開口:“抱歉啊,我都沒記這個。”
“沒事,下次就記住了。”
“其實結婚滿月不用特意過的,大家一般都隻過週年紀念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