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吶,大抵都是這般,時盼著長大,真到長大,反倒唸起做小孩的自在了。
路上,江妤寧告訴沈淩薇,這是江家過中秋和春節的保留節目,小輩們都會聚在一起放煙花熱鬧。
江妤寧率先拿起一仙棒,點燃後塞到沈淩薇手裡:“嫂嫂,玩這個,好看又安全!”
江妤寧拉著擺各種姿勢,用手機拍下了許多歡樂的瞬間。
江峋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接電話。
江屹然正好看到這一幕,再次下意識地說道:“峋哥從來不玩這些的……”
這下,不僅江屹然,連旁邊放著煙花加特林的江嶼川也看呆了。
江屹然更是滿臉的不理解。
江妤寧一邊忙著拍照,一邊又哼起小曲:“因為簡單的生長,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江妤寧反駁:“緣分天註定好不好!有些人,遇見對的人,一眼就能上,這命中註定!”
江妤寧笑了笑:“一見鐘和日久生都是!”
江妤寧微抬下:“短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江屹然沒參與他們的鬥,隻是著江峋和沈淩薇並肩站在一起手持仙棒的背影,思考人生。
那個彷彿無所不能,永遠冷靜自持的峋哥哥,都變得如此不同。
江峋和沈淩薇聞聲,同時轉頭看向鏡頭。
“咻——嘭!”
璀璨的芒落在江峋和沈淩薇上,將他們並肩的影勾勒得如同一幅畫。
隨後,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作,仰頭欣賞這場盛大的星空花火。
“好!”
他的目落在沈淩薇被煙火映亮的側臉上,眼中閃爍著純粹喜悅的芒,比夜空中的任何一朵煙花都要明亮人。
他應聲,目未移半分。
那是沈淩薇的十八歲人禮。
那時他在國外理一樁棘手的並購案,未能親臨。
著高定禮服,像顆初綻的瑩白珍珠,耀眼又張揚。
還特意探朝樓下喊了一聲:“薇薇!”
那笑容,乾凈明亮,帶著被寵的無憂無慮和獨有的鮮活生命力,穿手機螢幕,撞進了江峋眼中。
“怎麼樣,我妹是不是很?”沈淩淵得意地追問。
他結微,眸在手機螢幕微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幽深暗沉,隻低低應了聲。
那時,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那短暫瞬間心頭掠過的,究竟是什麼。
沈淩薇去洗漱了,江峋坐在沙發上,翻出手機裡兩人相視一笑的合照,指尖在螢幕上停頓片刻,編輯朋友圈傳送。
這條罕見的私人態,在他素來清冷的圈層裡激起漣漪。
蕭珩隨其後:【難怪之前藏著掖著,嫂子這般人,換誰不得捧在手心。恭喜啊峋哥!】
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不夠,又補了一條評論,帶著點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味道。
言下之意,若非兩家老爺子力主,這門親事未必能。
這些評論,江峋隻是淡淡掃過,並未回復。
與此同時,池家老宅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