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沒再多言,握著沈淩薇的手,轉離開。
停車場,黑限量版邁赫裡。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他上清香味,沈淩薇微微偏頭,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裡。
低沉的嗓音裹著毫不掩飾的贊許,還有一縱容般的笑意。
江峋看著眼中鮮活的彩,結輕輕滾。
他下那點悸,指尖輕輕蹭過的發梢:“嗯,我家薇薇,從不是任人拿的柿子。”
沈淩薇抬眸,撞進他那雙盛著星的眼眸裡,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心跳慢了半拍。
江峋聞言,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擔著。別說一個孟家,就算是把這北城的圈子攪得天翻地覆,我也能給你兜底。”
沈淩薇的耳瞬間發燙,麵上卻強撐著那點狡黠,輕哼一聲:“我雖然不怕事,但也是很明事理的好不,纔不會無緣無故鬧海。”
“嗯,我家薇薇最乖了。”
江峋看著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池野從酒店走了出來時,江峋的車剛發。
虞可心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致的小臉上帶著委屈和討好,手想去拉他的袖。
池野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隻冷冷甩開的手,聲音裡著不加掩飾的厭倦:“自己打車回去。”
他側過頭,瞥了一眼虞可心,語氣是徹底的不耐煩:“虞可心,這是最後一次。別再拿你爺爺說事,也別再跟著我。”
虞可心被獨自留在酒店門口璀璨卻冰冷的暈裡。心描畫的眼妝掩不住眼底的難堪和憤怒,死死盯著蘭博基尼消失的方向,氣得狠狠跺了跺腳。
這幾個月,費盡心思製造了多巧合,買通了多營銷號,才營造出兩人曖昧不清,好事將近的假象,上了好幾次熱搜。
以為借著傅家的宴會,能再拉近一點距離,沒想到……
而前方的夜中,兩輛車一前一後,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他挑了挑眉,桃花眼彎了彎,沒太當回事。
然而,隨著車子漸漸駛檀園所在的半山區域,連續幾個紅綠燈路口,那抹紮眼的白始終綴在後方,保持著一種刻意的距離。
他有些印象,是池野的車。
想跟?
他不聲,甚至稍稍放慢了些車速,任由那輛白跑車如同幽靈般尾隨。
江峋先下車,繞到副駕為沈淩薇拉開車門。沈淩薇下車時,眼角的餘似乎掃到車道盡頭的影裡,停著一抹白車影,但隻淡淡瞥了一眼,便沒再多想,隻當是哪位闊路過。
他想下車,理智生生下了沖。
他咬著牙,煩躁地出煙盒,出一支點燃。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煙灰缸裡很快積了好些煙。
沈淩薇換了糯的米白居家服,長發鬆鬆挽了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出纖細優的脖頸,仰頭著漫天繁星,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疼得他不過氣。
指尖懸在鍵盤上,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
就在這時,臺上的沈淩薇微微側,對著屋裡糯地說了句什麼。
江峋也穿著同係的米白家居服,顯然是特意搭配過的。
嗬,還沒走?
他抬手,指尖溫地將頰邊散落的碎發撥到耳後,指腹劃過細膩的,溫熱的轉瞬即逝,卻讓耳尖悄悄泛起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