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嗎看見了嗎?”江妤寧低聲音,激得差點破音,“剛才那個乖!媽呀!完全是當小孩兒寵啊!”
江妤寧湊近:“什麼?”
江妤寧笑了笑:“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治好了,是選擇失效。遇到某些人,會自失效。不是病好了,是那個人比較特殊。”
江妤寧瘋狂點頭:“對對對!所以這就是~”
“而且你看他的眼神。”顧凜月輕聲說,“不是那種熱烈的,是那種很自然的,一直看著。就好像在那兒,他的目就自鎖定。”
江妤寧順著的目看過去,正好看見江峋手把沈淩薇耳邊垂下來的一縷頭發攏到耳後。
沈淩薇沒躲,也沒說話,隻是繼續喝水。
顧凜月挑眉:“為什麼?”
顧凜月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誰頂得住?
夜裡十點多,熱鬧的燒烤晚宴纔算徹底結束。
江峋收拾完外麵,又細心地把換下的手洗乾凈、晾好,才輕手輕腳地躺到邊。
沈淩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以為今天該做的都做完了,安心地抓過被子往上蓋,準備閉眼睡覺。
下一秒,微涼的薄落在頸側,輕輕一吮。
“寶寶好香!”江峋埋在頸窩,聲音低啞又磁,帶著刻意的挑逗,鼻尖細細挲著細膩的,一路從下頜吻到鎖骨,不輕不重,惹得一陣陣輕。
沈淩薇攥著被子,指尖都在發,小聲著:“江峋……”
被他吻得渾發燙,意識都開始發飄,隻能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想要嗎?”
他卻不急,耐心十足地繼續逗弄,指尖輕輕撥,吻一路往下,把所有的矜持和冷靜全都得碎。
“想~”
他著的耳朵,低啞輕笑,語氣裡滿是寵溺與占有。
這種事,要兩個人都想,才夠盡興。
江峋的吻再一次落下來。
沈淩薇被他吻得有些不過氣,手推了推他的口。
“怎麼了?”他聲音低啞得厲害。
江峋低低地笑了一聲。
“這才剛開始。”
想說什麼,但江峋沒給機會。
從角到珠,從珠到。
沈淩薇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又慢慢被他帶。
江峋的手也沒閑著。
沈淩薇忍不住輕輕了一下。
沈淩薇搖頭。
他知道不是冷。
沈淩薇的呼吸瞬間了。
每一寸皮被他過,都像是被烙下了印記。
但的反應騙不了人。
江峋的手停在前,指腹輕輕過。
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夜裡特別清晰。
他抬起頭,看著。
“好聽。”他聲音嘶啞。
“你剛才的聲音。”江峋的角彎起來,眼裡帶著笑意,“很好聽。”
手去捶他,沒什麼力氣,綿綿的,像是撓。
“別害。”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哄,“隻有我能聽見。”
那一眼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眼尾紅紅的,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