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薇的臉又燙了起來。
沒什麼力氣。
“人走了。”他嗓音低沉,裹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可以出來了。”
子皺了,用手了。
頭發了,用手指攏了攏,重新整理了一下。
“看什麼?”沈淩薇瞪他一眼,手上作沒停,“都怪你。”
沈淩薇被他這副認罪的樣子弄得沒脾氣,哼了一聲,繼續整理。
抬頭,看向窗外。
手去開車門。
夜風湧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散了車廂裡曖昧的氣息。
江峋也下了車,走到邊,攬住的腰。
沈淩薇白了他一眼。
江峋低笑一聲。
兩人並肩往小院裡走。
沒人看見,墻角,池野一直沒走。
池野的嚨發,得他幾乎不過氣來。
那裡悶得厲害。
他知道他們在車裡乾了什麼。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褶皺是平了,可總覺得渾不自在。
“怎麼了?”江峋問。
“我想先上去洗下臉,換件服。這樣子下去,他們一看就知道……”
江峋低頭看,眼裡帶著笑意,沒說話。
“嗯,都怪我。”江峋握住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輕輕挲了一下,“那我陪你上去。”
江峋沉片刻,點頭:“好,別太久。”
江峋站在原地,看著走遠。
他角彎了彎,轉往院子裡走。
季明昱正在翻著烤架上的翅,蘇星眠坐在旁邊擺放水果,見他一個人進來,探頭往他後看了看。
“樓上歇了會兒,馬上下來。”江峋在桌邊坐下,語氣如常。
蘇星眠應了一聲,沒多想。
院子裡依舊熱鬧。
而墻下,池野緩緩坐下去,蹲在地上。
肩膀在抖。
他咬著牙,死死咬著。
不能讓人聽見。
他蹲在那裡,像一隻被棄的狗。
可偏偏,是他親手,一步一步,把推遠,把弄丟。
再回頭,早已站在別人側,眉眼彎彎,笑靨刺眼。
如今,連看一眼,都是淩遲。
活該。
遠傳來一陣笑聲,是院子裡的。
池野埋著頭,一不。
也許很久。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天。
他的眼睛紅了。
池野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站直了。
手指到眼角,有點。
沒有。
是汗。
然後他轉,往院子的方向走。
臉上沒什麼表。
季明昱抬頭看他:“去哪兒了?這麼久。”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一串烤好的羊串,咬了一口。
他嚼著,沒說話。
蘇星眠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他沒聽進去。
池野低著頭,吃他的羊串。
他不知道自己在吃什麼。
停下來就會想。
過了一會兒,院門又被推開了。
換了件淺的針織衫,頭發重新卷過,臉上乾乾凈凈的,口紅是新補的,很淡。
“洗好了?”江峋問。
池野低著頭,繼續吃他的羊串。
他手裡攥著空簽子,還在往邊送。
池野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新串。
沈淩薇的目無意中掃過來,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然後收回目,轉頭跟蘇星眠和顧凜月說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