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在他們自己的小院裡用的餐。就他們兩個人,三菜一湯加炸牛,不算鋪張,卻樣樣致可口。
沈淩薇抬眸看他時眼底掠過一怔忪。
但這畢竟是在江家,今天還是他們名義上新婚的第一天,這樣似乎不太莊重。
江峋已經坐回原位,拿起自己的筷子,聞言抬眸看。
他的話打消了最後一顧慮。
把音量調到適中,既能聽清綜藝節目裡院人的歡聲笑語,又不至於打擾到對麵的江峋。
江峋沒有再看平板,也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作不疾不徐。偶爾,他會用公筷替夾菜,或者舀一勺黃燜魚翅湯放到碗裡。
明明是新婚第一天,卻有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飯後,碗碟被傭人輕手輕腳地撤下,換上了兩杯溫度剛好的清茶。
沈淩薇任由他牽著,來到二樓主臥。
沈淩薇眼皮微微一跳,腳步頓住了。
江峋順著的目看去,臉上沒什麼驚訝,反而淡淡地笑了一下:“估計是爺爺他們讓人準備的,老人家總想討個好彩頭。”
“既然準備了,那就嘗一下。”
沈淩薇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手指,和那雙平靜含笑的桃花眼,遲疑一瞬,還是低頭就著他的手,將那顆甜甜的桂圓含進口中。
嚥下後,抬眸看他,忍不住問了一句:“今晚……”
他將剝下的果殼放在一旁的小碟裡,拿起溫熱的巾了手,眉梢輕挑,慢悠悠拉長語調:“我沒有分床睡的打算,以後也沒有。”
“夫人,還是趁早習慣比較好。”
不愧是看狗都深的桃花眼,差點把勾住了。
“抬腳。”他說。
江峋作輕地幫掉跟高跟鞋,換上那雙藍的拖鞋。
穿好鞋,他卻沒有立刻起,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溫熱的手掌握住了一隻腳,力道適中地按起來,從腳踝到足弓。
沈淩薇腳心傳來一陣麻,下意識想回,卻被他穩穩握住。
江峋手上的作沒停,聲音平靜無波:“這就好了?不過是順手的事兒。”
江峋換了一隻腳繼續按,語氣卻認真了幾分:“因為你嫁給了我。”
他抬起頭,看向,目坦誠而認真:“從你那個溫馨悉的家,來到我們這個對你而言還完全陌生的小家,自然是你犧牲得更多。我邊,有從小到大的家人,有共事多年的下屬,環境是悉的,人是悉的。而你,在這裡,隻有我一個人,還算不上悉。”
“如果連我這個名義上最該對你上心的老公,都對你敷衍了事,那這場婚姻,你嫁給我的意義是什麼?我娶你回家,不是為了讓你換個地方委屈,或是獨自麵對陌生的一切。”
沈淩薇愣住了。
沈淩薇垂著眸:“可是,我答應結婚是因為信任爺爺,並沒有為你,為這個家做過什麼。”
“那就更應該要對得起你和爺爺的信任,還沒見麵,就答應了這場婚約,嫁給我這個陌生人,這本,就是付出了很大的信任和勇氣。對我來說,這已經很足夠了。”
江峋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好了。”他側讓開,“櫃裡有你的新服,都是提前清洗過的,浴缸旁邊的花籃裡有新摘的花瓣。”
沈淩薇走到櫃前,拉開門的瞬間,徹底怔住了。
拿出一套質睡,走進浴室,看著洗漱臺上擺著的瓶瓶罐罐,全都是慣用的牌子,連香味都分毫不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