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和嘉元元采容急急忙忙的到了會賓樓,紫薇晴兒金鎖她們快步從後院過來迎接,大家剛說上話,明月和雅雅也先後到了,都沒在大堂過多停留,直接去了後院,一起去看了看柳紅後都去了客廳坐下。
和嘉端著茶,問:“柳紅這次是真糊塗了,怎麼處置太素?”
紫薇道:“過幾天就結婚了,這次是真的做了錯事,但他倆又有情,竹子非柳紅不可。”
雅雅道:“原來太素喜歡的是柳紅啊,怪不得他不敢透露。”
晴兒笑說:“真夠能瞞得,敬齋跟蕭晨也自始至終沒透露過一點。”
元元忙問:“大哥真的知道啊?蕭晨也知道?”
紫薇含笑解釋:“敬齋一直都知道,他最早知道,晨哥還是當時在大理被敬齋點撥了一下才知道的。”
賽雅笑說:“敬齋心真夠細的,我們這麼多人愣是沒一個人看出來,就他看出來了,而且還是一早就看出來了,他自己無心情愛,倒是對彆人瞭解的很。”
大家忍不住的一陣輕笑,金鎖插嘴道:“不是咱們沒看出來,說實話我跟柳青都一點沒發覺,你說咱們誰能懷疑上柳紅呢?根本就沒想過是柳紅。”
賽雅立即道:“這是真的,根本就不敢懷疑柳紅,都覺得完全不可能啊。”
元元笑著附和:“不可能現在也成可能了,小燕子呢?”
紫薇笑回:“睡了,昨晚她跟柳青金鎖都一晚沒閤眼,金鎖你去休息會兒去,我們在這兒守著。”
金鎖忙回:“算了,我不去了,睡也睡不著,小燕子昨晚氣的夠嗆。”
明月道:“柳青肯定也氣。”
金鎖點了下頭,說:“柳青跟小燕子剛開始怒火衝天了,最後慢慢平息下來就唉聲歎氣的,其實他們倆要是大大方方的承認,彆做錯事,那我們肯定都高興的不行。”
女人們立即讚同的點頭,元元問:“那太素的父母來沒?”
金鎖回:“來了,敬齋昨晚連夜派人去接的,路上還遇到山賊了,所以天矇矇亮時纔到,大人和夫人差點兒氣暈了,我第一次看夫人那麼動怒。”
元元幾人聽的入神,紫薇繼續道:“大人說要把竹子按照姦淫罪送官,到時候直接亂棍打死,倆人說不要這個兒子了,說把竹子解決了,他也辭官回老家算了,沒臉在做官了,當時把永琪他們都嚇了一跳。”
和嘉笑著感歎:“文大人夫婦也是好人啊!”
晴兒笑說:“就是因為文大人夫婦不偏袒,我看柳青才徹底鬆口了。”
金鎖點了下頭,道:“竹子半夜又去了側廳,跪在地上發誓,說了一大籮筐,他覺得自己俸祿太少了,就說辭官要跟蕭晨學做生意賺錢,還說要回老家把祖宅賣了,在京城買一座大一點的宅院給柳紅,反正保證了半天,柳青就那時候才開始鬆動了,文大人他們來了,態度又那麼堅決,柳青就徹底放心了。”
女人們笑著點頭。
早朝結束,男人們立刻都回來了,大堂兩桌早餐剛上桌,小燕子打著哈欠下樓,她懶洋洋的到了女人那桌坐下,鄂春靜靜問:“文大人來了沒?”
爾康回:“來了,差點被氣暈了,說沒有那個兒子,要把竹子按照姦淫罪亂棍打死,說他自己也沒臉在做官了,準備回老家去。”
鄂春長安他們幾人聽的縮了下脖子,隆安弱弱的問:“那後麵呢?文大人他們人呢?”
永琪笑說:“後麵還能怎麼樣,大舅哥給幫忙說好話唄,我們幾個時不時摻和兩句。”
賽雅笑著接道:“文大人他們在後麵休息了,連夜趕路,路上又遇上山賊,過來了又差點兒被氣暈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康安問:“柳青也休息了?”
賽雅點頭。
“蕭晨他們呢?”康安隨口又問。
賽雅回:“回家了,嫂嫂哥說他要回去換衣服,我估計他是不太舒服,你們前腳走,他們後腳就走了。”
康安沒在開口,早餐吃到中途,大門被推開了,大巫快步進了大堂,看著兩桌正在用早餐的人,他叫道:“都吃著呢。”
金鎖立即問:“你吃沒?”
大巫點了下頭,後麵阿香葉子他們提著滿手的物品進了大堂,小燕子好奇的問:“小桃你們提的什麼東西?”
阿香道:“給柳紅的,藥材食材都有,夠吃到孩子出生。”
金鎖不好意思的說:“家裡有呢,你們又送這麼多,以後彆浪費錢了。”
大巫擺擺手,隨口說:“嗐!一點吃的東西不值幾個錢,這都是我出門的時候帶出來的,讓柳紅臥床休養三天啊,這兩天給好好補補。”
金鎖點頭,阿香道:“我們直接提後麵去了。”
金鎖點頭,大巫又囑咐道:“你去給竹子好好看看臉,給他治好,馬上當新郎官了,臉被打的沒一點好的,小燕子下手真夠重的。”
阿香忍笑點頭,葉子他們提著東西跟阿香一起徑直去了後院,男人們一陣好笑。
康安笑說:“小燕子下手確實重,那幾個耳光扇的震天響。”
小燕子忍著笑翻了個白眼,大巫笑著在男人那桌坐下,康安給他盛了碗粥,他拿著勺子吃了口,隨後放下勺子,笑說:“在不打以後就不能打了,現在不打以後就沒機會了,婚一結小燕子就要改口喊姐夫了,她膽子再大也不敢跟姐夫動手啊。”
一陣鬨堂大笑,康安撐著腦袋跟大巫一起樂的哈哈大笑,女人那桌也笑的吃不進飯了,大巫忍笑繼續:“婚一結,永琪爾康爾泰舒藍可要改口了,你們以後看見人家可得放尊重點兒,那可是你們小姐夫。”
男人們笑的拍手叫絕。
爾康忍笑說:“真沒想過他喜歡的竟然是柳紅,難怪之前死活都不敢透露,我們根本就沒把他們倆想到一起去。”
永琪幾人忙附和個不停,康安忍笑道:“皇上今早都驚了一跳,說竹子人小膽大,竟然把柳紅給拿下了。”
大家邊笑邊吃,早飯用完,喝茶時,康安隨口又問:“誒,你們蕭二哥哥呢?”
大巫笑回:“蕭二哥哥去看賬本去了,人家忙的腳不沾地,哪有空理我們。”
鄂春又問:“那你怎麼不去給他幫忙?”
大巫撇撇嘴,說:“我不去,我沒那本事,他們那賬本一般人看不明白。”
鄂春忍俊不禁,大巫打了個哈欠,看著康安,慫恿:“老哥,今天彆去了請假留家裡,一會兒我帶你出去玩?”
康安略有興趣的盯著大巫,大巫衝他挑了下眉毛,康安問:“去哪玩?”
大巫道:“不知道,一會兒咱們出去找唄,找樂子找樂子,樂子得找。”
康安回:“我不去,出去找我還不如在家裡睡覺。”
大巫笑說:“睡覺也成啊,我們一起睡。”
康安一口茶水噴出來,他不好意思的立刻抹了把嘴,臉熱的罵:“滾!有病!”
男人們笑的前仰後合,鄂春笑著拍拍康安的肩膀,大巫忍笑說:“嘿!你這人怎麼這樣,咱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我叫你一起睡覺你還罵我。”
男人們忍著笑看著這一幕,女人那邊也在忍笑,康安張嘴就罵:“你是不是犯病了?有毛病吧,誰跟你一起睡過?你能不能不要胡說八道。”
大巫笑問:“我哪裡胡說八道了?我們怎麼沒一起睡過,寧園暖閣裡的暖炕上,還有青山院的暖炕上,你一邊我一邊沒少睡啊,我們前段時間天天都睡啊。”
康安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他深深的看了眼大巫,隨後無奈的歎了口氣,男人們的爆笑聲還有女人們的大笑聲此起彼伏。
大巫笑著又問:“你不想跟我一起睡,那我找個人陪你睡,天冷正好給你暖暖床。”
康安瞬間冷臉,大巫立刻起身鞠躬致歉:“錯了,我錯了,我剛被鬼附身了,說的都是鬼話,哥哥就當沒聽到。”
康安白了大巫一眼,大巫討好的笑了下,纔回身坐下。
小燕子靜悄悄湊了過來,她在康安身旁,問:“福元子你確定要一個人過一輩子啊?你看看我們這裡麵最堅定的柳紅,她可是最早說不結婚的,一直發表獨立宣言,之前那麼堅定的一個人,現在還不是逃不掉愛情的魔力。”
一時之間,所有的笑聲,說話聲戛然而止,都靜靜看著小燕子這裡,康安斜眼瞅了眼小燕子,斥道:“你要閒的發慌,就給你姐姐備嫁妝去,彆在這兒說這些沒用的話,你還有個妹妹也還沒嫁呢,小心哪天也跟你姐姐一樣被騙走了。”
小燕子立即扭頭看了眼彩霞,她道:“我問問你,又不是要吃了你,你至於這樣嗎?我是看柳紅突然要結婚,我早上睡覺躺床上幾個時辰都睡不著,腦子想的全是這些事,你看看柳紅那麼堅定不結婚的人現在都要結了,我不自覺就想到你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個好賴不分的東西,我怕你哪天跟柳紅一樣被騙了,雖說你是男人懷不了。”
大巫咬牙忍著笑,康安白了眼小燕子,他無奈的斥道:“你能不能滾。”
小燕子道:“不能,你看看我們這一大家子,現在就你了,我能不操心你嗎?你成天一個人,冷得沒有一點人氣。你要是有結婚的想法你就說,我好給你挑,我保證給你相看個最好的,柳紅都要結婚了,你這個老大哥還一個人,我們能不操心嘛。”
大巫小聲附和小燕子的話,“就是。”
康安抬眼冷冷的看了眼小燕子和大巫,倆人瞬間閉了嘴。
康安輕歎一聲,平靜道:“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這些話,你們要是看不慣我,我可以找皇上自薦,外放離開京城。我是有過心動,曾、曾經是喜歡過一個人,但時機不對,人家早已結婚生子。所以我此生都不會選擇彆人,因為我對彆人喜歡不起來了。以後不要再跟我說這些話了,我不喜歡聽。”
兩桌人都不敢吭聲,小燕子弱弱的點頭,康安立即道:“不要問我是哪位。”
小燕子嚥了下口水,弱弱的回:“不問,我是想說你彆走,就在京城待著。”
康安沒回話,大巫也道:“小燕子說的對,就在京城待著,彆走。”
鄂春拍拍康安的手臂,說:“下輩子,這輩子沒緣分,等下輩子兄弟去給你搶回來。”
康安揚起嘴角笑了起來,瑞書笑著調侃:“春哥厲害!下輩子我也去給春哥幫忙,給你搶回去。”
康安笑說:“謝謝啊!我謝謝你們倆!不過還是算了吧。感情不可強求,愛自有天意。”
大巫笑著大聲說:“我給你搶,我給你說你不搶人家咋知道,你們這種君子恪守禮儀,讓你們自己追姑娘,估計一輩子都追不上,就得霸道點,當然也不能像竹子那麼放肆,那也不行。”
康安笑回:“謝謝!麻煩您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大巫瞬間嘴角放平,白了眼康安,又是一陣好笑。
大家一同起身,在會賓樓門口,爾康好奇的問:“你去哪玩去?”
大巫隨口回:“不知道,瞎轉悠一圈,喔,去白雲觀找住持師傅聊會兒天,去不?彆去上值了,一起走。”
爾康羨慕的搖搖頭,說:“不行,昨天下午才曠工的,今天不敢了。”
門口又傳來一陣大笑,上值的一行人上值,大巫他們幾個往相反的方向去了,女人們留在會賓樓。
中午蕭晨的送貨隊伍,漸漸的送物品上門,女人們都在後院,中午送走了和嘉她們幾人後。
後院客廳,紫薇和金鎖正在裁布,小燕子進來,好奇的問:“你們做什麼?”
紫薇道:“時間太緊急了,我們就說我們幾個一起給繡個紅蓋頭,其他東西也沒時間做了。”
小燕子苦著臉,問:“你們倒是會繡,我不會啊,我能做什麼?”
賽雅立即附和:“我也是,我也不會繡,我跟小燕子能做什麼?”
晴兒想了想,說:“小燕子,趁今天還有點空,你先回宮去安排好你的事,後麵柳紅婚禮完了,你纔有空再進宮了。等你回來了,你跟賽雅就給柳紅做雙鞋吧,彆的不行,就一人納一隻鞋底,後麵我們幫你們做就行。”
小燕子點頭,她道:“行,賽雅走陪我回宮,你在這兒也沒用,回去陪我去跟皇額娘交接一下,一會兒就回來了。”
賽雅點頭,倆人迅速的回了寧園換了衣服,又馬不停蹄的進了宮。
在回來時已經下午了,一進客廳,小燕子賽雅就癱倒在椅子裡,端著熱茶豪飲了幾口,小燕子道:“嘴巴都說乾了,我們去請安老佛爺也問了半天,皇額娘和令娘娘一樣也是問了半天,都不相信竹子竟然追到柳紅了,最後到了皇阿瑪那裡,皇阿瑪更是不可思議的問了半天。”
正一起刺繡的幾個女人一陣好笑,小燕子又道:“你們不知道皇阿瑪歎了半天氣,說竹子真是好福氣,以前最早皇阿瑪想敬齋跟柳紅,被我無情的拒絕了,我說根本不可能,一點兒可能都沒有。”
刺繡的幾人停了動作,大家笑個不停,賽雅道:“我感覺敬齋今早說的都是假的,他故意編出來的。”
小燕子附和:“其實我也覺得,隻是不敢說。”
晴兒平靜道:“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你們以後千萬彆在跟他說娶親的事,彆真把他逼走了。”
小燕子立即點頭。
紫薇笑說:“那就明月彩霞教你們倆做鞋,你們倆納鞋底,明月彩霞繡鞋麵。”
小燕子立即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