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幾天後小燕子傷全好了,又開始活蹦亂跳,滿屋子竄。晴兒也逐漸好轉,雖然還綁著胳膊,但是氣色也好了不少。乾隆看著這兩個丫頭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命人收拾行李,繼續出巡。
之前是紫薇和晴兒扶著小燕子,現在是紫薇和小燕子挽著晴兒,四大護衛照樣跟在三個姑娘身後。
紫薇問道:“晴兒,有沒有好好吃藥?現在手臂還疼嗎?”
“我一點都不痛,多虧了那個高人,他就這麼簡單一推,就把我的骨頭接好了。”晴兒笑道。
“晴兒,你真的太厲害了。我真的沒想到你摔進陷阱裡受了傷又受了驚嚇還會這麼灑脫,我真的很佩服你。”班傑明讚歎道。
“你們要知道,晴兒是我們愛新覺羅家的親戚,有著與生俱來的灑脫和高貴,還有善良。”永琪也誇獎道。
晴兒被這兩人一言一語的稱讚弄得不知所措:“你們這對異國兄弟,一人一句,一唱一和,說得我好像成仙了一樣。”
“晴兒,等你手好了以後,我一定會教會你騎馬。”小燕子拍著胸脯說,“你這麼勇敢,一定沒問題的。”
乾隆看著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孩子們走了過來:“你們幾個圍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說什麼呢?”
永琪答道:“老爺,沒什麼,不過是小燕子的笑話。”
乾隆看向一旁躲躲閃閃的小燕子:“哦?小燕子又怎麼了?”
“沒什麼笑話了。”小燕子瞟到乾隆身後的紀師傅,顛顛地跑到乾隆身邊,“老爺,人言難得是清閑,我略清閑輒赧顏。”
z乾隆被小燕子逗得直笑:“你還知道赧顏?誰教你禦詩的?”
“老爺,我平時被紀師傅叮得滿頭包,回漱芳齋還有紫薇教我學問呢。嗯,伊餘有結習,對時耽屬詠。”
紀曉嵐聽到小燕子抱怨自己的話語,又發愁又好笑,天地良心,他教書的時候纔不會把禦詩拿出來教呢,要是把阿哥們作詩的水平教成皇上這樣,他這個大學士不做也罷。
當然這種話隻能在心裏想想,紀曉嵐是萬萬不會在皇上麵前說出來這樣的話的。
一行人坐車的坐車,騎馬的騎馬,繼續趕路。小燕子、紫薇和晴兒坐著馬車唱著歌,歌聲飄到了馬車外,順著風兒,吹到了四大護衛的耳朵裡。
有姑娘們的歡聲笑語,路上的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一個新的小鎮。這個小鎮比前幾個繁華很多,街道兩旁有許多賣字畫文玩的人。
小燕子拉著紫薇湊近道一幅字的麵前辨認,乾隆隨意看了一眼攤上的字畫,簡直是一塌糊塗,筆的走勢不對,畫的技法也不對:“這東西隨意看看就行了,沒什麼意思。”
鄂敏打探完訊息回來稟報:“老爺,這兒的知縣名叫段奎,百姓對他多有怨言。石明知府說……”
老百姓的哭天搶地打斷了鄂敏的話語:“救命啊!衙役打人了!”
眾人立刻望去,隻見一群拿著笞杖氣勢洶洶的衙役追著幾個手無寸鐵的人打,邊打邊踹,其中還有幾個是佝僂著身子的老人。旁邊的人各個避讓不及,無人敢出手相救,畢竟衙役打人早就不是第一回了,救人的人會被打得更慘。
其中一個人腿腳不便跌倒在地,衙役掄著笞杖毫不留情地打,那人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官差老爺,我真的沒錢交稅啊!就是打死了,也沒錢啊!”
小燕子看不得百姓被欺負,也看不得這些拿著雞毛當令箭仗勢欺人的衙役:“你們哪個衙門的!怎麼可以追著老百姓打呢?屎殼郎坐太師椅,擺什麼臭架子啊!”
其中一個衙役上下打量了一眼小燕子:“臭丫頭,還敢辱罵衙役?官府收稅,關你屁事!”說罷,那衙役舉著笞杖要打向小燕子,被永琪一腳踹飛了出去。
另一個衙役腿直哆嗦,覺得自己這次是碰到硬茬了,剛想撤退,昨日被打的地方就隱隱作痛,提醒他根本沒有撤退的餘地,嚷道:“大家上啊!這兒打不贏回去還要捱打!”
小燕子和四大護衛一起向衙役衝去,紫薇和晴兒急忙攙扶起仍然趴在地上的人帶著他們退到一邊,有了梅花鎮的經歷,她們深知小燕子打架的時候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衙役雖然有笞杖,但是武功絕對比不過小燕子和四大護衛。一個衙役捂著被永琪踢痛的屁股:“你們沒長眼睛嗎?連衙役也敢打!等會兒我們老爺把你們全體關起來,打得你們求爺爺告奶奶。”
小燕子再一次後悔沒有把燕子神鞭帶出來,將雙臂掄成了風火輪,重重一腳踢在了那個大放厥詞的衙役的屁股上。
那個衙役彈跳到離小燕子很遠的地方:“姑奶奶,不要再踢我的屁股了,疼啊!”
又一個被永琪踹到的衙役捂著屁股跳:“不能踢屁股啊!”
“這些衙役行為古怪,為什麼不能踢屁股?小燕子,把他們的屁股當球踢!”永琪說著就用笞杖反扣住一個衙役,將那人的屁股送到小燕子這邊。
小燕子毫不客氣重重踹了一腳,緊接著班傑明和爾康也送來了新的“球”。
“小燕子,第四個又來了。”爾泰將被摁住的衙役甩到小燕子麵前。
小燕子瞅準機會重重踢了一腳,那人痛得滿地爬。四大護衛就負責控製住那些衙役,小燕子一個一個踹,踹得十分過癮。至於那些衙役的呼痛聲,在小燕子眼裏就是打不過騙人的苦肉計,越踢越狠,差點讓自己抽筋。晴兒隻顧看著小燕子,擔心小燕子有沒有受傷,絲毫沒有注意到人群裡有個一閃而過的帶著鬥笠的人。
紫薇趁這個機會詢問剛剛扶起來的老人:“老人家,這些官府的人為什麼要砸了你的攤子?”
“他們是來收稅的。今天一大早我還沒開張呢,他們就來了。我沒錢交稅,就捱打。我一個賣掃帚的,一天賺不了幾文錢,連飯都吃不飽,哪有多出來的錢交那麼多的稅啊!老天啊,這世道還有我們窮人的活路嗎?”那個老人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沒想到繁榮的背後還是怨聲載道,傅恆讓爾康等人停手,好問個清楚。
“收稅就一定要打人才行嗎?”福倫問道。
一個衙役捂著自己的屁股:“我們也是被逼的啊!縣太爺責令我們今天就要收齊,不然還要捱打。昨日已經被打了二十大板,再打就要沒命了啊!”
“什麼?你們每人被打了二十大板啊?”小燕子急忙把倒在地上的衙役扶起來,“你們身上真的有傷?”
一旁一個看熱鬧的人說:“縣太爺最會作威作福,嚴刑逼供,屈打成招。想不到對自己的下屬也這麼殘忍。”
爾泰撩起一個趴在地上的衙役的衣擺,發現他的屁股和後腰一大片青紫,還有血痕。其他衙役也是這樣,屁股和腰部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麵板。
縣太爺給衙役施壓,衙役也隻能給老百姓施壓,為難苦命人的是其他苦命人,而肇事者則全然不將別人的苦痛放在眼裏,高高在上,屍位素餐,讓無權無勢的百姓替他承受享樂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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