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那個皇上要帶著含香去圓明園?”
麥爾丹睜大了眼睛,他一直在等,含香的信就是他的支柱,可是現在小燕子、永琪他們卻帶來了一個晴天霹靂。他不知道圓明園具體是個什麼地方,但是他知道,這個動作無疑是告訴天下人,香妃是皇帝的寵妃,是在宣誓含香是皇帝的,更是在告訴他,含香和自己永無可能了。
麥爾丹一時氣憤,口不擇言:“你們那個皇上,簡直就是個好色之徒!他之所以會對含香如此著迷,無非就是因為含香年輕貌美,讓他心生覬覦罷了。可他自己已經有那麼多的妃子了,還不知足,非要去糟蹋含香這樣一個純潔善良的女子,實在是太過分了!含香她那麼好,怎麼能被這樣一個昏君所玷汙呢?”
永琪聽到這話也拉下臉來,原本乾隆是不許他們在去圓明園之前還出宮的,可是小燕子、紫薇和晴兒都覺得需要告訴麥爾丹,同時小燕子還想訓練小花子認路,這樣他們到了圓明園,小花子也能傳遞資訊。
為了能讓皇阿瑪允許他們出來,小燕子卯足了勁學習,終於寫出了一篇可圈可點的文章,還背了許多禦詩哄皇阿瑪高興;永琪也是努力完成皇阿瑪交給自己的政務,為皇阿瑪排憂解難;紫薇更不用說,隻要皇阿瑪到漱芳齋,她總有辦法讓皇阿瑪龍顏大悅。
乾隆又怎會看不出這些孩子的心事,當小燕子和紫薇來養心殿求他的時候,他裝模作樣地斥責了幾句,還是放孩子們出去了。
對於永琪來說,他們為麥爾丹和含香一直在努力,可是麥爾丹卻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
“麥爾丹,你沒資格這麼說皇阿瑪。”永琪拉著小燕子的手腕,“小燕子,我們走,好不容易出宮,不是來看人臉色的。”
永琪拉著小燕子就離開了,小燕子還拉著紫薇,幾個人都有些生氣。晴兒見狀,不滿地看了眼麥爾丹,追了出去。杜雪吟和蕭之航遠遠地看著,並不去管,孩子們的矛盾他們總不好事事插手。
小燕子揪著花草,她心裏對皇阿瑪是有些不滿的,可是這段時間皇阿瑪也沒怎麼去寶月樓,也沒有強迫含香什麼:“麥爾丹怎麼可以這麼貶低皇阿瑪,太過分了!”
永琪氣性最大,畢竟他是這幾個人裡最崇拜乾隆的人:“我看啊,我們就不該幫他。”
紫薇本就對皇阿瑪有愧疚,聽到麥爾丹這話生出了幾份不忿:“他和含香是很可憐,可是他們的悲劇又不能全怪皇阿瑪。”
晴兒對乾隆的感情不如他們三個對乾隆的感情深,雖說有些生氣,但是也沒有那麼不平,她拉起小燕子對花草作亂手:“小燕子,這一片都要被你薅禿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杜姨。”
小燕子看著被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花壇,訕訕一笑。
“那你們還要幫他們嗎?”晴兒問道。
紫薇長嘆一口:“那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含香在深宮裏蹉跎啊。”
“沒有麥爾丹,含香可能還會遇見稻爾丹,或者是米爾丹,還有什麼穀爾丹,通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含香。”小燕子嘀咕道,她希望含香能有自由的生活,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隻不過那個人剛好是麥爾丹而已。
幾人互相看著,心中都跟明鏡似的,他們真正要幫的人並非麥爾丹,而是含香。含香的悲劇雖然並非乾隆一手釀成,但是卻與乾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什麼自帶異香的祥瑞,什麼真主安拉信徒的使命,什麼回部公主的責任,都隻是阿裡和卓的藉口,而造成這一切,不過是四個字,皇權壓人。
班傑明嘆了口氣:“麥爾丹,他們都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人,你這樣說皇上,他們會接受不了的。”
麥爾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再言語。
爾康拍了拍麥爾丹的肩膀:“我們都在為你們努力,尤其是紫薇和小燕子,她們兩個沒事就往寶月樓跑,你確定要傷了她們的心,讓她們不再管你和含香嗎?”
麥爾丹頭垂得更低了,這些天他一直承蒙蕭家夫婦的照顧,也收到小花子送來的信件。本來在那一次的北京城外,他看到含香坐著馬車回去心就已經死了,是這些人給了他和含香重逢的可能,給了他生的機會,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他一直十分感激。
麥爾丹也是很重感情的,在他心裏,這些人也是他此生非常寶貴的朋友,剛剛實在是一時衝動,說了不該說的話。
班傑明和爾康看著麥爾丹的臉色,點到為止。
麥爾丹走出房門,對永琪、紫薇、小燕子和晴兒誠懇地道歉。幾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更何況麥爾丹也是他們的朋友,誰都會有情緒上來著急的時候,他們也能理解。永琪還是點了麥爾丹幾句,這事就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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