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起身後,順了順氣,又立刻跪下:“皇阿瑪,您要懲罰我們,我和小燕子甘願受罰,但是,請您高抬貴手,饒了香妃娘娘吧。我知道,香妃娘娘犯了您的大忌,惹得皇阿瑪大發雷霆,但是香妃娘娘是阿裡和卓獻給皇阿瑪的,回疆叛亂剛剛平定,若是又起戰爭,受苦的是那些平民百姓啊。皇阿瑪,您為一國之君,回部順服,那回部的子民也是大清的子民,不是緬兵,怎能繼續刀劍相向呢,該庇佑,愛護纔是啊。”
“是啊,皇阿瑪,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小燕子眼睛轉了一圈,跟著紫薇跪下,“您可是大英雄,大英雄不都是什麼憐香惜玉的嘛。香妃娘娘那麼漂亮,放在屋子裏當個擺件,也是賞心悅目的呀。再說了,娘娘還會特異功能呢,留著她當香料,熏熏屋子也是好的呀。”
紫薇的話勸在了乾隆的心上,乾隆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小燕子的話雖然不倫不類,但是也有她的一番道理。
乾隆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你們都起來吧,可以回漱芳齋去了。以後誰要再假傳聖旨,調開侍衛,朕就打斷她的腿。現在滾出去。”
“哦。”
小燕子剛剛準備躺下就聽見乾隆說:“不用了,走出去,爬出去都行。”
小燕子和紫薇站起來,看了眼含香,示意她放心,手拉著手走出了寶月樓。
“今天看著兩個格格的麵子上,朕饒你不死。”其實乾隆也沒有真的想殺了含香,隻是單純的氣不過,既然小燕子和紫薇求情,給他送台階,他也不多計較,但是他還是要警告含香,“朕已經封你為妃子了,你就是朕的人了,你最好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朕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怕不怕不死不活呢?”
乾隆這番話是明晃晃的威脅,金鈴子和銀鈴子忍不住渾身打顫,她們害怕天子之怒,可是她們也明白,自己的公主的心之所向永遠不是著雕樑畫棟的寶月樓。
乾隆看了眼含香,吩咐侍衛好好守著寶月樓,這才離開了,這樣鬧了一出,乾隆的氣消了一些,卻還是耿耿於懷。乾隆實在不明白,那個回人有什麼魅力,居然讓含香如此念念不忘,甚至自己的孩子們居然隻是和他萍水相逢,就成為了朋友,永琪和爾康還敢私下放走他。不過想到那個回人後來還幫著永琪、爾康和班傑明劫法場,這樣義薄雲天的性格,也算是對了孩子們的脾氣,也不枉孩子們去救他,成全他們。
乾隆走在禦花園裏,看著飛舞的蝴蝶,想起上一世含香在禦花園裏翩翩起舞,蝴蝶被她的香味吸引而來,繞著她翻飛,那樣的美景,到了暮年他也從未忘卻。這樣一個人,他怎麼可能再一次放手呢。
“皇上,執則生妄。”
“皇上,您還要再把兩個格格送上法場嗎?”
令妃的話在乾隆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上一世把兩個格格送上法場,不止是因為她們放走了香妃,還有紫薇的舅公舅婆過來作偽證。當時自己是氣極了,覺得自己被彌天大謊欺瞞了這麼久,一怒之下把兩個丫頭送上斷頭台,可是最後自己也後悔極了。
乾隆見一隻蝴蝶停在月季上,月季花的花瓣層層疊疊,粉白的花瓣鑲著胭脂邊,與蝴蝶的翅膀相互映襯趣,乾隆輕輕伸出手,原先翅翼半攏的蝴蝶立刻化作一道倉促的白影劃破空氣,翅尖掃過葉片的輕響裡,還帶著半分沒緩過神的慌亂。
“皇上,緊急軍報。”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過來,乾隆也沒工夫糾結這些了,和緬兵的戰爭纔是大事。
“這是怎麼回事?”
杜雪吟看著蕭之航帶回來一個血淋淋的人,嚇得魂都要飛了。蕭之航安頓好麥爾丹,發現他傷勢極深,自己雖然能簡單處理傷口,卻沒能力治好,正派人去請大夫之際,班傑明就拉著常太醫到了。
常太醫一看班傑明這個架勢,就知道又是那個人。那個人他印象很是深刻,他從來沒見過這麼難伺候的病人,針紮不下,葯灌不進,上一世自己都焦頭爛額的,還多虧了一個小夥子吹簫,那美妙的簫聲這讓自己定下心來,還碰到了那個神葯凝香丸。這次阿裡和卓來也帶來了很多珍貴的回部藥材,皇上把藥材全給了自己。有那些珍貴的藥材,研究凝香丸的程式也加速了不少,雖說自己研製的凝香丸雖然還未完全成形,但是也已經和真正的凝香丸差不多了。
杜雪吟看了看屋內的情況,走到蕭之航身邊:“現在可以說了吧。”
蕭之航清洗掉手上的血跡:“我去給那些孩子教功夫的時候,聽孩子們說,雲兒救了個回人。阿裡和卓帶著人來京城,若是和他們一行的,怎麼可能會受傷,這個回人定然是有別的目的。我就多留個心眼,讓自己家的小廝去會賓樓實時留意著他的動向,知道他要出城,我便跟著他,沒想到等我過去,是那樣慘烈的一個場麵。”
“知道他別有目的,你還救他?”杜雪吟笑著嗔了他一眼,她瞭解蕭之航,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那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他也不是什麼壞人,更何況,以雲兒的性子,肯定已經和他成為朋友了。既然是雲兒的朋友,那我更要救啊。”蕭之航笑著點了點杜雪吟的鼻尖。
班傑明看著被紮了許多銀針的麥爾丹,雙手合十,不住地祈禱。麥爾丹臉色蒼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常壽撓了撓頭,上一世這個人不就是吃了凝香丸之後好轉的嗎,甚至還是自己悄悄昧了點的凝香丸。自己的凝香丸可能距離起死回生還差一點,但是效果還是比較明顯的,至少傷勢也已經好好的控製住了,可是這個人怎麼還是沒有一點要活的樣子呢?
常壽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既然不是葯的問題,那就隻能是心病了,這個人沒有一點想活的意誌,心病自己也看不了啊。
好在目前麥爾丹傷情已經穩定住了,常壽正準備喝口茶歇會兒,班傑明給常壽擦了擦汗:“常太醫,隔壁的房間還有幾個病人等著您去救呢。”
“啊?”常太醫氣不打一處來,”臭小子,你還真是病人搜救隊的隊長,你把我當你的專用禦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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