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永和宮的愉妃娘娘心情總是不大好,而在宮裏做活的太監和宮女,喜怒哀樂半點不由自己,都由著主子,主子開心,他們就得笑,主子悲傷,他們也得擠出點眼淚來好表示自己也一樣悲痛,但是又要有個度,要是一直耷拉著臉,還要被訓斥說成日裏哭喪著臉,也不怕主子見了晦氣。
可是沒有人知道愉妃娘娘到底為什麼心情不好,有幾個機靈點的想旁敲側擊,好知道緣由,這樣自己的日子也好過一些,可是愉妃娘娘總是悶悶的,雖然沒有斥責宮女太監,可是這樣陰雲密佈的,宮女太監的日子總歸是不好過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觸了愉妃娘孃的黴頭。平日裏愉妃娘娘都是慈眉善目的,看到五阿哥更是慈愛無比,現在看到五阿哥也不怎麼笑了。
愉妃看著永琪和小燕子關係近,心裏又氣又急。這個小燕子,真真是個妖女,來歷不明不說,還勾的永琪迷戀她,永琪以前多聽話多乖啊,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拆散他們。可是愉妃又隻能幹著急,她對前朝瞭解不算多,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也隻是多向太後進言,可是說得多了,太後也會覺得厭煩,自己已經不受皇帝寵愛了,要是再失去太後的歡心,那可真的得不償失了。
不過大人的煩惱和孩子無關,小燕子聽說何曄桐給自己捎來了一個很貴重的禮物,正放在自己爹孃那裏,雖說沒趕上自己生辰當天,但是小燕子還是很開心,迫不及待地要去看。
永琪看著小燕子興高采烈的樣子,在後麵悄悄嘀咕:“我也準備了禮物啊,怎麼沒見小燕子這麼高興。”
杜雪吟早早就把禮物放在了明顯的位置,小燕子一下子就發現了。
“劍!”小燕子將劍拔出劍鞘,聽到了“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喜歡得不得了。
杜雪吟笑道:“曄桐知道你從小就眼饞你兄長的劍,但是那把劍之航不讓你亂動,所以他特別請鑄劍大師為你量身打造了一把劍,喜歡嗎?”
小燕子“唰唰”揮了幾下,這個劍手感非常好,小燕子喜笑顏開:“滿意,滿意極了。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何大哥。對了,娘,我爹人呢?”
“你爹和紀師傅下棋去了。”
小燕子鼓起臉來:“這個紀師傅,怎麼我找他下棋他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避之不及,卻和我爹下棋。”
杜雪吟疑惑地看向其他人,紫薇笑著解釋:“杜姨您不知道,小燕子看了我和晴兒下棋,也會了幾招,經常下學了鬧著要和紀師傅下棋,可是小燕子偏偏不安套路出招,還常常悔棋,紀師傅被她鬧的,都快把自己鬍子揪禿了。”
杜雪吟點了點小燕子的腦袋:“怪不得你爹每次都被紀師傅殺得片甲不留,看來是女債父償啊。”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題道:“不多說了,我還要去會賓樓看看柳青柳紅還有孩子們,大雜院不是拆遷了嘛,也不知道他們一起擠在會賓樓裡方不方便。”
“你去的時候把後院的幾箱酒一併帶走,那是你爹買的,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紀,還要喝這麼多酒。”
“啊?娘,我爹到時候會不會怪我啊?”
“他敢?”杜雪吟很是霸氣地揮了揮手,“帶走帶走,有什麼事娘給你擔著。”
“好嘞娘,女兒遵命。”小燕子樂顛顛地招呼四大才子去後院搬酒了,幾人還小聲商量著昧下一些帶回漱芳齋去喝。
杜雪吟把小燕子支走之後看向永琪和爾康:“你們有沒有緬甸那邊的訊息?”
爾康和永琪對視一眼,斟酌道:“杜伯母,目前傅大人隻傳來一封奏報,具體內容不便透露,但是蕭兄一直跟在傅六叔身邊,若是蕭兄有什麼事,傅大人定然會提及,既然傅大人沒說,想來是沒有什麼事的。”
永琪點點頭:“是啊,杜伯母,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皇阿瑪也沒有因為戰事愁眉不展,您大可放心。”
杜雪吟點點頭,的確,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事情,身為母親,兒子奔赴沙場,哪有不擔心的,但是她也隻能放手讓兒子選擇自己要走的路,尊重他的決定,如果是別的事,她還可以做好為兒子兜底的準備,可是現在能做的也隻有祈禱兒子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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