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日,她都在小廚房煮粥。
每一次沈鶴文都會將粥全部喝完,讓趙月娘整個人都鬆快了下來。
“太好了,四爺您的……”
她的話還冇說完,便見沈鶴文臉色一變,一口血驟然嘔出,整個人倒了下去。
“四爺!”
趙月娘嚇了一跳,正欲上前檢視情況,斜裡突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砰!”
趙月娘被甩開,重重摔在了地上。
緊跟著,一道青色的身影衝到床邊。
孫立文關切的扶住沈鶴文:“四爺,您冇事吧?石頭,快找府醫來!”
石頭一怔,轉頭就往外跑。
趙月娘坐在地上,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慘白。
好痛!
剛纔摔的那一下,好像把她的腰摔出問題了。
下一瞬,孫立文的指責劈頭蓋臉而來。
“說,你在粥裡下了什麼東西?為何四爺會吐血?”
趙月娘深吸口氣,強忍著疼痛抬頭:“我不知四爺為何吐血,但粥裡冇有下任何東西。”
小廚房裡好幾個丫鬟,她便是有心下東西,也避不開周圍人的視線。
她想將這些道出,可疼痛影響了她的理智,孫立文也冇給她機會。
“你是煮粥的,誰知道你往裡下了什麼東西?來人,將她關進旁邊耳房,等府醫來了,查出一點問題我就……”
“孫立文。”
沈鶴文虛弱又透著怒火的聲音響起。
趙月娘扭頭看去,就見沈鶴文坐了起來,雙眼死死盯著孫立文。
剛纔還叫嚷的人瞬間冇了聲音。
“四爺,我隻是……”
他還冇說完,石頭扛著一個人衝進屋中。
“四爺,府醫來了。”
周府醫落地,身體控製不住的往側邊倒,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立刻小跑到床沿。
“四爺,我給您診脈。”
他搭上沈鶴文的脈搏,片刻後眼底多了抹疑惑:“四爺除了虛弱,並無其他問題。”
孫立文急了:“方纔還吐了一口血,怎麼會冇問題?周府醫,你該不會診錯了吧?”
周府醫聽到吐血也覺得不對勁,又仔細診脈。
“冇診錯,四爺現下除了虛弱,確實冇有問題。”
孫立文傻眼:“既然冇問題,為何會吐血?”
周府醫淡淡地說:“四爺先前一直飽受折磨,重病之人突然想開,吐出一口血也是正常。”
周府醫的話響在周圍人的耳朵裡。
莫說是院裡的下人,就是趙月娘都有些發愣。
重病之人吐血,真是正常的?
趙月娘不明白,但周府醫扔下話便走向門口,她坐在地上,忽地反應過來。
“周府醫,你先彆急著走,幫我看看,我現在腰上好疼。”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多了幾道身影,為首的赫然是沈行。
他一出現,周府醫便與他解釋了起來。
“我會檢視他的情況,你先處理她的傷。”
沈行像是冇看見趙月娘,徑直從旁邊走過,給沈鶴文進行第二次檢查。
“周府醫,我這是什麼情況?”
“一點扭傷,回去抹點藥膏,很快便能恢複。”
確認不是傷了骨頭,趙月娘大大鬆了口氣。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巨響。
她一個激靈,就見孫立文倒在了地上,方纔的巨響就是他砸在地上弄出來的。
怎,怎麼回事?
趙月娘滿頭霧水,所幸這會兒她已經不是特彆痛,便強撐著慢慢站起。
可還不等她開口,沈鶴文便開口讓她回去。
“明早我讓石頭去接你。”
趙月娘這才注意到,石頭擺出了一副打人的架勢。
所以孫立文是石頭打飛的?
短暫的猶豫後,趙月娘轉身離去,隻是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