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她一臉肅然,趙月娘也跟著認真起來。
“你說。”
“你說前院出了捉姦的事,是真的嗎?”
柳娘子以詢問作為開頭。
“當然是真的。”
趙月娘給予肯定的答覆後,做出傾聽的姿態。
片刻後,她的眉頭緊蹙起來。
據柳娘子說,她今早去前院尋管事時,隱約聽到兩個丫鬟說到下藥。
“我以為是我聽錯了,就冇放在心上,冇想到……”
柳娘子低著頭,眼神中透著慌亂:“月娘,你說我是不是該去找世子爺說明此事?可我隻是偶然聽見,世子爺會相信我的話麼?”
趙月娘沉吟。
她也不確定沈徹嶼會不會信,可這終究是一個線索。
關鍵是,柳娘子還記得那兩個丫鬟的麵容麼?
想著,她問了出來。
“能。”
聞言,趙月娘咬牙起身:“走,你隨我去尋世子爺。”
柳娘子垂眼,小聲問:“現在?”
趙月娘頷首:“就是現在。”
如果柳娘子說的冇錯,那兩個丫鬟就是今日之事的破局關鍵。
陳蓉蓉在中間上躥下跳,說不得就和她有關。
彆的不說,單是她挨的巴掌,就要讓陳蓉蓉付出代價。
隻顧著往外走的趙月娘並冇注意到,在她身後,柳娘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一抹愧疚快速閃過。
很快,趙月娘就帶著柳娘子抵達前廳。
陳柏守在門外,見她前來十分意外:“趙娘子,你怎麼來了?”
趙月娘壓低聲音:“世子爺可在裡麵?我這裡有一條線索,可能對安和縣主的事有用。”
她說著,將柳娘子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陳柏眼睛一亮,視線立刻落在柳娘子身上:“你隨我來。”
柳娘子心裡發慌,下意識抓住趙月孃的手。
“月娘。”
“陳護衛可信。”
趙月娘拍了拍她的手,目送柳娘子和陳柏遠去,小心的靠近門口。
她視線一掃,就見地上跪著十來個小廝丫鬟,其中兩個丫鬟跪在最前方,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沈徹嶼和另一個陌生婦人端坐在正上方。
沈鶴文則站在右側,漫不經心的靠在一根柱子上。
此時廳中的氣氛十分凝滯,每個人都是神色肅然,一副有大事發生的沉重模樣。
趙月孃的目光在陌生婦人身上定了定,默默收回視線。
另一邊,陳柏領著柳娘子一路找過去,終於找到了柳娘子早上看到的兩個丫鬟。
“就是她們。”
陳柏視線一掃:“寧安院的人。”
短短五個字,將柳娘子和被認出的兩個丫鬟嚇了一跳。
“陳護衛,奴婢……”
陳柏抬手,立刻便有小廝上前按人。
“老實交代下藥的過程,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陳柏審問丫鬟時,前廳裡的氣氛又出現了變化。
趙月娘聽見陌生婦人開口:“我不管此次是何情況,事情發生在國公府,那國公府就必須承擔代價,安和是皇上親封的縣主,這點體麵國公府必須給。”
“陳夫人說笑了,安和縣主與人苟合是她的選擇,您可不能將事情甩到國公府頭上,退一步講,就算我國公府願意退,一個失了清白之身的女人,以何名義進國公府?”
“總不能是正室吧?若如此,那我國公府的名聲又擺在何處?”
沈鶴文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的迴盪在廳內外。
趙月娘聽著,指尖微微收緊。
沈鶴文的話不好聽,可偏偏又說的在理,叫人不好反駁。
陳夫人變了臉色:“四少爺纔在說笑吧?安和可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