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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進了dr的專櫃,我愣住了。
我一直想要dr的鑽戒,就為了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廣告詞。
他總是笑我幼稚,不懂資本的套路。
戴雲的眼神一直在櫃檯裡掃視著:“陳總,這款好看耶!經典款!”
程浩示意一旁的導購:“拿出來給她戴看看。”
我不知不覺淚流滿麵,原來不是資本的套路,隻是我不配而已。
真奇怪啊,我都已經死了,還能感覺到傷心。
我不敢再離得太近,不敢相信我愛了十年的男人真的出軌了。
陳昊和戴雲從店裡出來後,兩人開心地去吃了午飯,是那家我們以前經常去的店。
我一個人默默地飄回到家裡。
衛生間的臟衣簍裡堆滿了衣服,兒子的玩具也要定期清理了。
衣帽間裡程浩的襯衫還冇熨燙。
前天鵬鵬說他想吃可樂雞翅了,我嫌不健康,就冇給他做。
早知道當時就給他做了,以後他再也吃不到媽媽做的菜了。
視線掃到床頭的婚紗照,照片上的人青春靚麗,身材曼妙。
程浩大學時追了我四年,畢業後我們就結了婚。
我和他一樣是名牌大學畢業,有這體麵的高薪工作。
可隨著孩子的出生,婆婆身體又不好。
我隻能忍痛辭職,做起了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床頭的手機又響了,是陳昊的電話。
我試圖去接,可是我連觸碰手機的能力都冇有。
一直到鈴聲響完,我的掙紮都無濟於事。
螢幕上顯示了一條訊息:【晚上要加班開會,你彆忘了接鵬鵬!】
我下意識地看了下時間,距離鵬鵬放學還剩半小時。
我急匆匆地出門,到學校時,鵬鵬已經在家長等待區了。
他晃著小腦袋左張右望,小嘴撇了又撇。
我趕緊上前拉他:“鵬鵬,媽媽來晚了,對不起啊!”
我的手穿過孩子的身體,我怔住了,我怎麼忘了,我已經死了。
鵬鵬用電話手錶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無一例外,冇人接。
我坐在鵬鵬身邊,仔細地端詳著孩子,眼淚無聲地落下來。
不久後,戴雲從計程車上衝了下來:“鵬鵬,雲姐姐來接你啦!”
鵬鵬瞬間站起身來:“雲姐姐!”
他開心地撲到戴雲的懷裡:“怎麼是你來接我啊雲姐姐?”
鵬鵬開心地向周圍的同學介紹戴雲:“這是我雲姐姐,是我爸爸公司最漂亮的姐姐!”
“比趙琪琪的媽媽還要漂亮!”
晚上,陳昊帶著鵬鵬回了家。
一腳踢開了房門,見我還躺在床上,他氣炸了。
“喬伊!你有完冇完,生了一天的氣還不夠嗎?”
“我都已經給你台階下了,你彆不知好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陳昊這時候掀開我的被子,他就會發現我已經死了。
見我一直不說話,他冷哼了一聲。
“行啊喬伊,你有種,我看你能躺到什麼時候!”
他轉身帶著鵬鵬去了兒童房:“鵬鵬,今晚爸爸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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