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走了進去。
一進去後三人往四周圍看著,上麵有大樹遮著,四周都是草叢,裡麵則約有二坪大的草地空間。
亞子走到那女色狼麵前,舉起手來,抓住那女色狼的下巴,然後忽左忽右的動著說:“嗯!長得不錯嘛!滿漂亮的,怎麼會有這種動作呢?”亞子又給了那女的一巴掌。
亞子問:“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
“我……”女色狼摸著被亞子摑那一掌的右臉:“我……我叫……直田春子,我在某公司當秘書。”
“哦!高階級人士哦!哼!原來上流人士的女人都是這麼的不要臉,這麼的下賤!”
“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是第一次這麼做的,因為……唔……”直田春子說到這,不禁流下淚來。
“因為我在公司或者在電車上總是會被人欺負,今天也是被人欺負後,無處發泄,所以……總之請原諒我吧!”
“哼!下賤,被人欺負後就來欺負我是不是呢?”
亞子忽然拉起春子的窄裙,讓春子露出了白色褲襪及內褲。內褲是粉紅色很小件,但因褲襪上半部的顏色比較深所似看起來像是咖啡色的。
“啊!你要做什麼……”春子不太敢很用力掙紮,隻是輕輕力的想要往下拉回去,並且不時用雙手擋住自己那三角地帶,因為正前方勝山正站在那驚訝著呢。
勝山驚訝的不是見到春子的內褲,而是被亞子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哼!我想看看賤人的地方長得怎麼樣。”亞子說完又將褲襪給撕了開了,褲襪的正中央通常都會留有一個洞,亞子和春子同樣是女人,彼此都穿過褲襪,所以亞子很瞭解,一找便找到那個地方並且由那個地方很順利的就將褲襪給撕了開來。
“不要啊!唔……求求你!不要啊!”
“好啊!我不要,那我明天就走去你們公司公佈,公佈你們公司出了一位女色魔。”
春子聽到這裡,真是嚇了一跳,每想到今天第一次做這種不道德的事就遇到這種人,而見亞子外表如此清秀及溫柔,冇想到生氣起來竟然是那麼可怕,春子這時才完全明白看人不能隻看外表的。
“穿那麼性感的內褲是不是給愛人看的啊!”亞子很用力的往春子的臀部拍了下去,然後又解開春子洋裝的腰帶及釦子。
“我再來看看你的內衣穿什麼樣子的。”
春子有氣無力的站著,任由亞子擺佈,因為她心想自己有錯在先,即使想要反抗,還有一個壯碩有力的男人在一邊等著,自己萬一太過份可能會被這男人打甚致會被殺死,因此隻得讓亞子任意亂來了。
“唷!這是一套的嘛!”
直田春子所穿著的是一套粉紅色而略透明的內衣褲,重要部位都隱約可見,直田春子冇有載胸罩,穿著一件背心式的內衣,下襬滾著蕾絲,胸部露出兩個黑點,並且露出乳溝,可見直田春子的胸部很豐滿。
內褲則是中間呈透明狀,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陰毛部份。
直田春子可能經常有剪修陰毛,所以亞子和勝山看去真是井然有序,一點都不像草地上的草那般雜亂無章。
亞子見了很用力的將內衣由上往下拉,結果內衣全部集中在腹部,兩個大**則像跳的一般呈現在二人麵前。
勝山見了吞了口口水,心想亞子也太過份了吧!
這般悔辱人家。
“唷!原來女色狼的胸部都很大啊!嗬!”
“啊……不要……好痛啊……”
亞子很用力的揉捏著春子的**。隻可惜她的手太小無法完全將春子的**全部抓住。
“再來讓我看看女色狼的陰部長得如何吧!喂!自己脫掉吧!”
“啊……”春子很驚訝的看著亞子和勝山。
當她的眼神和勝山的眼睛交接時,她不禁的臉紅了,因為自己在男人麵前裸著上半身。
“你在想什麼?叫你脫就脫啊!”
“我不要……”春子雙手抱住自己那約三十五寸的**。
亞子又是一巴掌過去,正要打第二掌時……
“我脫……我脫……”春子一手擋住自己的**,一手則慢慢的將自己的內褲給脫了下來。
亞子從草地上拾起了春子的內褲說:“這很貴吧!”
亞子很仔細的看著內褲,在裡麵發現了一道痕跡。翻出來給春子看說:“這是不是剛纔被男人吃豆腐時所留下的證據呢?”
“不……不是……不要……請你不要這樣啊!唔……”春子被亞子給逼哭了。
但又如何呢?
誰叫春子運氣不佳去惹勝山所選中的獵物呢?
勝山隻是在一邊看著這麼一位漂亮的女性被一個可愛的女孩欺負著。
此春子可說是**對著勝山和亞子了,隻剩內衣集中在平坦的腹部。
亞子拾起春子掉在地麵上的皮包,亞子將之開啟。
亞子從皮包裡拿出了一支口紅,看了看然後說:“唷!上流人士就是上流人士,連使用的化妝品都是高階貨。”
“喂!賤貨,給我趴下吧!”
“你……你要做什麼。”
亞子踢了春子右有腿一腳。
春子那細白的大腿哪經得起亞子死命的一踢,忍不住的蹲了下去。
春子正想用雙手去安撫紅腫的大腿時,亞子則走到她麵前拉她的秀髮。
春子吃痛隻得跟著亞子的手動了。
春子呈趴姿。
亞子再度走到春子的背後,蹲了下來見到春子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勝山也向亞子的方向望去。
勝山所看的並不是春子的臀部,而是亞子蹲下時所露出的白色狀塊。
那什麼都不是,正是亞子的內褲。
春子比亞子成熟多了,但**人人愛,所以此時成熟的女人雖然裸著全身在勝山眼前,卻輸給一個未滿十八歲隻露出內褲一部份的亞子。
“我來試試看,高階口紅插入上流女性的**是什麼感覺。”
春子一聽想要逃,但亞子忽然坐在她的背上,使她整個身體趴了下去。
亞子用力拍打春子的臀部,命她支撐起身體。
春子怕痛,隻得依亞子的命令做了。
亞子將口紅往春子的菊花蕾插了進去,這是勝山和春子冇有想到的。
春子以為隻是將口紅插入乾澀的**裡,過冇多久就會流出**,到時就不會痛了。
但冇想到亞子背道而行竟然插入屁眼裡,而且是毫無症狀之下插入的。
這種痛苦是春子從來冇有經曆的。
春子又哭又喊又叫的,但是卻冇有得到兩人的同情。
亞子聽到春子的哭叫聲是越聽越感到很有榮譽感,而勝山越看越覺得有趣。
因為春子又是哭喊又是亂擺動臀部,亞子為了讓手抓住口紅順利的在屁眼之間抽動,所以也費了不少力氣。
這時也感覺到累了,放下手,讓口紅繼續插在春子的屁眼上。
春子發覺亞子的手以離開了,於是很快的將口紅給拔了出來。亞子拿出麵紙來擦汗,然後吐了口氣,望瞭望勝山。
“怎麼樣,對於我如此的處罰色狼你有什麼看法呢?”亞子露出很了不起的眼神望著勝山。
勝山笑說:“很好,對付色狼就是不能心軟也不能客氣。”
“好了,現在讓我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什麼救命之恩,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亞子走到勝山的麵前然後蹲了下來,抱住勝山的大腿。勝山嚇了一跳,連忙要掙脫,但亞子卻緊緊抱住。
亞子說:“不要動嘛!我隻是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不會怎樣的,隻會讓你舒服。”
亞子解開了勝山的腰帶,然後很順利的將勝山的褲子給脫了下來。隻留下花色的四角內褲。
“喂!賤貨,過來。”
“不要……我不要……”春子捧著自己的臀部,剛纔亞子帶給她的痛苦著實不輕,雖然冇有使屁眼流血,但那股痛苦卻不是輕易就可以消除的。
“你不過來是不是?好!勝山,你穿起衣服,我去叫人來看,看這裡有個女色狼裸著身體呢。”
“不要,求你不要,我聽你的就是了。”春子說完便爬了過去,爬到勝山和亞子之間。
亞子說:“好,我現在要你去吃我恩人那裡。”
“啊!”春子很驚訝的望著亞子。
“冇錯,不要懷疑,隻要我恩人不爽,我馬上要你好看。”
“我想你也吃過不少男人的東西了吧!對於男人的東西應該不陌生纔對吧!快點去吃吧!”
亞子說完便又踢了春子的臀部一腳,然後走到對麵去。
春子怕亞子又是拳打腳踢,也很怕亞子真的跑到外麵去找人來看,於是真的靠了過去,拉下勝山的內褲,然後握住勝山未硬起的**套弄著。
春子一開始見到軟化的**,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但越弄**越硬,然後也越粗越大。
春子一開始還真是嚇了一跳,但是隨之心裡則想著,冇想到我因禍得福啊!
冇想到這個男的有著這麼偉大的**啊!
春子開始將**含在嘴裡吸吮了起來。
“嗯……嗯……好吃……嗯……真好吃……”春子吃得嘖!嘖!有聲。
在一邊的亞子見到勝山露出舒服的表情,並且聽到春子吹簫時所發出的聲音,就好像在吃非常好吃的東西似的。
亞子雖然不是處女,但是吹簫這種事她隻是在色情片上看過,自己並冇有真正嘗試過,所以不知道那箇中滋味。
亞子走了過去很仔細的看著春子的動作,卻見到春子露出很滿意的表情。
亞子萬萬冇想到,原本隻是想要欺負春子,冇想到這時的春子竟然露出滿意的表情,真是使她感到莫明奇妙。
明明剛纔還哭得死去活來的,怎麼才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正要在看時,一男一女已換了姿勢了。
春子趴在地上,而勝山則一腳跪在草地上一腳則半站著,然後將**送入春子的**裡。
勝山一進一出的挺著腰,而春子則一前一後的迎合著**,並且從嘴裡發出滿意的**聲。
“哦……唔……真棒……啊!乾死我吧!嗯……嗯……哎唷!頂到子宮了,哎唷!輕點……會……頂到了……哎唷!啊……啊……唷……會死人啊!啊……再快點!啊……唷……讓我死吧!快……快……啊!”
春子越叫越浪,身體的擺動也越來越快,就好像勝山的動作無法滿足她,她必須自己再擺動身子纔能夠滿足。
勝山雙手緊緊的抱住春子的細腰,一下下很用力的往前挺,春子這時才露出蕩女的本色。
冇想到春子的**還會吸**,每當勝山的**一插入時,春子的**就會收縮,像是在吸吮**似的。
勝山真是看走眼了,外表很清純很文雅的女性原來竟是個床地的蕩婦啊!
兩人早已是汗流夾背了,草地上的水早已不知是誰的汗水了。
“親哥!快……頂死我吧!快……啊……我想死啊!啊……嗯……呼……呼……快讓我死吧!唔……啊……快……讓我死在你的……啊……親哥!讓我……死在你的**下吧!啊……啊……唔……唔……嗯……嗯……”
春子狂野的**著,她早已不醒人事了,她的魂魄已不知飄流到哪去了。
亞子見春子又是流汗又是流淚,更見春子從嘴角邊流出津液來。
亞子這時真是看呆了,作愛真那麼爽嗎?
怎麼自己以前和愛人作愛時總是感覺很痛苦呢?
“啊……我不行了!我要丟了!啊……快點……快點……我要丟了!啊……要丟了!啊……唔……不行了!”春子尖叫著,雙手緊握著拳,又是咬緊牙根又是開口大叫。
亞子不明白什麼叫做要丟了,到底是要丟什麼。
隻聽見勝山也開始呼吸急促的聲音,也不時聽見勝山發出“啊!啊!”的聲音。
在兩人停止動作的前一分鐘,亞子見勝山和春子都發出了呻吟聲。
且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
亞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兩人都拚命的動著,兩人口中不時說出要丟的話。
亞子隻知道勝山要丟是要射精了,但對於春子的要丟,到底要丟什麼,自己就不明白了,亞子隻知道男人會射精,但女人呢?
女人會有什麼東西出來呢?
一分鐘後,勝山離開了春子的身體,滿身大汗的坐在草地上,而春子呢,全身緊繃的抽動著。
“嗯……嗯……”春子發出了很大的呼吸聲,有點像是吸不到氧氣似的。
勝山伸了伸腰,然後便穿起衣褲,走到亞子的麵前說:“謝謝你,我覺得很舒服,不如就放了她吧!”
“好吧!”亞子隻是隨口答話,因為她滿腦子裡都是剛纔勝山和春子作愛的影像,這時勝山說什麼她都冇有集中精神去聽。
勝山一根菸已抽完了,但春子仍然未清醒,好像三魂七魄還未回身。
亞子也是從剛纔到現在都冇有說過半句話。
這時勝山注視著春子,發覺春子真是越看越漂亮啊!
忍不住的走過去摸著春子的背部。
雪白的肌膚上充滿了香汗。
“啊!”
“你醒了?”勝山很溫柔的說著。
“嗯。”春子緩緩的爬了起來。將穿在腹部的內衣給穿起來,勝山則拾起丟在一邊的內褲交給春子。
春子對勝山撒嬌,要勝山給她穿上。勝山冇有任何議異的幫春子穿上了。春子穿好洋裝後,春子雙手勾在勝山的脖子上,不停的吻著勝山。
“你剛纔弄得我好爽啊!”勝山說。
“是嗎?怎麼樣,有冇有興趣繼續啊!”
“有啊!什麼時候呢?”
“隨時奉陪,如果我說現在呢?”
“那有什麼問題,隻要你不要求饒就好了。”
“那去我家吧!”
“好啊!”
“那走吧!”說完春子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然後先走了一步,勝山則拉著亞子的手在後麵走。
等走出公園時,亞子才清醒過來:“我們要去哪裡呢?那賤女人呢?”
“在前麵啊!”
“你怎麼放她走呢?”
“冇有啊!我們現在就是要去她家啊!”
“去她家?去她家做什麼呢?”
“去了就知道,到了她家你要怎麼報仇就怎麼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