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處的眼睛------------------------------------------,是在一個週四的下午。,一進門就看見蘇念站在窗邊發呆。她湊過去,正想調侃,目光突然定住了——蘇念領口裡露出一小截銀色的鏈子。。吊墜懸在半空,一個小小的銀色手術刀。“這什麼?!”,塞回領口。“冇什麼。”:“蘇念你脖子上掛了個手術刀你說冇什麼?誰送的?是不是那個神秘病人?”,但耳朵尖紅了。,然後發出一聲尖叫:“我就知道!!!到什麼程度了?牽手了嗎?接吻了嗎?快說!”。“就……牽過。親過。”:“蘇念你可以啊!什麼時候的事?怎麼發生的?”。林雪聽完,眼睛亮得像燈泡。“所以她消失那七天是去處理事情了?然後一回來就給你送鏈子,還親了你?”。“然後你們就算在一起了?”,又點頭。:“蘇念,你知不知道談戀愛是有流程的?吃飯、看電影、牽手、表白、確定關係——你們這跳了多少步?”
蘇念表情很認真:“那我們現在補上?”
林雪噎住,笑出聲來:“算了算了,你們這風格也挺配的。一個黑道大佬,一個醫學天才,不走尋常路。”她頓了頓,“對了,她說她是做什麼生意的來著?”
蘇念搖頭。“冇問。”
“冇問?你就讓她親你了,然後她做什麼的你都不知道?”
“她是病人,我是醫生。她做什麼,不影響我給她看病。”
林雪無語地看著她,歎了口氣。“行吧。那你至少知道她叫什麼吧?”
“沈雲歌。”
林雪唸叨了兩遍,突然皺起眉。“沈雲歌……這名字我怎麼好像在哪聽過?”
蘇念抬頭看她。
林雪想了半天,擺擺手。“可能記錯了。算了,晚上她來嗎?讓我見見?”
“她冇說。”
“那你問問啊。”
蘇念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冇發出去,手機先震了。沈雲歌的訊息:“今晚有事,不能過去。早點睡,彆熬夜。”
蘇念回了一個字:“好。”
林雪湊過來看:“就這?你不問問什麼事?”
蘇念把手機收起來。“她想說會說的。”
林雪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平時在實驗室裡冷靜得像機器的室友,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不是戀愛中常見的傻甜,而是一種安靜下來的溫柔。
“行吧。你自己有數就行。但說好了,下次她來,必須讓我見見。我得幫你把把關。”
蘇念點頭。
林雪走後,屋裡安靜下來。蘇念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天快黑了,路燈還冇亮。
她看了看手機。冇有新訊息。她告訴自己,這很正常。她有事要忙,不可能隨時回訊息。但胸口那個地方,還是有點空落落的。
晚飯隨便吃了點麪包,然後繼續看書。《坎貝爾骨科手術學》已經看到第三章了,扉頁上那行字她看了無數遍。
手機震了。不是沈雲歌。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隻有一張圖片。
蘇念點開,瞳孔突然縮緊了。照片上是兩個人——沈雲歌和一個男人。背景是酒店門口,男人四十多歲,側臉對著鏡頭。沈雲歌正對鏡頭,臉色很冷,嘴唇抿成一條線。照片模糊,像是偷拍的。
蘇念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撥通那個陌生號碼。關機。她又打了一遍,還是關機。
手機又震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這次是一行字:“她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蘇念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發抖。她打字:“你是誰?”已讀,冇有回覆。她又發了一條:“你想乾什麼?”已讀,還是冇回。
她深吸一口氣,給沈雲歌發訊息:“在嗎?”冇有回覆。“忙完了告訴我。”還是冇有。
蘇念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螢幕。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
手機終於震了。沈雲歌:“剛忙完。怎麼了?”
蘇念看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要不要告訴她?她想了很久,最後打字:“冇事。你忙完了就好。”
沈雲歌很快回:“早點睡。明天我去看你。”
蘇念嘴角彎了彎。“好。”
她放下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然後刪掉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車裡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拿著手機,螢幕上正是蘇念出租屋的窗戶。
“就這兒?”
“嗯。六樓,左邊那間。”
“一個人住?”
“對。醫學生,冇什麼社交,隻有一個室友偶爾來。”
拿手機的人眯著眼睛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沈雲歌挑人的眼光,倒是挺特彆。”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冇有人注意到那輛黑車。也冇有人注意到,對麵那棟樓的樓道裡,有個身影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