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瑩和趙劍集中精力鎖定對麵的敵人,為李傑的行動保駕護航。
為了避免驚動敵人,兩人也沒有急於開槍。
李傑如同鬼魅一樣在林間遊走,很快就來到了目標屁股後麵。
到了這裏,哪怕他再小心謹慎,即使不被目標發現,也有可能暴露在另外兩處敵人的槍口下。
“啪、啪。”
鄭瑩和趙劍扣動了扳機,十二點鐘方向灌木叢後麵的三個人瞬間倒下了兩個,最後一個驚慌之下將身體完全龜縮了起來。
目標和另一處敵人被槍聲吸引,李傑趁著這個機會採取了行動。
“嘩”的一聲。
李傑如同餓虎撲食般將目標撲倒在地,一拳將其打暈。
緊跟著李傑撿起敵人的步槍就朝灌木叢後麵的敵人扣動了扳機,一串子彈過去,敵人趴在血窩裏不再動了。
鄭瑩和趙劍也迅速清理掉另外兩人,然後跑過去與李傑會合。
“啪啪。”
李傑朝著俘虜的臉上來了兩個巴掌,將對方扇醒過來。
俘虜的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醒過來後看到李傑三人後眼裏透著恐慌,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李傑三人聽不懂的方言。
這下有點尷尬了,本想抓個舌頭弄清楚島上的情況,結果卻因為語言不通而無法交流。
就在三人一籌莫展、想要放棄的時候,卻聽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別開槍,是我。”
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
“哈桑。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李傑有點意外地叫了一聲。
來人正是負責送李傑一行過來的上尉哈桑,他走上前來一臉笑容地說:
“李,這本來就是我們國家的事,請原諒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另外,希望我的出現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比賽。”
哈桑的出現確實會影響到李傑三人在比賽中的表現,若是獲得對方的幫助的話甚至有可能會被扣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哈桑,你能聽懂這傢夥說些什麼嗎?”
李傑詢問。
哈桑上前用當地方言和對方交流了兩句後講道:
“他說他叫阿樸迪,是出海打魚的時候被抓的壯丁,若是不配合的話就會死在**武裝手裏。
如果你們不殺他的話,不管讓他幹什麼都行。”
能交流就行。
李傑暗自欣喜,向哈桑吩咐道:
“問問他島上一共有多少人,都在什麼地方,把他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們。”
哈桑轉而和阿樸迪交流了起來,這次時間耗費的稍微久點。
“他說島上具體多少人他也不清楚,不過肯定超過了三百個,其中還有三十多個外國人,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狼群傭兵。
傭兵的任務是負責對他們進行軍事化訓練,而像他一樣接受武裝訓練的人中很多都是被強迫,有一部分人則是聽說能夠吃飽飯而主動投奔的。
至於其他人都分佈在島上什麼地方他也不知道,他隻是一個新兵,知道的非常有限。”
哈桑的目光在李傑三人身上掃了一下後接著講道,
“我還得到了一個額外的情報,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
“什麼情報?”
李傑追問。
“你們稍等一下。”
哈桑說著就又和阿樸迪交流了起來。
阿樸迪一邊說著一邊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起了圖,從形狀來看正是李傑所處的小島。
交流結束之後,哈桑伸手指著接近於小島中間的位置講道:
“他說這裏相當於島上的大本營,狼群傭兵平時就住這裏。
另外,一個星期前他們劫持了一艘商船,綁架了十五名船員也被關在這裏。”
李傑回頭看向鄭瑩和趙劍問道:
“你們覺得傭兵還會在那裏嗎?”
鄭瑩回道:“機率很小,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趙劍講道:“如果那裏有人質的話,我想我們有必要將人質救出來。”
哈桑聞言在一旁講道:
“人質和你們的任務沒有關係,我覺得你們沒有必要為此冒險。”
李傑講道:“哈桑,如果我們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理。
另外,敵人綁架這些人質無非是為了錢,那他們就不會讓人質輕易離開。
懂我的意思嗎?”
哈桑眼睛發亮地叫道:“我想我懂了。
那些人質就是你們引誘敵人出來的誘餌,有了他們敵人就會主動撞到你們的槍口上。”
“意思大差不差吧。”
李傑說著看向阿樸迪,向哈桑吩咐道,
“問問他離開的時候大本營有多少人,以及前往大本營的路怎麼走。”
哈桑又和阿樸迪交流了起來,片刻之後拿著樹枝在地圖上又畫了幾筆,然後講道:
“他說從這裏到大本營有兩條路。
一條是近道,不過需要穿過一處峽穀才行。
峽穀上麵有固定的崗哨,從這裏穿過去的話會暴露在敵人槍口下。
一條是遠道,路上相對安全,卻要多花費兩個小時才能趕到。”
李傑盯著地圖看了一眼,遠道相當於把峽穀給繞了過去,中途都是密集的山林,路也非常的難走。
和鄭瑩、趙劍商量之後,三人決定繞過峽穀走,這樣可以避開沿途敵人的火力直達大本營。
“哈桑,你問下他願不願意給我們帶路?”
李傑詢問。
阿樸迪聞言立即點頭答應,成為了李傑一行的嚮導。
有了阿樸迪負責帶路,行動對李傑三人來說便利了許多。
哈桑也參與到了這次任務中,他脫下軍裝換上了當地武裝的衣服,和阿樸迪並肩走在前麵開路。
很快李傑三人就發現讓阿樸迪帶路是件多麼正確的選擇,因為繞過峽穀的路許多地方根本不能稱為路,而且還很容易在山林裏麵迷失方向。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李傑三人才抵達阿樸迪所說的敵方大本營。
在此期間,島上的槍聲和爆炸持續不斷,其他代表隊狙擊手已經和敵人交上了火,至於結局卻是不得而知。
李傑爬到一棵樹上觀察敵方大本營的情況。
這裏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溶洞。
洞口有十來米寬,據阿樸迪說裏麵的空間更大,而且錯綜複雜,一旦迷失方向就很難再走出來。
洞口設定了崗哨,一把重機槍架石頭壘成的掩體後麵,有三名哨兵值勤。
洞下方一片寬闊的空地,一條小溪從空地中間穿流而過。
想要進入溶洞就必須從這片空地上走過去才行,勢必會被洞口的哨兵發現。
除了一眼就可以看到洞口前的三名哨兵外,這裏還有兩處暗哨,分別位於溶洞左右兩側的林子裏,與溶洞前的哨兵們形成了火力交差。
與其它地方不時傳來看槍火聲不同,眼前的溶洞相對來說異常安靜。
除了當地**武裝外,也沒有見到傭兵。
李傑從樹上滑下來後將自己觀察的情況進行分享,然後向鄭瑩和趙劍講道:
“清理洞外的敵人不難,困難的是我們暫時沒辦法知道溶洞裏麵的情況,冒然闖進去可能就是送死。”
趙劍開口講道:“我們都已經到了這裏,難不成還能放棄嗎?
得想個辦法進去摸清情況才行。”
“若是我們開槍將洞裏的敵人引出來呢?”
鄭瑩詢問。
李傑回道:“怕就怕裏麵的人不上當,隻要他們死守在裏麵我們就沒辦法。”
哈桑舉起手講道:“我有一個主意。”
“說。”
李傑將目光落在了哈桑身上。
哈桑講道:“據阿樸迪說他們彼此之間其實不熟,隻要我偽裝成他們中的一員就可以和阿樸迪混進去,然後幫你們偵察裏麵的情況。”
鄭瑩和趙劍聞言沒有說話,因為這個主意的潛在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別的不說,一旦哈桑的身份被識破的話,就會死在裏麵。
“李,別猶豫了,除了這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而且我也是真心想要做點什麼。
就算是真的死在了這裏,那也無愧於心。”
哈桑一臉正色地說,已經有了赴死的決心。
李傑想了一下說:“你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不過得修改一下才行。”
哈桑怔了一下詢問:“修改,怎麼修改?”
李傑回道:“我和你們一起過去。”
“什麼?”
鄭瑩叫了一聲,率先表示自己不同意李傑過去冒險。
“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
李傑說著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隻讓哈桑和阿樸迪過去的話會顯得過於突兀,可若是我以人質的身份陪他們一起過去的話就能夠有一個不讓人懷疑的理由。
等我進入溶洞之後,你們就可以在外麵開槍吸引敵人的注意。
到時候我們可以裏應外合,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還殺敵人一個措不及。
我問你,島上的敵人超過三百個,那萬一溶洞裏麵的敵人遠遠超出了你的應對能力呢?
別忘了,我們是狙擊手,不是負責衝鋒的尖兵。
不行,我還是沒辦法同意你這個計劃。”
鄭瑩搖頭講道。
李傑露出笑容說:“這一路你們也聽到槍聲不斷從島上的各個方向傳來,說明敵人已經分散於島上的各個角落。
敵人的數量是多,可一旦分散開來,溶洞裏麵註定不會有多少人的。
再說了,除了這個辦法外我們也沒有其它辦法,總不能在這裏乾耗著吧?
時間拖的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島上的其他敵人隨時會回來,到時候就更加難辦了。”
“少在那裏給我嬉皮笑臉的,認真一點!”
鄭瑩訓斥一聲,然後扭頭向趙劍講道,
“你別不開口呀,說說你的看法。”
趙劍猶豫了一下開口講道:
“我覺得李傑的計劃沒有什麼問題,你要是不想讓他進去冒險的話,那就由我來吧。”
“喂,我是那個意思嗎?”
鄭瑩臉頰微紅地斥了一聲。
李傑開口講道:“不行。
這個計劃是我提出來的,還是由我來執行吧。
另外,我們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就這麼定吧。”
說著,李傑將自己的狙擊步槍和裝備遞給哈桑做為戰利品,然後讓哈桑用繩子把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
哈桑故意打了一個活釦。
其實沒那個必要,李傑可以直接將繩子扔進儲物空間來達到脫困的目的。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鄭瑩忍不住叫了一聲:
“李傑。
小心一點!”
李傑輕點額頭,然後看了趙劍一眼,就向哈桑講道:
“走吧。”
哈桑和阿樸迪押著李傑朝溶洞走了過去。
鄭瑩則將狙擊步槍架了起來,槍口卻指向了阿樸迪。
在李傑的計劃中阿樸迪無疑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他隻需要一聲大喊,就可以暴露李傑和哈桑的身份。
這也是鄭瑩反對的原因之一。
果然,李傑偽裝成人質的身份出現,洞口的明哨和暗哨都沒有懷疑,以為哈桑和阿樸迪是接到命令送人質回來了。
隻是在洞口遭到了哨兵的簡單盤問。
“嗨,那把槍真是漂亮,給我瞧瞧。”
其中一人說著上手就去拿哈桑掛在肩膀上的狙擊步槍。
哈桑本能地躲了一下,卻馬上就將狙擊步槍遞給對方講道:
“你要是喜歡的話就拿走吧,背了這一路快把老子給累死了。
這條大魚能夠換不少錢呢,我得把他快點關起來才行。”
說著踢了李傑一腳,催促道,
“快走。”
敵人沒有見過88式狙擊步槍,對它是愛不釋手,擺了擺手示意李傑三人離開。
溶洞裏麵的空間比想像中還要大,進入洞口後就是超過兩百平方的空間。
十幾個當地武裝正坐在地上休息,他們的任務是看押人質,以及等待換崗。
那十五名被綁的人質蜷縮在角落裏,一個個手腳被綁、眼睛被蒙了起來。
除此之外,並沒有發現多餘的敵人。
就在哈桑試圖從武裝人員身邊走過去,將李傑帶往人質的方向時,正在打牌的一名男子突然抬頭看了眼,叫道:
“阿樸迪,你怎麼回來了?”
阿樸迪神色有些恐慌,就像是偷東西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
正當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時,哈桑橫跨一步擋在了阿樸迪麵前,沖問話的人講道:
“我們抓到了一個俘虜,上麵叫我們把人先送回來。
你看。”
哈桑輕推李傑一把,藉著李傑的身體為掩護,雙手已經握住了AK步槍,準備隨時開槍射擊。
“等等,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對方說著將手中的牌扔在了地上,伸手去拿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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