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爾·金的腳步很輕,可還是被李傑察覺到了。
李傑睜開眼睛看了眼,暗中動用電磁脈衝波的技能讓房間內和走廊上的攝像頭及一切電子裝置失靈。
阿米爾·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一間房一間房仔細地檢視,確認房間裏沒有人才會前往下一間。
很快阿米爾·金就來到了最後一間,這次他沒有伸手推房門,而是隔著門直接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
隨著槍聲響起,房門上出現密集的彈孔。
狹小的房間裏,不管人躲在什麼地方都會被子彈擊中。
換個人的話肯定會以為屋裏的人已經被亂槍打死了,可阿米爾·金向來謹慎。
在打光最後一彈子彈之後,阿米爾·金並沒有破門而入,反而是向後退去,拉開了與房門之間的距離,眉心卻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安靜,太安靜了。
不管是屋裏的人被打傷還是打死,都不應該這麼安靜才對。
戰場上所積累的經驗告訴阿米爾·金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自己這次八成是要栽了。
稍作猶豫,阿米爾·金就麵朝佈滿彈孔的房門繼續向後退去,可剛退了兩步,身後隔壁的房間裏卻竄出來一道身影。
阿米爾·金心裏暗驚,他剛才已經檢查過那間屋子了,裏麵沒有人也不可能藏人。
那這道身影是怎麼回事?
容不得阿米爾·金多想,一道寒光已經閃現並擊中了他的脖子。
“吡。”
鮮紅的血霧噴灑出來,阿米爾·金的身子也隨之一軟向旁倒去、靠在了牆壁上,眼角餘光看到一名亞籍男子手裏麵拎著一把刀站在自己身後。
阿米爾·金伸手捂著脖頸,可傷口的血卻依然噴濺不止,身體也無力的滑倒在地上。
李傑上前又補了一刀,徹底終結了阿米爾·金的命。
阿米爾·金到死都弄不明白,自己明明檢查過那間屋裏沒有人的,李傑是怎麼從隔壁房間到那間屋裏去的?
事先自己竟然沒有一點察覺。
......
辦公室內。
畫麵突然間從螢幕上消失不見了,埃爾·哈德本能地坐直身子叫道:
“怎麼回事?”
歐文·諾回道:“不知道。
可能是監控出現問題了吧?”
“廢話,快點派人過去看一下怎麼回事!”
埃爾·哈德破口大罵。
眼看著已經到了角鬥最**的部分,卻突然間沒了,這誰能受得了?
“等一下。”
瑞克叫了一聲,跟著說,
“埃爾,立即將畫麵切換到附近所有能拍到的地方,然後叫人手持攝像機進行現場直播。
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穩住觀眾的情緒才行。”
埃爾·哈德的麵色難看,明白瑞克是在擔心觀眾們質疑這場角鬥的公正性,以為是自己在背後操縱著比賽的輸贏。
“還愣著幹嘛?
快點按瑞克說的去辦!”
埃爾·哈備沖歐文·諾叫道。
“哦,是。
我這就去安排。”
歐文·諾掏出手機跑了出去,心裏卻暗自咒罵,
“瑪德,你不開口老子知道該怎麼做?”
“沒用的東西。”
埃爾·哈德沖歐文·諾的背影罵了一聲,然後目光落在了瑞克身上,
“瑞克,如果人們對這場角鬥真的存在著質疑,你要怎麼處理?
把押的注退給他們嗎?”
瑞克搖頭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信譽崩盤。
如果沒有人再相信我們,那我們的生意也就沒辦法繼續了。”
話音微頓,目光投到已經顯示出畫麵的螢幕上,低沉地說,
“先看看現場情況再說吧。
也許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壞。
不過我們得做最壞的打算,讓危機公關準備幹活吧。”
“好。”
埃爾·哈德應了聲後就拿起電話和自己的公關團隊進行聯絡。
二樓的監控裝置全部失靈,好在一樓的畫麵還在。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一樓畫麵。
沒有人從二樓下來,人們就隻能靠猜測來想像二樓的結局。
片刻之後,一隊全副武裝的獄警出現在畫麵裡,他們每個人身上都配備了移動攝像裝置,畫麵也切換到了獄警視角。
獄警們相互掩護著來到了二樓,看到了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阿米爾·金,以及拎著刀站在一旁的李傑。
獄警想要操縱李傑脖子上的項圈將人電暈的,卻發現裝置也不靈了,於是隻能大聲吼叫:
“快點扔掉你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啪嗒。”
李傑將刀扔在了地上,然後趴在地上雙手抱頭。
獄警們如同一群惡狼般撲了上去,先是控製了李傑,然後檢查阿米爾·金的屍體,確認了對方的死亡。
辦公室內。
歐文·諾跑進來說:
“老闆,已經確認阿米爾·金死了,是被布魯斯一刀砍中脖頸要害死的。
布魯斯成了這場角鬥的最終贏家。”
埃爾·哈德瞪了一眼說:
“廢話,我們難道看不出阿米爾·金死了嗎?
問題是他怎麼死的。
沒錯,從現場來看阿米爾·金是被布魯斯用刀砍死的,可你覺得觀眾會相信嗎?”
歐文·諾就像是一個受氣包般站在那裏不再說話。
瑞克在一旁講道:
“埃爾,不管觀眾們相不相信,我們都得拿出一個態度和給他們一個交代才行。”
“你說的沒錯。”
埃爾·哈德點頭應了一聲後說,
“歐文,向外宣佈布魯斯贏了的訊息吧。
另外,把布魯斯安排到C區的房間休息,不管他有什麼要求都盡量滿足。”
“是,我這就叫人去安排。”
歐文·諾應道。
埃爾·哈德生氣地叫道:
“白癡,我說的是讓你去,你沒聽明白嗎?”
“是,我這就親自去辦!”
歐文·諾應了聲後就跑了出去。
埃爾·哈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瑞克身上:
“這裏沒有外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瑞克說:
“現在的問題是,在那種情況下布魯斯是怎麼殺了阿米爾·金的。
別說是那些下了注、懷疑這種結果是暗箱操作的觀眾了,就連我也懷疑這種結局的真實性。
隻怕是簡單的危機公關已經沒有用了。”
埃爾·哈德深吸一口氣說:
“瑞克,說到底你還是在懷疑布魯斯的身份,對吧?”
瑞克說:“埃爾,你難道不懷疑嗎?
以當時的情況而言,布魯斯沒有任何的勝算,可他非但身上沒有傷,而且還實現了反殺。
這可不是一個格鬥家能夠做到的。”
“所以呢?”
埃爾·哈德追問。
瑞克說:
“再安排一場角鬥。”
“再安排一場角鬥?”
埃爾·哈德驚訝地問了一聲,緊跟著說,
“你的意思是說為他安排一場C級角鬥?”
瑞克搖頭說:
“如果是一場正規的C級角鬥,時間上拖的太久了,對我們非常不利。
我建議安排一場內部角鬥,也可以說是模擬C級角鬥。
找一隊獄警參加這次角鬥,把布魯斯真正逼入到絕境中去,讓他把尾巴露出來。”
“如果他死了呢?”
埃爾·哈德詢問。
瑞克嘴角勾起笑容說:
“如果他死了,那就證明他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
埃爾·哈德皺了下眉頭,對這種回答非常不滿意。
瑞克接著講道:
“如果布魯斯在這種情況還能夠活著,那就說明我們的懷疑是正確的。
到時候不管他真正的身份是什麼、又是誰派過來的。
我們不但可以給這場角鬥一個合理的解釋,而且你還可以直接把他扔C級角鬥場上去。
他要是在那裏還能活下來,就可以為你賺到大筆的資金。
若是死了,對你而言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埃爾·哈德笑了起來:
“瑞克,看來你纔是一隻真正的老狐狸。
論算計誰也算不過你。”
瑞克也跟著笑了起來。
......
李傑被轉移到C區的牢房裏。
D區牢房看起來像是三星級賓館,而C區的牢房則像是五星級賓館的豪華套房。
除了不能私自離開,在這裏想做什麼都可以。
甚至還可以讓私人大廚在現場為你烹飪美食。
“布魯斯,你覺得這裏的環境怎麼樣?”
歐文·諾滿臉笑容地說。
不管李傑是如何實現反殺阿米爾·金的,可對於歐文·諾來說卻算得上是件好事。
現在已經宣佈了李傑勝出的訊息,歐文·諾又賺了一筆巨額獎金。
李傑觀察了一下說:
“還算不錯。
我有點餓了,能叫人弄點吃的來嗎?”
“當然,你想吃什麼?”
歐文·諾詢問。
李傑說:“給我來一份蛋炒飯吧。”
歐文·諾皺著眉頭說:
“你就隻要一份蛋炒飯嗎?”
李傑點頭說: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歐文·諾搖頭說:“沒有,隻是覺得有點太過於簡單了而已。”
話音微頓,扭頭向站在身後的丹尼爾吩咐道,
“立即叫C區最好的廚子過來給布魯斯現場烹飪蛋炒飯。”
“是。”
丹尼爾應道。
戴著廚師帽的大廚推著餐車出現在了牢房裏,現場為李傑炒了一份蛋炒飯。
李傑瞟了歐文·諾一眼說:
“怎麼,你還想留在這裏看著我吃嗎?”
歐文·諾陪著笑說: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吃飯了,有什麼事你叫人跟我說一聲就行。
隻要不是太過分,在這裏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或者說是願望。”
李傑說:
“知道了。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留個人看著我,讓其他人都出去吧。”
“OK。
丹尼爾,你留下來,不管布魯斯有什麼需求都第一時間轉告我。”
歐文·諾吩咐道。
“是。”
丹尼爾應道。
“其他人都跟我出去!”
歐文·諾吩咐道。
等其他人都退出去後,丹尼爾背靠著房門而立,兩眼死死地盯著李傑。
李傑則坐在那裏低頭吃飯。
隻從監控看的話,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可實際上兩人卻在暗中用摩斯密碼進行交談。
李傑手指輕擊著餐盤底部說:
“你有話要跟我說?”
丹尼爾也將手放在監控拍不到的地方,用手指輕擊自己身上的裝備:
“他們開始懷疑你了。”
李傑:“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以當時的情況來說我也沒辦法。
否則死的人就會是我。”
丹尼爾說:
“我得到訊息,他們很快就會為你再安排一場角鬥,而這次你的對手是獄警。”
“獄警?”
李傑有點意外。
丹尼爾:“沒錯,正是像我一樣的獄警。
這裏的獄警全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其中不少都是特種兵出身。
如果你和這些人交手的話,隱瞞自己的實力就會是死路一條,可你要是不隱瞞的實力的話身份就有可能會曝光。”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李傑問。
丹尼爾說:“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不過換成是我的話也隻能將錯就錯,至少得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後纔有機會完成自己的任務。”
李傑抬頭看了眼天花板,嘴裏輕聲嘀咕:
“將錯就錯。
嗯,不錯的提議。”
丹尼爾則眉心微微一緊,感覺李傑是會錯意了。
李傑扭頭說:
“幫我把歐文·諾叫回來吧,就說我有一件事想請他親自幫忙。”
丹尼爾疑惑不解,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對講機說:
“隊長,布魯斯想要見你。”
“他想見我?”
歐文·諾停下腳步,剛剛被李傑從房間裏攆出來的他還沒走出C區呢,好奇地問,
“他為什麼要見我?”
丹尼爾說:“具體沒說,隻說想讓你親自幫個忙。”
“好吧,我明白了。”
歐文·諾轉身又往回走,等他再次出現在李傑的牢房時那份蛋炒飯已經被吃完了,他臉上堆起笑容說,
“布魯斯,你有什麼事儘管說。
隻要是我能做到的肯定會幫你辦的。”
李傑說:
“我想和你單獨聊幾句。”
“你想和我單獨聊幾句?”
歐文·諾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奇葩要求?
李傑點頭應道:
“沒錯,就你和我兩個人。”
說著將雙手伸了出去,接著講道,
“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叫人把我的雙手、雙腳都綁起來。”
“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
歐文·諾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幾下,接著擠出笑容說,
“布魯斯,這裏沒有外人,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
我保證不會有人外傳的。”
李傑將雙手放下說:
“看來你連和我單獨相處的膽量都沒有。
算了吧,就當我什麼也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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