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裡,李傑感覺腳下微微晃動,地板開始托著自己向上升起。
與此同時天花板開始向兩側開啟,感覺就像是舞台上演員出場一樣。
原本的地板與天花板平齊之後,李傑也就來到了角鬥現場。
這裏應該就是之前自己站在三樓所看到的一樓大廳,隻是被一個大號籠子給罩了起來。
這隻籠子呈現穹頂狀,形同鳥籠,直徑有二十米左右,每根籠柱都有嬰兒手臂粗細,被關在籠子裏的人可以說是無處可逃。
喧鬧的聲音從四周的牢房裏傳了出來,所有人嘴裏都共同喊著一個名字——雷布。
和李傑一樣,雷布也是腳踩地板從下麵的房間裏升了起來,出現在角鬥現場。
如同巨人一般的雷布手裏麵拎著一根普通人手臂粗的鋼管,這就是他的武器。
這種武器很接地氣,讓角鬥現場看起來更像是小混混街頭鬥毆,隻是誰要是被鋼管砸一下的話保證會骨頭斷掉。
雷布就是以這種蠻橫的戰鬥方式贏得了一場又一場的角鬥。
“呼、呼呼。”
沉重的鋼管在雷布手裏卻輕如無物,被他在空中來回揮動發出呼嘯聲。
雷布目光落在李傑身上就嘴角勾起笑容用英語講道:
“小子,聽說人把泰勒兄弟給幹掉了?”
李傑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裏默默地看著雷布的一舉一動,尋找著破綻。
別看這個傢夥體形高大,可動作卻是非常的靈活。
看到雷布就讓李傑想到了曾經的戰友、俄羅斯巨人——安德烈。
雷布看起來體形比安德烈還要大一號,力量和靈敏度也絲毫不比安德烈差。
和這樣的對手打鬥要注意一點,那就是絕不能被對方抓住,更不能被對方打中,否則就會身陷被動中。
雷布見李傑不說話就接著一臉不屑地說:
“泰勒那兩個混蛋我早就看不慣了,隻是可惜一直沒有機會在場上和他們較量。
既然你打敗了他們,那就太好了。
我承認你的實力,你擁有給我熱身的資格。”
“呼、呼呼。”
雷布說著將用力揮舞幾下手中的鋼管,接著叫道:
“快點開始吧,等解決了你之後我還得去教訓春上那個混蛋呢!”
辦公室內。
歐文·諾看到李傑和雷布之間的體形差距後突然有點擔心,害怕自己的錢會打了水漂,可還是彎下腰來向埃爾·哈德講道:
“姐夫,時間到了,可以開始了。”
埃爾·哈德點了點頭。
歐文·諾隨即用對講機叫道:
“開始吧。”
“嘀。”
籠頂傳來一聲輕響,同時伴隨著紅燈閃爍,這是角鬥開始的訊號。
雷布在這方麵非常有經驗,而且不會過於託大,沒等李傑有所反應就快如閃電般揮舞著手中的鋼管朝著李傑砸去。
“呼”的一聲。
李傑向後連退兩步,鋼管帶著風聲從李傑的鼻尖劃了過去。
雷布這一招雖然沒能得手,嘴角卻是勾起了笑容,完全搶佔了先機。
“呼。”
雷布腳步緊跟著向前,手中的鋼管以更加強烈的勁勢襲向李傑。
可惜,李傑又向後連退兩步,鋼管再次擦著李傑的鼻尖劃了過去。
連續兩次攻擊失利,雷布卻是絲毫不氣餒,反而是步步緊逼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鋼管砸向李傑。
他的攻擊沒有任何的花哨動作,用最樸實無華的動作襲向李傑,完全是以力量進行壓製,不給李傑任何反擊的機會。
接連幾次後退之後,李傑也被雷布逼到了籠子的角落。
後麵就是圍欄,而李傑卻是退無可退。
“呼。”
雷布手中的鋼管又一次呼嘯而來,李傑的身體也幾乎貼到了籠壁上。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李傑身上押了重注的歐文·諾更是緊張的雙手握拳,彷彿已經看到李傑的腦袋被鋼管砸出腦漿的畫麵。
就連現場的雷布也覺得自己這次贏定了,他剛才步步緊逼就是為了這一刻。
“嘭!”
眼看著雷布手中的鋼管就要砸到了李傑的腦袋了,李傑卻突然從雷布麵前消失不見,鋼管也落空砸在了籠子上麵。
嬰兒手臂粗的籠柱都被砸的微微變形,可見雷布的力道有多猛。
李傑一直保持著同樣的速度後退,就是為了給雷布一個錯誤的認知,讓對方以為自己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
雷布以為是他將李傑逼到了角落裏,卻不知道李傑一早就給他挖好了坑。
在雷布致命一擊襲來的時候,李傑突然身體下沉爆發出比剛才更快的速度如同泥鰍一般從雷布的手臂下麵滑了出去,然後手中的雙節棍就掄了出去。
“啪”的一聲。
雙節棍在有限的距離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擊打在了雷布的右手手腕上,直接將其腕骨打斷。
“啊。”
雷布發出一聲痛叫,手中的鋼管砸到籠子後反彈力讓其無法掌控,脫手飛了出去。
事情還沒有結束,在擊斷雷布的腕骨之後,李傑的身體繼續下沉,一個轉身旋轉後將雙節棍再次掄了出去。
“啪”的一聲。
這次雙節棍擊中了雷布的右腿膝蓋,讓其高大的體形瞬間矮了一節,“撲通”一聲單腿著地跪在了那裏。
雙節棍在空中轉了一圈之後再次襲向雷布,這次打在了其後頸上。
“嗵”的一聲。
雷布地身體順勢倒在了地上,彈了一下後就不動了。
說的過程慢,可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從雷布將李傑逼到角落裏襲出最後一擊到李傑閃電三擊完成也就短短一秒的時間。
受角度的影響,許多人壓根沒看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明明雷布穩贏的局麵,為什麼突然間他就倒下了?
還站在那裏的小子是會魔法嗎?
在雷布倒下去的瞬間,坐在辦公室裏麵的埃爾·哈德手上一緊,眼裏透著興奮叫了一聲:
“好!”
剛剛還在擔心錢會打水漂的歐文·諾聽到這聲叫好後纔算是回過神來,看了看畫麵裡一動不動的雷布,然後扭頭向埃爾·哈德問道:
“姐夫,布魯斯這是贏了嗎?”
埃爾·哈德點頭應道:
“嗯,他贏了,而且贏的非常漂亮。
從一開始他就在設局,步步為營將雷布引入到自己的陷阱中,然後一擊反殺。
漂亮,真的是太漂亮了。
尤其是最後他用雙節棍反殺的招術,除了李小龍之外我還沒有見過有人能將雙節棍使到這種境界。
歐文,看來你終於做了一次正確的事情,這個布魯斯非常不錯。”
歐文·諾從來沒有聽埃爾·哈德對一個人的評價這麼高,這也讓他長鬆一口氣,擠出笑容說:
“姐夫,隻要你喜歡就行。
希望他可以為姐妹你賺到一筆大錢。”
埃爾·哈德笑道:“歐文,這一局你賺了不少吧?”
歐文·諾陪著笑說:
“姐夫,和你相比我那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不值得一提。”
埃爾·哈德吩咐道:
“把他帶過來,我要和他當麵聊兩句。
另外,儘快安排他和春上的角鬥,我要看看他這次隻是走運呢還是真的有那個實力。”
“姐夫,我這就去安排。”
歐文·諾應了聲後就快步走出埃爾·哈德辦公室,然後掏出手機給下注的莊家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後裏麵傳來一個喜樂的聲音:
“歐文,恭喜你呀。
隻是一局就將你以往虧的賬全都抹平了,現在你還有......”
歐文·諾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講道:
“別管我還剩下多少錢,把它全部押到下一局布魯斯·李身上。
他很快就要和春上來一場角鬥,我押他贏。
另外,給我加大槓桿,十倍的槓桿好了。
全都押布魯斯·李贏。”
電話裡的聲音說:
“歐文,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激進和冒險了?
春上可是F區最強的存在,就算是放在E區也絲毫不差。
這個叫布魯斯·李的剛才表現確實非常驚艷,可應該還沒達到可以打敗春上的程度,萬一你輸了的話......”
“沒有萬一。
聽著,就按我剛才說的去做,給我加大十倍的槓桿,真要是輸了的話我也擔著。”
歐文·諾說。
電話另一頭講道:
“歐文,看來你很有信心。
那好吧,我會照你說的去安排,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怕你輸,更怕你會贏。
如果你贏的話,那你姐夫可要賠上不少的錢。”
“你以為我姐夫不知道嗎?”
歐文·諾嘴角勾起笑容說。
“我懂了,這就給你安排。”
電話另一頭說。
匆匆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歐文·諾就又來到了被李傑踩斷鼻子的房間裏。
李傑也從角鬥現場回到了這裏,並且雙手再次被銬了沉重的手銬。
鼻子被打斷確實讓歐文·諾非常的生氣,恨不得將李傑的皮都給剝了,可想從李傑身上贏到的錢就又堆起了滿臉的笑容:
“布魯斯,乾的非常不錯。
我答應過你的,隻要你能贏我就回答你三個問題。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李傑詢問:
“我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裏?”
歐文·諾像個老朋友似的伸手拍著李傑的肩膀說:
“不錯,這個問題非常關鍵,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先問出這個問題。”
李傑麵無表情地說:
“你很囉嗦呀。
快點告訴我答案。”
歐文·諾絲毫不生氣地說:
“別急,你隻不過才贏了第一場而已。
隻要你能夠在這裏連贏十場,那我不但會放你離開這裏,而且還會給你一筆你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好了,現在問你想知道的第二個問題吧。”
李傑目光在歐文·諾身上轉動著說:
“如果我在這裏殺了你會怎麼樣?”
“殺......殺了我?”
歐文·諾臉上的笑容變得不自然了,從李傑的眼睛裏更是看出這個問題不是在開玩笑,本能地將手從李傑肩膀上拿開後退了一步,乾笑著說,
“布魯斯,我承認我們之間確實有一點誤會,不過你把我的鼻子打斷了我也沒有和你計較。
另外,你也別把自己當成是在坐牢,把它想成是一份工作就好了。
隻要你完成了這份工作,那你就會獲得一筆巨額財富。”
“真囉嗦,回答我的問題。”
李傑催促道。
歐文·諾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嚇壞了,怕自己會真的死在李傑手裏,卻突然發狠地叫道:
“小子,我是太給你臉了嗎?
殺了我?
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有能力殺了我嗎?
哼。
別說是我死了,就算是我受一點點小傷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裏了!”
李傑沒說話,隻是盯著歐文·諾的鼻子笑。
這笑容讓歐文·諾汗毛豎起,心裏更是不寒而慄。
“混蛋。
把麵罩給他戴上,跟著我走!”
歐文·諾叫道。
李傑說:“我還有第三個問題沒問呢。”
歐文·諾已經是沒有任何心情和耐心了,哼了一聲說:
“先欠著,等你再贏一場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李傑的臉被麵罩給蒙了起來,在獄警的押解下來到了埃爾·哈德的辦公室裡。
“幹嘛還銬著他呀?
快點給他開啟,把麵罩也摘了。”
埃爾·哈德吩咐道。
歐文·諾急忙在一旁講道:
“姐夫,他非常的危險,還是謹慎點好。”
埃爾·哈德翻了個白眼說:
“你忘了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如果我連一個關押在這裏的犯人也害怕,那我還有什麼麵子?
另外,他若是能在這裏傷了我,隻能說這裏的工作做的不到位。
別囉嗦,給他開啟吧。”
“姐夫說的對,除非他是不想活了,否則根本沒人敢也不可能在這裏傷你。”
歐文·諾先是拍了句馬屁,等獄警把李傑的麵罩摘下來後立即威脅道,
“布魯斯,你給我聽好了。
站在你麵前這位就是這裏的監獄長,你也可以稱他為老闆。
第一天到這裏來就能受到老闆的親自接待是你小子的榮幸。
你若是敢在這裏動手、甚至有一絲想要傷害的老闆的想法,我會用全世界最兇殘的手段來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李傑沒有理會歐文·諾,而是盯著埃爾·哈德說:
“你就是這裏的話事人?
平白無辜的把我綁到這裏來,難道你們就不怕警察嗎?”
“警察?”
埃爾·哈德“咯咯”笑了起來,眼裏充滿了對警察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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