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李傑要去九班當代課老師了。”
梅婷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許光亮臉上瞬間流露出擔憂之色,緊跟著問道:
“李傑今天才剛剛完成入隊儀式就讓他去擔任九班代課老師,這個訊息可靠嗎?”
梅婷反問:
“怎麼,你是在質疑我的資訊渠道嗎?”
話音微頓,有點憐憫地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著講道,
“九班那四個讓人頭疼的傢夥誰碰到誰倒黴,要不要提前給他打個預防針?”
許光亮搖頭說:
“算了,還是等正式命令下來再說吧,免得他現在就有心理負擔。”
梅婷回頭看向許光亮:
“怎麼,你是覺得這事還有轉機?”
“萬一呢?”
許光亮說。
梅婷想了一下說:
“好吧,就按你說的等命令正式下來再說吧。
現在能開心一會是一會。”
......
對於剛剛成為村子一員的李傑來說,梅婷口中的九班完全是個陌生的名字,此時的他還在專心教學中。
何大牙是一個非常要強的學生,全程寸步不離地盯著李傑的每一個步驟,到了最後一步結束後嘀咕一聲:
“這和我平時做的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呀。”
李傑嘿嘿一笑也沒做解釋。
餐飲這塊說白了就是讓不同的食材相互之間進行一個奇妙的化學反應,製作過程中任何一個細小的差別就會導致不同的結果。
或者成為美食,或者成為難以下嚥的食物。
“老何,你這燴麵真的是太美味了。”
“奇怪了老何,為什麼以前到你這裏來吃飯沒有這麼好吃?”
“老何,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武功秘笈,偷偷修鍊了?”
“老何,麻煩再給我來一碗。”
......
何大牙聽到人們誇自己的燴麵好吃,整個人都樂嗬嗬的,那種滿足和成就感是旁人所體會不到的。
雖然這中間一大半的功勞都是李傑的,但是何大牙覺得自己的功勞也不能被埋沒了。
村長是中午一點人不太多的時候來的,一見麵許光亮就湊上去低聲詢問:
“村長,我怎麼聽說你要讓李傑去九班當代課老師?”
“怎麼,你有什麼問題嗎?”
村長笑眯眯地反問。
許光亮搖頭說:“問題倒是沒有,隻是想提個意見。
李傑今天才剛正式加入我們,他沒有任何當老師的經驗,讓他當代課老師,還是管理九班那四個問題學生,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嗯。”
村長點頭說,
“小許呀,你提的這個意見真的是太及時了。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操之過急了。
這麼的,你和他換一下,由你去當九班的代課老師吧。
反正你有這方麵的經驗。”
許光亮瞬間像是被電擊一般渾身顫了一下。
兩年前他擔任過九班的代課老師,那時候四個問題學生比現在還小,可對於許光亮來說卻是人生最大的災難。
他隻堅持了三天就舉雙手投降,主動辭去了代課老師的工作。
“村長,我什麼也沒有說過。
對了,你是要吃燴麵吧?
等著,我這就去給你端,額外再給你加點肉。”
許光亮說完轉身就走,用李傑做的燴麵來討好村長。
村長嗬嗬一笑,也沒多說什麼,隻是扭頭看了梅婷一眼。
梅婷也像許光亮剛才那樣身子一顫,急忙擠出笑容說:
“村長,你先喝點水,我去後廚洗碗了,有事你叫我。”
片刻的功夫,許光亮就端著大碗燴麵放在了村長麵前。
早上剛吃過一大碗燴麵的村長看到這碗麪就流出了口水,二話不說就埋頭大口吃了起來。
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十七八歲壯小夥的年紀,一大碗燴麵沒多大功夫就連湯也喝的一滴不剩。
村長用紙巾擦了擦油膩的嘴後招了招手說:
“李傑,你過來一下。”
李傑走過來說:
“村長,你吃的夠多了,還是等肚子裏的消化完再吃吧。”
村長嗬嗬笑道:
“李傑,你說的對。
做任何事都不能操之過急。
就像你做的這燴麵是非常的美味,可也不能因為好吃就把自己的肚子給吃炸了。
今天下午我怕是吃不下什麼東西了,不過明天一早麻煩你再給我留一碗。
哦,對了,這個是你工作的介紹信,你下午就去報到吧。”
村長鋪墊了一大堆話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卻在李傑伸手拿時候按著信封說,
“等我走了之後再看。”
“哦。”
李傑拿起信沒有急著拆。
何大牙、梅婷、許光亮躲在廚房裏沒有出來,以免引火燒身,等村長出了燴麵館的店門之後,三人第一時間就衝出來把李傑圍了住。
“讓我看一下。”
梅婷更是直接搶過李傑手裏的信封,當眾拆開將裏麵的介紹信拿了出來,瞟了眼後嘀咕道,
“完了,和我得到的訊息完全一樣。”
許光亮緊皺著眉頭叫道:
“老天爺呀,真的是九班代課老師呀!”
何大牙伸手在李傑肩膀上用力拍了拍說:
“兄弟,你有罪受了。
沒關係,我們仨都體驗過,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話隨時可以到哥的店裏來。
別的不敢說,酒管夠。”
李傑一臉疑惑地問:
“九班代課老師怎麼了?
為什麼你們給我的感覺像是要上刑場似的。”
“來,兄弟,你先坐下。”
何大牙拉了把椅子讓李傑坐了下來,語氣沉重地說,
“兄弟,相信哥,上刑場也好過當九班代課老師。
上了刑場最多是伸頭一刀,可當了這九班代譚老師卻像是小刀拉肉,會把你的魂都捏碎、揉爛了。”
“有這麼恐怖嗎?”
李傑好奇地問。
梅婷給李傑倒了杯啤酒說:
“兄弟,來,你先喝一口壓壓驚,然後聽我們慢慢給你講。”
說完盯著李傑把一杯啤酒完全喝下才講道,
“村子裏的學校從幼兒園到高中是一體的,可是不管哪個年級壓根沒有九班這個班級。”
“沒有九班?”
李傑麵色微怔,低頭看了眼介紹信上的內容,上麵分明寫著要讓自己到九班擔任代課老師呀。
許光亮接過話茬講道:
“學校確實沒有九班,不過九班也確實是存在的,而且班裏總共就隻有四個學生。
分別是白冰,徐兵、史進、董寶。
其中白冰年紀最大,12歲的她是四人中的大姐頭,她在爆破方麵非常有天賦。
她設定的炸彈就算是專業的拆彈專家也很難被拆掉。
有一次她做實驗把學樣的倉庫給炸了,從那次之後就被禁止再接觸任何爆炸物,可她總是能想到各種辦法弄到炸藥。
或者說,她能夠自己製作出炸藥來,然後再炸藥製造各種稀奇古怪的炸彈。”
李傑說:“這麼說白冰是個天才?”
何大虎有點哭笑不得地說:
“那丫頭是個天才沒錯,可同時也是一個惡魔,你看我這條腿......”
李傑驚聲叫道:
“何大哥,你這條腿該不會是被那丫頭給炸沒的吧?”
何大牙說:
“那倒沒有,不過有一次那丫頭竟然把我的假肢給改裝成了炸彈。
幸虧發現的及時,否則我這條小命怕是就沒了。”
李傑......
如果說將何大牙的假裝改裝成炸彈是個惡作劇的話,那玩笑開的有點過了。
梅婷嘆了一聲說:
“你還算是好的,光我的計程車都被那丫頭給炸了三次,村子裏哪個人沒被她整過?”
李傑嘴角輕輕地抽了抽,給這樣的學生當代課老師確實有罪受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那丫頭給炸死。
“另外三個呢?”
李傑因為大姐頭白冰而對另外三人也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許光亮接著說:
“徐兵比白冰小了半年,被稱為二哥,是個功夫迷,擅長各種格鬥。
別看他還不到十二歲,個頭卻比普通人還要高,而且還是一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
誰要是敢招惹他或者是得罪九班的另外三人,他一準會和你拚命。
到最後不是你躺著進醫院就是他躺著進醫院。”
李傑嘴角微微一抽,心裏嘀咕:
“這徐兵說好聽點叫仗義,說難聽一點就是個二愣子。”
梅婷接著話茬說:
“這老三史進11歲,是個槍械天才,擅於改裝槍械和射擊。
他倒是不拿人練手,可村子裏的動物就倒了黴,經常會隔三差五的就突然被不知道從哪飛來的子彈擊斃。
搞得現在村子裏已經沒有人敢養寵物了。”
何大牙說:
“老四董寶年紀最小,性格也是最溫順的一個,還有點社恐。
因此他不喜歡露麵和與人交流,總是把自己藏起來。
不過他是四人中智商最高的一個,同時也是一個計算機天才。
他倒是沒有傷害過村子裏的任何人或者是動物,卻也是給村子裏招惹麻煩最大的一個。”
“他幹了什麼?”
李傑好奇地問。
何大牙回道:“他入侵了軍方的安全係統,更改了軍方指令,差點引發我國與周邊多國之間的戰爭。”
李傑嘴巴微張......果然不說話的纔是最狠的一個。
梅婷又為李傑倒了杯啤酒,接著嘆了一聲說:
“整個村子有一半以上都當過他們四個的代課老師,可最長的也沒有堅持過一個星期。
不可否認,他們四個全都是天才,可同時也成為了村子裏的四大毒瘤。
學校裡沒有老師敢教他們,他們就靠自學,並且自己起了個名字叫九班。”
“為什麼要叫九班?”
李傑問。
梅婷解釋道:
“可能因為我們對外宣稱是第九部隊。
另外,九是陽數的極點,象徵登峰造極。
是極限和最高的意思,同時也代表著長久和永恆。
更簡單一點說,他們四個覺得自己是最強的。”
何大牙伸手拍了拍李傑的肩膀說:
“兄弟,總之這四個小傢夥是誰碰到誰倒黴,我建議你還是去找村長談談,看能不能換個工作。”
梅婷和許光亮也分別點了點頭,表示兩人也是這個意思。
李傑想了一下說:“我想試試。”
“試試,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接下這個任務,去當九班的代課老師?”
許光亮驚聲叫道。
何大牙和梅婷也同時叫道:
“你想清楚了?”
李傑點頭應道:
“我想清楚了。
這是我進入村子後的第一個任務,如果還沒做就退縮了,會讓村子裏的其他人和村長怎麼看我?
況且,我對這四個人非常感興趣,想要會會他們。”
許光亮嘆了一聲說:
“我懂你的意思。
當初我也是這麼想的,覺得自己要是能把這四個混世惡魔給收服了,那就......唉,最後我強撐著卻隻不過堅持了三天。”
何大牙嘿嘿笑道:
“我隻堅持半天就投降了。”
梅婷端起杯子說:“我緊持的時間長點,四天。”
“懂了,我會儘可能堅持的時間長點。
對了,九班具體在什麼位置?”
李傑詢問。
許光亮說:
“記得英烈牆怎麼走嗎?”
李傑點了下頭。
許光亮接著說:
“出門你往英烈牆的方向走,過了英烈牆繼續往前五百米就是學校,學校後山的林子裏大約兩公裡的地方有個木屋,那裏就是九班。
不過你要去的話最好小心一點,進入林子後就會出現陷阱和詭雷,那些玩意真的能夠要人命。
因此那一片地區也被列為村子的禁區。”
“明白了,你們忙吧,我先去九班會會那四個魔王。”
李傑起身走了出去。
“唉,我可憐的兄弟,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任務?”
何大牙唉聲嘆氣地說了句,目光在梅婷和許光亮身上轉了一下,咧嘴笑道,
“要不要賭一局?”
梅婷從口袋裏掏出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說:
“我賭他撐不過三天。”
何大牙一把抓過錢說:
“你太小瞧那四個混世魔王了,他們這兩年可是又學到了不少本事,我賭他撐不過半天。”
說著目光就落在了許光亮身上。
許光亮一邊掏錢一邊說:
“你們真是太不瞭解李傑了。
那四個小傢夥確實難纏,不過根據我的經驗來看李傑要是想做什麼還沒有做不到的。
一百塊。
我賭他能撐過一個星期,甚至能夠收服四個傢夥。”
何大牙接過許光亮的錢說:
“咱們走著瞧。
你們當中要是有一個能贏,除了這些錢外,我免費供應他一個月的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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