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漁網被割開,貨船得以順利通過障礙區。
跟在後麵的快艇因為忌諱李傑的槍法而不敢繼續追擊,可岸上的敵人卻不打算就此放棄。
“嗡.....嗡嗡......”
河岸兩側傳來發動機的聲音,分別有駕著機槍的吉普車和摩托車快速追來,並借岸上的樹林做為掩護再次向貨船發起襲擊。
“加速,把速度提到最快!”
船長不斷大聲吼道,手裏捏了一把汗的他目光不斷在河岸兩側移動,最後又看向李傑。
現在大家能否順利逃過這一劫就看李傑的了。
李傑已經由船尾爬到了貨船員頂部,並藉助掩體的保護開始對河岸兩側的敵人進行清理。
“啪。”
隨著槍聲響起,船長立即將目光從李傑身上轉移到河岸上。
隻見駛在最前麵那輛架著機槍的吉普車司機被一槍斃命,車子也因此失控一頭紮進了河裏。
“啪、啪。”
李傑又接連開了兩槍,分別打爆了緊隨吉普車後麵兩輛摩托車。
隨著車手被擊斃,摩托車也倒在地上橫在了路中間,對後麵的敵人形成了阻礙。
片刻之後,河岸另一側的敵人也被李傑以同樣的手法阻止。
貨船全速行駛,拐了個彎後河岸兩側的槍聲終於停了下來。
船長直到此時才長籲一口氣,知道大家已經脫離了險境。
“嗨,兄弟。
我們已經沒事了,下來吧。”
船長沖依然在船頂警戒的李傑叫道。
李傑又觀察了一下河岸兩側,確定沒有敵人追擊才從上麵跳了下來,將手中的AK步槍還回去說:
“抱歉,事出緊急,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就用了這把槍。”
“兄弟,你真是會開玩笑。
要是沒有你的話,今天我們這些人的命怕是都要扔在這異國他鄉了。”
船長說著瞟了眼李傑遞過來的AK步槍,擠出笑容說,
“兄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希望你繼續拿著這把槍,再為我們護送一段路程。
你放心,不白讓你乾,這個算是你的報酬。”
船長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拇指大小的金條來。
金條本來是用作遇險時保命的,可即使把這根金條給剛才那些襲擊者,命也未必能保住。
因此,船長才會毫不猶豫的將它送給李傑這位救命恩人,隻求他多護送一段時間。
李傑一臉正色地說:
“船長,你這不是在打我臉嗎?
大家都是龍國人,我又蹭了你的船,為你們出一點力也是應該的。”
船長見李傑執意不收就又將金條收了起來,心裏對李傑的好感也因此增加了幾分。
“兄弟,別再船長船長的叫了。
我叫胡得水,他們都叫我水哥。
你要是願意的話叫我一聲老胡就行。”
胡得水伸出手講道。
李傑和胡得水握了握手,礙於紀律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而是講道:
“叫我傑克就行了。”
“傑克。”
胡得水唸了一聲,知道這是一個假名。
湄公河上非常的危險,白天尚且不安寧,更別說是晚上了。
在行駛了半個小時後,胡得水趕在天黑之前讓船在河岸旁停了下來。
整個航線上這裏相對來說較為安全,胡得水計劃休息一晚等天亮之後爭取一口氣駛出金三角區域。
“嘀、嘀嘀。”
貨船剛剛停穩,就見河岸上傳來了喇叭聲。
胡得水往岸上看了一眼後說:
“兄弟,接你的人來了,你可以下船了。”
李傑順勢看了一眼,隻見岸上停著一輛金三角常見的摩托車,而車手戴著頭盔騎在上麵並沒有下車,也看不出對方長什麼樣。
不過,他卻給李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認識。
胡得水笑道:“我最近幾年一直跑湄公河這趟線,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
“胡大哥,有緣再見。”
李傑打了聲招呼後就下船上岸。
騎在摩托車上的人遞了隻頭盔過來,開口詢問:
“路上還順利嗎?”
李傑聽到這個聲音後驚訝地叫道:
“許光亮!”
許光亮這才把頭盔的前擋風玻璃掀了起來,露出一雙眼睛笑道: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怎麼會在這裏?”
李傑疑惑地問。
許光亮回道:
“這個任務原本是我的,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需要增援,於是我就推薦了你。”
原來是這麼回事。
李傑之前還一直在好奇呢,就因為自己長的像井邊一郞就派自己過來執行任務,原來是有許光亮的推薦。
“這個任務究竟是什麼?
我到現在對這個任務還一知半解呢。”
“先上車吧,我帶你去嘗一下當地的特色,也算是為你接風了。”
許光亮說著又將擋風玻璃放了下來。
車子駛了一個小時後才進入到一座小鎮,車子最後在一家酒吧停了下來。
說是酒吧,其實更像是一家餐廳,裏麵一個舞台是用來表演的。
“你身上沒有帶武器吧?”
車子停穩之後許光亮往酒吧門口瞟了一眼。
酒吧門口有四名揹著AK步槍的武裝人員,手裏麵拿著金屬探測器對每一個進入酒吧的人進行詳細的檢查。
“沒有。”
李傑回道。
“那就好。
跟我來吧。”
許光亮說著帶李傑朝酒吧門口走去,在接受了門口警衛的檢查之後,兩人順利進入酒吧,並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許光亮看起來是這裏的熟客,進來之後點了兩杯紮啤和一些當地的特色小吃。
“歡迎你來到聞名於世界的金三角。
來,先喝一口。”
許光亮端起酒杯說。
預備隊訓練基地還有積雪未化,而金三角這邊卻是能把人給熱死。
一口冰鎮啤酒下肚,人頓時感覺清爽多了。
放下酒杯,許光亮向暗中打量四周的李傑說:
“別看了,敢來這裏喝酒的全都是亡命之徒,而這裏有一半以上都是卡司的手下。”
“卡司是誰?”
李傑好奇地問。
許光亮回道:
“酒吧老闆,同時也是這座小鎮的老大。
尤其是這條街,可以說是卡司的老巢。
任何在這裏鬧事的人都會被殺了,剁成碎塊喂狗。”
李傑見許光亮著重介紹了卡司,於是問道:
“他就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
許光亮回道:
“與其說是目標,倒不如說是絆腳石。
我們想要帶井邊美子離開這裏的話,那就必須先過了卡司這一關才行。”
“井邊美子和卡司是什麼關係?”
李傑追問。
許光亮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舞台說:
“來了。”
酒吧裡燈光突然暗了一些,舞台上則出現了一個束聚光燈,身穿紅色連衣裙、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紅玫瑰的井邊美子站在舞台中央。
“歡迎大家來到這裏,下麵我將要為大家演唱一首家鄉的老歌。”
井邊美子一臉笑容地說,可她的眼睛裏卻藏著一絲憂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現在很不開心,甚至可以說是很難過。
“看兩點鐘方向,舞台正對著的位置,那個身穿白色西服、梳著背頭的傢夥就是卡司。”
許光亮突然說。
李傑扭頭看去。
舞台正對著的位置是整個酒吧的C位,寬敞的大沙發上隻坐著一人,正是許光亮提到了卡司。
卡司隻有三十來歲,長相也算是斯文,隻有右尖眉尖有一道不易被人察覺到的刀疤,身上卻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在卡司身後站著十名武裝人員,將卡司牢牢地保護在中間,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靠近卡司。
就連服務員到了這裏,也得將酒水交由這些保鏢轉遞過去。
許光亮接著說:
“卡司是井邊美子的死忠粉,他故意設了個局將井邊美子騙到了這裏來,然後扣了她的護照並將她強行留在這裏無法離開。”
“所以我們的任務是要將井邊美子從卡司手裏救出來,並帶離金三角?”
李傑詢問。
許光亮翻了個白眼說:
“如果隻有那麼簡單的話,我需要打報告把你叫過來幫忙嗎?”
李傑凝視著許光亮:
“我說......你能別再繞彎子了嗎?
這次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許光亮瞟了眼台上正深情演唱蛋黃國歌曲的井邊美子,清了下嗓子說:
“井邊美子的父親是一名生物學家,三個月前因意外觸電而亡,而她爺爺井邊太郞則是一名研究細菌武器的戰犯。
有傳言當年戰敗之後井邊太郞將一個名為‘小寶’的細菌武器專案隱藏了起來,而目前知道‘小寶’在哪的人可能就隻有井邊美子。”
“你的意思是說卡司軟禁井邊美子就是為了這個名為‘小寶’的細菌武器?”
李傑吃驚地問。
許光亮點頭應道:
“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金三角這邊隱藏著一個細菌研究室,而負責人正是卡司。
當年鬼子對‘小寶’這個細菌武器寄予厚望,保守估計它一旦釋放就可以在短短一個星期內毀掉一座擁有百萬人口的城市。
我們的任務不止是從卡司手裏營救出井邊美子,而且還要想辦法從井邊美子手裏拿到‘小寶’,並設法徹底將其摧毀。”
“我明白了。”
李傑點頭應道。
“不,你不明白。”
許光亮卻搖了下頭,目光在台上的井邊美子和台下的卡司身上來迴轉了轉,聲音低沉地說,
“卡司可能隻不過是一個傀儡,其背後隱藏著實力更大的傢夥。
這裏距離我國太近了,我們有理由懷疑躲在幕後的傢夥真正的目標是我國,因此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們。
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必須將這個躲在幕後的傢夥也一起揪出來。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見李傑閉口不語就好奇地問,
“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李傑回道:
“我在等你繼續往下說。”
咳。
許光亮清了下嗓子說:
“我已經說完了。”
“你還沒說我具體需要做些什麼呢。”
李傑提醒道。
許光亮盯著台上的井邊美子說:
“你需要先想辦法接近井邊美子,並設法取得她的信任,然後再拿到‘小寶’。”
“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李傑詢問。
許光亮回道:“為了不引起卡司的懷疑,我會暫時消失一段時間,直到你有需要的時候再出現。
一旦你成功接近井邊美子之後,就隻能靠你自己了。”
“還有呢?”
李傑追問。
許光亮一臉正色地說:
“我就在你身邊,可隻有在你非常需要的時候才會現身。”
“然後呢?”
李傑繼續追問。
許光亮苦笑一聲說:
“我說完了,該你了,你計劃怎麼接近井邊美子?”
“你看好了。”
李傑說完就起身直接朝舞台走了過去。
許光亮愣了一下,心裏嘀咕:
“這麼直接嗎?”
扭頭左右觀察了一下後,許光亮將杯裡的啤酒喝完,然後脫下外套裹著啤酒杯砸向地麵。
外套隱藏了杯子碎裂的聲音,許光亮從裏麵撿了一塊最為鋒利的碎片藏在手中,準備在李傑那邊搞砸之後隨時動手。
李傑還沒有接近舞台,隻是從卡司旁邊經過而已,就被兩名保鏢給攔了下來。
“先生,你不能過去。”
其中一人用英語講道。
李傑則用蛋黃國語問道:
“為什麼?
這個舞台不是給人展示用的嗎?
我隻不過是想上去唱首歌而已。
連她唱的這麼難聽都可以上台,我為什麼不行?”
聽到有人說井邊美子唱的歌難聽,卡司扭頭看了李傑一眼,然後用手指勾了勾說:
“你過來。”
“先生,請。”
攔著李傑的兩名保鏢側身讓開,示意李傑到卡司那邊去。
與其說李傑是被請過去的,倒不如說是被保鏢押過去的,並且其他保鏢也都將手放在了槍身上,準備隨時動手。
卡司目光在李傑身上轉了轉,直接用蛋黃國語說:
“小子,你剛才說井邊美子唱歌難聽?”
李傑盯著台上的井邊美子說:
“以前她就像一隻林子裏自由飛翔的百靈鳥,唱的歌不但動聽,而且還可以給人帶來快樂。
可看看現在的她,就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小鳥,失去自由的她唱的歌充滿了哀怨。
不是一般的難聽,而是非常的難聽。”
“一郞!”
台上正在唱歌的井邊美子看到李傑後驚叫一聲,扔掉話筒就不顧一切的朝李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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