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爾才三十五歲,長期的壓力讓他的頭髮已經花白,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樣子。
此時梅爾正坐在白所城豪宅的陽台上,手捧熱氣騰騰的咖啡享受著寧靜的時光,直到被手機鈴聲打擾。
見是約翰打來的,梅爾就眉心微緊,想著屠宰場那邊可能會發生的事。
“喂,約翰。”
電話響了幾秒之後梅爾就接通了,裏麵隨即傳來約翰低沉的聲音。
“梅爾,屠宰場剛剛遭到到了不明武裝的襲擊。
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而我也已經被包圍了,快點過來救我。”
“什麼?”
梅爾坐直了身子,對著手機叫道,
“約翰,對方有多少人?
喂,喂......”
見電話斷掉了,梅爾立即打了過去,結果卻顯示對方處於無法接通狀態。
緊跟著梅爾就又撥打了屠宰場那邊其他人的電話,結果卻一直沒有人接。
該死的混蛋!
梅爾有點煩躁地一腳將身邊的茶幾踢倒在地,然後雙手按著陽台的圍欄沖樓下叫道:
“所有人聽著!
二隊繼續留守,一隊立即集結隨我前往屠宰場。
動作快點!”
......
紅樓。
艾麗莎聽到李傑突然變成了約翰的聲音,驚的瞪大了眼睛。
等李傑結束通話電話並將手機調成飛航模式之後,艾麗莎一把抓住李傑的衣領叫道:
“混蛋,在飛機上是不是你搞得鬼?”
“飛機?
什麼鬼?
艾麗莎,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安妮可能還在裏麵受罪呢,你確定要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嗎?”
李傑裝糊塗地說。
威爾遜在一旁低聲提醒:
“艾麗莎,正事要緊。”
“混蛋,你去死吧!”
艾麗莎一把推開李傑,一想到李傑在飛機上的惡作劇就來火,當時還真的以為是安妮的靈魂在自己身邊呢。
李傑下車後隔著車窗用安妮的聲音說:
“艾麗莎,你等著我,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混蛋,我要殺了你!”
艾麗莎麵對李傑的挑釁立馬發飆了,結果被威爾遜死死地拉著。
“艾麗莎,正事要緊!”
艾麗莎雖然非常的生氣,但是卻因李傑的惡作劇而讓緊張的氣氛得到了緩解。
看著李傑走進紅樓之後,艾麗莎在通訊器裡講道:
“所有人聽著,各自守著自己的位置,十分鐘後李傑要是沒有出來的話我們就直接殺進去。”
“是。”
眾人應道。
李傑被一名身穿工作服的當地少年引進屋內。
少年看起來就像是酒店服務員,卻是一名經驗豐富的皮條客。
他將一本厚厚的相簿開啟遞到李傑麵前說:
“先生,你看喜歡哪個,我這就為你安排。”
“不用。”
李傑一把將相簿推了開,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遝美鈔放在手邊,拿了一張百元大鈔遞塞到少年的口袋裏說,
“照片是最容易騙人的,老子要看真人。
今天隻要讓老子高興了,少不了你的小費。”
一百美元對於少年來說今天是發了筆橫財,再加上那遝厚厚的美鈔,臉上堆滿了笑容、哈著腰說:
“老闆,請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你安排。”
“嗯。”
李傑輕應一聲,伸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就啃了起來。
很快樓道裏麵就傳來了少年的催促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快,動作都快一點。
裏麵那位可是財神爺,待會都把自己的本事拿出來。”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伴隨麵來的還有輕微的喘氣聲,可以看出外麵的人即緊張又興奮。
“當、噹噹。”
少年先是有節奏的敲了三下門,然後推開一條門縫將頭探進來笑嘻嘻地說:
“老闆,人都已經帶來了,讓她們進來嗎?”
“進來吧。”
李傑吩咐道。
少年這才將房門全部推開,讓女人們進來後在李傑麵前站成一排。
“老闆,你看有相中的沒?”
少年來到李傑麵前哈著腰說。
李傑掃了一眼。
麵前的女人們當真是環肥燕瘦,個個都是年輕漂亮,有幾個身材高挑的看起來像是模特。
李傑數下人頭後拿著錢遞給少年說:
“每人一張,打發她們下去吧,再給我換一批。”
這沒看上都有錢拿?
李傑這出手闊綽的樣子把少年給嚇了一跳。
他見過有錢人來這裏消費的,卻沒有見過出手這麼大方的,這還什麼都沒幹呢就散出去一千多美元了。
什麼家庭呀?
“出去,都快點出去!”
少年趕驢似的把女人們全都攆了出去。
有錢好辦事。
女人們被攆了出來,卻全都像收了好處的少年一樣笑嗬嗬的,嘴裏說著感激李傑的好聽話才離開。
片刻之後少年就帶著第二批女人出現在李傑麵前。
同樣,李傑給每個人一百美元把人全都打發走了。
接著是第三批、第四批,一直到李傑打發走第五批人時少年有點笑不出來了。
這件事也很快就驚動了紅樓老闆——白應香。
身為白家大小姐,白應香即使人在紅樓卻也很少露麵。
她聽說有人來這裏沒幾分鐘的功夫就散出去了五六千美元,而自己這裏的姑娘卻愣是沒有一個入人家眼的,於是就好奇過來看一眼。
身穿紅色旗袍的白應香倒也算是有幾分的姿色,至少身材飽滿。
白應香一進來就差點貼到了李傑身上,風情萬種地說:
“這位貴客,我這裏什麼樣的女人都有。
告訴姐姐你喜歡什麼樣的,姐姐這就給你安排。”
李傑將手從白應香身後探過去,摟著對方的腰一把摟到了自己的懷裏,手更是不老實地放在了白應香的屁股上,笑嗬嗬地說:
“我要是喜歡姐姐這款呢?”
一旁的保鏢見李傑竟然敢對白應香無理,立即沖了上去。
“都退下!”
白應香斥了一聲,然後一臉笑容地向李傑說,
“兄弟,你能看上姐姐是姐姐的福氣。
不過姐姐最近身體不適,怕是沒辦法伺候你,還是幫你找幾個聽話的吧。”
“那就算了吧。”
李傑鬆開手後起身,瞟了眼放在沙發上的錢說,
“姐,那些錢就當是給你的小費了,咱們有緣再見。”
“等一下!”
白應香叫了一聲,她的保鏢也立即擋住了李傑的去路。
李傑轉身一臉不悅地說:
“怎麼,你這裏的人我沒有一個看上的,難不成你還想強買強賣?”
白應香點了根煙後目光在李傑轉了一下說:
“兄弟,這老街市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白應香都認識,可兄弟你看起來卻眼生的很呀。
能告訴姐姐兄弟你是什麼來頭嗎?”
李傑往白應香麵前走了兩步,俯下身子說:
“白家的手段我清楚,今天我要是不說的話是不是就走不出這紅樓了?”
白應香與李傑對視著,閱人無數的她今天卻偏偏是看不透李傑,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稍作猶豫就嗬嗬笑了一聲說:
“兄弟你真是會開玩笑。
我這紅樓是開啟門做生意的,客人喜歡就來、滿意就走,至少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強買強賣的事。
今天還是頭一次碰到讓客人敗興而歸的事,要是傳出去的話我這紅樓將來還怎麼做生意,我白應香的臉往哪放?
別的不多說,兄弟你今天至少要跟我透個底,你究竟喜歡哪一款的?
就算是今天姐無法讓你滿意,那日後也一定會為你好好安排的。”
李傑露出笑容說:
“我喜歡雛。”
“處?
我當什麼呢。
這個簡單,我現在就能給你安排。”
白應香笑嗬嗬地說。
李傑糾正道:
“姐姐誤會了,我說是雛,不是處。
這裏的人全都是被人調教好的、別人玩剩下的,沒有一點意思。
我喜歡那種不懂事道的,更喜歡自己親自調教。”
白應香眯著眼睛看了看李傑,突然笑道:
“我懂了。
兄弟,你喜歡監獄風嗎?”
“你是指角色扮演?”
李傑反問。
白應香起身說:
“差不多吧。
我白應香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跟我來吧,今天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好吧。”
李傑一副不情願地跟著白應道前往位於紅樓地下的監獄。
通過一扇厚重的大鐵門後,李傑就見到了駐守在這裏的狼群傭兵們。
趁著沒有人注意,李傑用約翰的手機撥通了小隊長戴維斯的電話來確定對方的身份,很快就聽到鈴聲從旁邊的屋子裏傳了出來。
戴維斯已經睡著了,被手機鈴音吵醒之後剛想去接,卻發現電話斷掉了,而這時他隔著窗戶看到了白應香和李傑。
“大小姐,你有什麼事吩咐嗎?”
戴維斯從房間裏走出來打了聲招呼,目光警覺地在李傑身上來迴轉了一下。
“哦,我帶個朋友來這裏參觀一下。
叫人把裏麵的門開啟吧。”
白應香吩咐道。
戴維斯站在那裏沒動,不冷不熱地說:
“大小姐,非常抱歉,裏麵關押著一名重刑犯,不方便讓人參觀。”
白應香火大地說:
“聽著,我纔是這裏的老闆。
我不管裏麵關押著什麼人,讓你開門就開門,別那麼多廢話!”
戴維斯不為所動。
李傑趁機開口說:
“姐,既然不方便就算了,改天方便了我再來就是。”
“不,我白應香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今天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白應香回頭向李傑說了一句,接著掃了一眼周圍的傭兵,冷嘲熱諷地說,
“戴維斯,你們十來個人全副武裝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裏,如果真出什麼事的話隻能說明你們無能。
另外,我知道你是接了我父親的命令纔出現在這裏,可你仔細想清楚了,得罪我白應香對你能有什麼好處?”
戴維斯猶豫了一下,也不想和白應香關係鬧僵,開口說:
“大小姐,你隻有答應讓我全程陪同我才能開門。”
“好,開門吧。”
白應香吩咐道。
“哐當。”
進入監獄的二道門這才被開啟。
戴維斯把白應香的保鏢留在了外麵,自己帶了兩個手下親自跟在後麵。
進去之前還特意叫人對李傑進行搜身,以確保李傑身上沒有危險品。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五六平方米的小房子,幾乎每個房間裏麵都關著人,絕大多數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這些女人都條件反射地將自己縮在角落裏,怯生生地看向門口。
白應香則像展示商品似的,滿臉笑容地說:
“兄弟,這些全都是還沒有被調教的雛。
你看仔細了,對哪個滿意了的話跟我說。”
“嗯,真是不錯。
果然如傳言的一樣。
要是紅樓裡沒有能讓人滿意的女人,那這個世界上怕是就沒有任何能讓你滿意的女人了。”
李傑一間間屋子仔細看著,像是對每一個都滿意,卻又像是對每一個都不滿意。
直到走到最裏間的時候,還沒等李傑上前呢,戴維斯就一個箭步擋住了去路。
“大小姐,這個就算了吧。
她是老闆特意交待要看好的犯人,而且渾身是刺,別讓她傷了你的客人。”
白應香譏笑一聲:
“到了我紅樓,就算是一頭吃人的老虎,我白應香也會把她變成一隻溫順的小貓。
讓開,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這個犯人能有多麼厲害。”
戴維斯猶豫了一下說:
“好吧,隻能隔著門看,不能開門。”
白應香沖李傑笑道:
“兄弟,這個是前兩天剛送過來的,連我都還沒有瞧過呢。
你先請吧。”
李傑湊上去隔著房門向裏麵看去。
與其它牢房不同,別的牢門都是柵欄式的,站在門外就可以對裏麵的情況一覽無遺。
可眼前這間牢房的大門卻是一扇沉重的金屬門,在一人高的地方開了個透氣孔,隻能通過透氣孔去看。
牢房內躺著一個身穿白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的金髮女郞,躺在地板上有氣無力地朝著門口張望。
安妮!
李傑一眼認了出來,而安妮隔著透氣孔看到李傑後也是有點意外,卻是不動聲色地躺在那裏沒動。
“姐,這個看起來很溫順、身上也沒刺呀。”
李傑故作疑惑地看向白應香。
戴維斯在一旁說:
“那是因為她被注射了葯,現在渾身無力不能反抗,否則就憑這樣的牢房根本關不住她!”
“哦?”
李傑笑了一下說,
“姐,本來我對她還沒有什麼興趣,看他們這麼緊張的樣子反而有了興趣。
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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