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突然響起,眾人紛紛回頭朝哨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方強從人群後麵走出來大聲叫道:
“都不要追了。
那個是上麵為你們請來的外教,她在測試我國九九式主戰坦克的效能,以及向你們展示坦克駕駛技能!”
外教,真的來了?
關於要有位女外教來的事情已經在昨晚悄然傳來,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女外教來自於戰斧,並對她充滿了神秘感,猜測到她會在什麼時候抵達。
卻沒想到女外教出現的會這麼突然,而且一現身就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看,她走的是昨天趙國慶和李傑進行障礙賽的路線!”
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
女外教行駛的路線正是李傑昨天駕駛卡車走過的路線。
趙劍、羅淩、鄭瑩、陳峰已經來到了李傑身邊,陳峰略帶挑事地說:
“兄弟,外教一出現就來這麼一手,你覺得是巧合呢還是故意為之?”
趙劍輕哼一聲說:
“就算是故意為之又怎麼樣?
李傑昨天開的可是一輛普通的卡車,而她駕駛的可是我國最新式的主戰坦克,根本沒有可比性。”
陳峰笑嗬嗬地說:
“我隻是好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著又故意看了李傑一眼。
李傑不在意地說:
“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麼知道?
你要是想知道答案的話就自己去問呀。”
陳峰剛開口就被羅淩打斷:
“你閉嘴吧。
要是沒事的話就去給大家拿望遠鏡來。”
“哎,好吧。”
陳峰轉身離去。
方強、秦峰、許光亮此時也是站在高台上,一人一隻望遠鏡觀察著正在飛奔的九九式主戰坦克。
九九式主戰坦克戰鬥全重51噸,車長7.6米,寬3.5米,高2.37米,最大公路速度是每小時70公裡。
此時坦克的速度已經被完全發揮了出來,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個障礙區——雷區。
到了這裏後坦克的速度絲毫沒減,一頭就紮入了雷區。
沒有任何的花式招數,以最快的速度徑直朝對麵沖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後讓所有人都為之捏了一把汗,擔心九九式坦克會因為地雷爆炸而有損傷。
李傑卻淡定地說:
“看仔細一點,她是在沿著昨天卡車留下來的印跡在跑。”
鄭瑩幾人定睛一看,還真是。
昨天兩輛卡車來回從雷區通過四次,在地麵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車輪印。
隻要坦克順著車輪印跑,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果然,女外教駕駛著坦克順利通過雷區,馬上就進入到了第二個障礙區——水域。
如果說雷區還有昨天卡車留下的車輪印做為參考的話,那水下什麼情況就完全不知道了。
在沒有任何參考的情況下,坦克依然沒有任何的減速,一頭紮進水裏麵就消失不見了。
坦克有水下行駛的功能,隻要保持低速行駛,它就可以在短時間內化身為潛艇在水下活動。
可女外教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讓九九式主戰坦克像一顆深水炸彈似的,跳進水裏就看不到了。
就在大家為之感到擔心時,水麵上出現一道波紋,接著就見九九式主戰坦克又像是一頭鯨魚似的從水下探出了頭。
中途幾次沉浮之後,主戰坦克順利通過水域進入到了泥潭區。
泥潭區最深也就一點五米而已,對於高大的九九式主戰坦克來說根本就不算是障礙。
在強大的馬力驅動之下,九九式主戰坦克將泥濺的滿天飛,幾乎可以說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就已經通過了這個區域。
接下來分別火焰區、煙霧區和地坑區。
這三個障礙區對於九九式主戰坦克來說更是絲毫阻礙也沒有。
火焰區的火對坦克絲毫沒有傷害性,不管火焰有多高,九九式主戰坦克就如同乘風破浪一般直接碾壓過去。
煙霧區的障礙是石頭和樹木,卡車一頭撞上去會車毀人亡,可對於九九式主戰坦克來說卻根本不存在。
履帶直接從“低矮”的石頭上翻了過去,遇到大樹攔路也是直接一頭撞毀,根本沒有任何的減速就已經通過。
最後一個地坑區更是如此,卡車要是掉進去的話就爬不上來了,可坦克卻能輕鬆越過去。
連續通過六大障礙區,坦克掉了個頭後就再次輕鬆自如地通過障礙區回到了操場上。
“吱。”
九九式坦克穩如泰山一般停了下來,操場上的人立即圍了過去。
除了想要看看坦克有沒有受損之外,更是想要第一時間見識一下女外教的風采。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陳峰說了句後就率先跑了過去。
鄭瑩見李傑站著沒動,就隨口問了句:
“你不過去嗎?”
“哦,去。
走。”
李傑和鄭瑩一起朝坦克走了過去,心裏卻是暗自嘀咕,有種預感。
這個外教我肯定認識。
她故意駕駛坦克把我昨天跑的路線又跑了一遍,就是在針對我呀。
“哐。”
坦克艙門開啟,一名身穿美式迷彩服的女人從坦克裏麵爬了出來。
哇,好漂亮呀。
陽光照在女外教那張青春靚麗的臉上,讓男兵們全都看呆了。
艾麗莎!
李傑腳步微微一頓。
鄭瑩也隨之停了下來,見女外教特意朝這邊看來,就好奇地向李傑問道:
“你們認識?”
李傑乾咳一聲說:
“哦,戰斧集訓結束後,我在美軍基地休整的時候和她見過一麵。
她叫艾麗莎,聽說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這樣呀。”
鄭瑩說著將目光再次落在艾麗莎身上。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而艾麗莎的出現也讓她少有的出現了一種危機感。
艾麗莎的目光在李傑身停了兩三秒後,嘴角勾起笑容用流利的漢語說:
“大家好,我叫艾麗莎,是戰斧成員,受邀來你們這裏擔任外教。
今天我一到這裏就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昨天有人駕駛卡車以驚人的速度通過了剛才我所駛過的障礙區。
他的駕駛技能不但打破了這裏的紀錄,而且還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
這是在說李傑呀。
不少人都偷偷回頭看向李傑,隻要不傻都能聽出艾麗莎的話明顯是在針對李傑。
艾麗莎接著講道:
“相信大家剛才已經看到我駕駛這輛九九式主戰坦克就能夠輕鬆完成昨天你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
我做這些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讓你們認識到裝備的重要性。
隻要你們擁有絕對的裝備,並掌握其使用技能,同樣可以完成別人眼中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現場一片沉默,每個人都心靈上都受到了震撼。
是呀。
昨晚大家還在執迷於李傑那驚人的駕駛技能,甚至覺得自己就算是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完成李傑做到的事情。
可今天卻恍然大悟,隻要駕駛這輛九九式主戰坦克,自己也能輕鬆地通過六大障礙區。
這就是絕對裝備在戰場上所發揮出來的重要性。
女外教剛到這裏就給大家上了生動的一課。
“報告。”
鄭瑩大叫一聲。
艾麗莎將目光投了過去,其實她剛才就已經注意到了鄭瑩,並一眼看出鄭瑩和李傑的關係非同一般,故意露出笑容說:
“怎麼,你有不同的意見?”
鄭瑩毫不客氣地說:
“教官,我覺得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沒錯,駕駛坦克確實可以輕鬆地通過剛才的障礙區,可這並不能否認李傑昨天的成績。
戰場上的條件是不確定的和不斷變化的,你能保證你身邊時刻都有自己所需要的裝備嗎?
舉個例子來說,你的坦克恰巧壞了,而這時身邊有一輛卡車,如果你沒有過硬的卡車駕駛技能又怎麼通過前麵的障礙?”
艾麗莎笑道:
“你說我是在偷換概念,可我怎麼覺得你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我隻是說駕駛坦克就可以做到昨天你們大多數人都認為無法做到的事情,可從來沒有說過不需要擁有過硬的卡車駕駛技能。
別忘了,卡車也屬於我所說的裝備之一。”
陳峰看了看艾麗莎和鄭瑩,又回頭看了李傑一眼,在羅淩耳邊低聲說:
“羅大美女,你聞到了沒?
這火藥味很濃呀。”
“閉嘴。”
羅淩扭頭瞪了陳峰一眼。
“哎。”
陳峰老實地閉上了嘴。
鄭瑩眉心微緊,沒想到艾麗莎拿話把自己給堵住了,才剛見麵就吃了一個啞巴虧。
艾麗莎見鄭瑩無話可說,故意伸手指著李傑說:
“你,沒錯,就是你。
你贊同我的觀點嗎?”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李傑身上,誰都看出這是艾麗莎在逼李傑站隊呀。
李傑故意上前一步站在鄭瑩身邊,麵帶微笑地說:
“艾麗莎教官,我不能完全贊同你的觀點。
你說的沒錯,裝備對於一名戰士來說非常的重要,戰場上往往關乎戰士的生命安全。
可在戰鬥中真正佔據著主導地位的是人,而不是裝備。
就如你剛剛所說,坦克和卡車都是裝備的一種,而我們人必須學會使用這種裝備,否則的話裝備就隻是擺設,不能發揮出任何的作用。”
艾麗莎從坦克上跳下來,走到李傑麵前故意無視站在一旁的鄭瑩,麵向李傑針鋒相對的說:
“可若是沒有裝備的話,戰場上即使你掌握了相關的技能又有什麼用?
麵對同樣擁有技能並有裝備的敵人,不過是白白送死而已。”
現在任誰都能夠看出氣氛不對。
方強向許光亮低聲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感覺這個艾麗莎和李傑認識,可他們的關係卻並不好的樣子。”
許光亮輕咳一聲說:
“我聽說戰斧為了留下李傑讓艾麗莎對他使用了美人計,結果卻被李傑給拒絕了。”
“還有這事?
具體什麼情況?”
秦峰一臉八卦地說。
許光亮搖頭說:
“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感覺李傑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尤其是這中間還夾雜著一個鄭瑩。”
秦峰舔了下嘴唇說:
“這下有好戲看......
咳,我的意思是說涉及到感情的事就是麻煩,李傑隻能自求多福了。”
另一邊。
麵對艾麗莎的咄咄逼人,李傑並沒有再進行反擊,而是說:
“艾麗莎教官,我覺得這個問題沒必要在這裏深入討論,更沒有必要辨明個是非。
就好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說到最後都說不明白。
另外,我比較贊同鄭瑩的觀點。
戰場是多樣化和充滿不確定性的,不能用絕對的對錯來說人重要還是裝備重要,必須在一個固定的條件下去評判才行。
如果非要說的話,我覺得裝備和人同樣的重要。
不知道艾麗莎教官覺得呢?”
艾麗莎露出笑容說:
“我完全贊同你的觀點,戰場上裝備和人同樣重要。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把兩者結合起來吧。
現在請你為我們大家展示一下坦克駕駛技能,怎麼樣?”
趙劍、鄭瑩、羅淩,凡是瞭解李傑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李傑當兵到現在才短短的一個月,即使特種大隊有坦克,李傑也沒有時間去接受相關的訓練。
現在艾麗莎故意讓李傑展示坦克駕駛技能,分明是在為難人,想讓李傑當眾出醜。
就在趙劍幾個想要替李傑出頭說明原因的時候,李傑卻應道:
“好呀。”
“李傑!”
趙劍激動地叫一聲,看了艾麗莎一眼後說,
“別逞能。
艾麗莎教官剛剛到這裏來不瞭解情況,你隻要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沒什麼丟人的。”
“沒事,我正想玩玩坦克呢。
借這個機地也向艾麗莎教官學習學習。”
李傑說。
趙劍還想勸阻卻聽鄭瑩開口說:
“趙劍,你應該相信李傑。
既然他想駕駛坦克玩玩,我們就應該支援他。”
趙劍看了眼鄭瑩後像是明白了什麼,向李傑講道:
“兄弟,我還是那句話。
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把問題說清楚就行了,沒有什麼丟人的。”
李傑點輕額頭,然後向艾麗莎講道:
“教官,請問我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
艾麗莎側身讓開路,等李傑從身邊走過去後麵向鄭瑩說,
“你好像很擔心他。”
“擔心?
不,我是信任他。”
鄭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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