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格鬥開始了。
和對戰韓琮時一樣,李傑決定空手應戰,而趙國慶手中的短棍殺傷力也明顯要低於匕首。
趙國慶以拿刀的姿勢左手反握短棍,右手五指虛張護在左手之前,兩眼就鷹一般盯著李傑,腳步緩緩移動尋找著李傑身上的破綻。
繞著李傑轉了一圈之後,趙國慶並沒有發現破綻,不想這樣消耗時間和體力的他決定先發製人,在戰鬥中尋找破綻。
與韓琮不同,趙國慶並沒有直接將自己手裏的武器遞上來,而是伸出右手朝李傑探了過去。
這一招有點像蒙古摔跤的招數,是朝著李傑的肩膀抓過去的。
一旦抓實了,不管是直接將李傑摔倒在地還是用左手中的短棍襲擊,都掌握了主動權。
“好。”
李傑低喝一聲,並沒有抽身後退,而是迎著趙國慶向前跨出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趙國慶一把抓住李傑的左肩,心裏暗喜的同時發現情況不對。
自己與李傑之間的空間幾乎沒有了,兩人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
這種情況下左手中的短棍已經失去了作用,唯一能用的就隻有摔跤技巧。
可還沒等趙國慶發力呢,李傑的右肩就“咚”的一聲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巨大的力量推動著他的身體向後退去。
這時,趙國慶突然發現腳下被綁了一下,人隨之失控向後“啪”的一聲坐倒在地上。
“好!”
在一旁觀戰的趙劍興奮地大叫。
坐在地上的趙國慶則一臉驚愕地盯著李傑。
秒殺,而且還是連手都沒有動的情況下就被對方秒殺了。
趙國慶早就意識到自己不會是李傑的對手,卻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竟然會如此之大。
剛才的經過在趙國慶腦子裏麵復盤,他很快就發現李傑的招數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關鍵就在於一個“快”字。
對方的攻擊快到了自己來不及反應。
“我輸了。”
趙國慶爽快地認輸,從地上爬起來後問道,
“我們能再來一次嗎?”
“當然。”
李傑說完退回到了原位。
趙國慶跟進,兩人再次擺開了架式。
這次趙國慶沒有再繞著李傑轉圈,而是左手反握短棍、右手虛張護在前麵,像之前那樣直接探出右手朝李傑抓去。
李傑也像上次一樣,不退反進,任由趙國慶抓住自己的左肩,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後用肩膀朝對方胸口撞去。
不同的是,這次趙國右手抓實之後,左手就抬了起來,握著短棍朝著李傑的臉麵打了過去。
如果李傑不退的話,即使撞在了趙國慶的胸口上,那他也會被狠狠地捱上一棍子。
這棍子有可能直接將他打暈過去。
應該有用。
趙國慶心裏嘀咕,可緊跟著就發現事情並沒有像自己想像中那樣發展。
李傑就像是預判了他的動作一般,右手不知道何時也抬了起來,恰巧擋在趙國慶左手攻擊路線上。
“啪”的一聲擋住趙國慶左手手腕,讓其無法再向前一分。
有一點趙國慶沒有猜錯,那就是李傑憑藉頂級格鬥技能,通過空氣流動和對方身體細微的動作確實能夠預判其下一步。
“咚。”
趙國慶被撞了一下後再次屁股著地坐在那裏。
第二次,依然被秒殺。
“好!”
趙劍像上次一樣興奮地叫了一聲。
“我輸了。”
趙國慶從地上爬了起來,又一次問道,
“還能再來一次嗎?”
“當然。”
李傑又退回到原位。
趙國慶隨後擺開架式,這次他雙手各握著一支短棍,如同雙手握刀。
左手依然是反握短棍,右手卻是正握短棍。
開始之後,趙國慶再跨出去一步,掄起右手中的短棍就朝著李傑當頭砸去。
緊跟著左手反握短棍就朝李傑咽喉襲了過去。
右手是虛招,左手纔是實招。
如果將短棍換成匕首的話,李傑若是沒有避開,勢必會被左手的刀割斷喉嚨而死。
即使是現在的短棍,不管是被哪個打實了都會對李傑造成極大的傷害。
趙國慶眼裏更是透著一股子殺意,顯然是將李傑當成了戰場上進行生死搏鬥的敵人,全力一搏,下手沒有一絲留情。
“啪、啪。”
李傑的手卻像是在空中等著似的,精準地扣住了趙國慶雙手手腕,跟著腳下一絆就聽“咚”的一聲。
趙國慶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我輸了,能再來一次嗎?”
趙國慶起身詢問。
“當然。”
李傑又退了回去。
趙國慶再次擺開架式和李傑打了起來,毫無意外第四次也輸了,接著是第五次、第六次......
剛開始每次李傑贏時趙劍都會叫一聲好,可漸漸地卻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趙國慶就像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每次輸了之後都會爬起來要求再來一次。
“我說,你們有沒有發現,姓趙的是把李傑當成陪練的了。”
陳峰忍不住開口講道。
羅淩同樣看出了端倪,點了下頭說:
“他不止是將李傑當成陪練那麼簡單,而且每次輸了之後都會自我反省,立即修補上次的漏洞。
換句話來說,這小子在和李傑的格鬥中進步,而且進步的速度非常快。”
趙劍皺著眉頭說:
“和強者對戰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可這纔多大的一會功夫,趙國慶進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和最開始相比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鄭瑩苦笑一聲說:
“之前我還覺得趙國慶在預備隊裏麵非常普通,現在看來真是自欺欺人,人家分明是天賦驚人。”
同樣覺得趙國慶天賦驚人的還有李傑,他的感受也是最深的。
這何止是進步神速、天賦驚人,分明就是開了掛嘛。
進步歸進步,可在一次次的戰鬥中趙國慶也已經是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又一次被摔倒在地上後躺在那裏大口喘氣卻是爬不起來了。
“喂,你沒事吧?
要不要送你到衛生隊去看看?”
李傑上前詢問。
趙國慶搖晃著腦袋說:
“不,不用。
這點小傷不礙事的,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這小子在笑?
李傑看到趙國慶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看起來卻像是非常享受的樣子。
“謝謝,我從你身上學到了很多。”
趙國慶喘了口氣後說,接著問道,
“能給我一點喝的嗎?”
體力消耗這麼多,別說是趙國慶了,就連李傑也有點口渴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倒點水。”
李傑轉身剛走,就聽趙國慶在身後叫道。
“有啤酒的話最好。”
李傑遲疑了一下,進屋又給趙國慶拿了兩瓶啤酒。
一口氣將兩瓶啤酒是灌進肚子裏後,趙國慶像是滿血復活一般,從地上爬起來向李傑感激地說:
“謝謝。
我能和你再比一個專案嗎?”
“你還想比什麼?”
李傑好奇地問。
趙國慶回道:“我聽說你的射擊技能比趙班長、鄭班長還要厲害,說實話我想和你比射擊的。
不過,我的槍已經入庫了,想要進行實彈射擊的話還得申請才行。
還是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說話間他扭頭來回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院子裏停的卡車上,突然興奮地說,
“不如我們賽車吧!”
“賽車?
你確定?”
李傑自從獲得頂級汽車駕駛技能之後,趙國慶還是第一個向自己發起挑戰賽車的人。
趙國慶有點小得意地說:
“李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在當兵之前成為職業賽車手、拿到世界冠軍一直是我的夢想,而且我十五歲就拿過業餘拉力賽的冠軍,目前還沒有見過一個人在賽車這項技能上讓我服氣的。”
哦,這是連輸兩個專案後想在第三個專案上找回麵子呀。
李傑心裏嘀咕一聲。
趙劍則忍不住笑道:
“趙國慶,雖然我們都姓趙,也算是本家,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我至今還沒有見過誰能在開車上能夠贏李傑的。
實話告訴你,我可是親眼看過李傑開著卡車蹚雷的,你敢嗎?”
“開卡車蹚雷?”
趙劍驚叫一聲,緊跟著興奮地說,
“那我就更得領教一下了。
之前我還想著要進行山地賽呢,既然這樣不如來個障礙賽,怎麼樣?”
“什麼是障礙賽?”
李傑詢問。
趙國慶伸手指著李傑身後講道:
“簡單,那邊是我們平時模擬實戰的訓練區,裏麵設定了許多詭雷陷阱。
誰能以最短的時間將車子開過去再開回來就算是贏,怎麼樣?”
李傑回頭看去,自己還沒有說話呢就聽趙劍叫道:
“趙國慶,你可真是會佔便宜。
模擬實戰訓練區你一天進幾趟,跟回自己家似的,可對於李傑來說卻是連路在哪都不清楚。
你這哪是比賽,分明就是給自己開了個掛。”
趙國慶想了一下說:“也是。
李傑,不如你先開車到現場熟悉一下環境,然後我們再比。
錯過今天也行。”
李傑回道:
“不用那麼麻煩,你隻要告訴我從哪開始到哪結束就行了。”
趙國慶來回看了一眼說:
“起點就這裏,往前麵五公裡外有一棵五個人都無法抱住的鬆樹,跑到那棵鬆樹下麵繞一圈再回來就算是終點。
來回十公裡,怎麼樣?”
“行,沒有問題。”
李傑應道。
陳峰見過李傑開車,卻沒有見過李傑賽車,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叫道:
“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拿車鑰匙。”
“我去拿望遠鏡!”
趙劍叫道。
拿鑰匙可以理解,可你拿望遠鏡就差把吃瓜兩字寫在臉上了。
餐廳房間裏。
方強吧唧了一下嘴說:
“秦隊,這五糧味道真是不錯,隻是你不覺得少了點嗎?”
秦峰笑嗬嗬地說:
“方隊,這瓶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你想喝的話還真沒有了。”
“小氣。
這剛把肚子裏的酒蟲給勾出來就沒了。”
方強翻了個白眼,嘀咕一聲後向許光亮吩咐道,
“叫炊事班長再拿幾瓶二鍋頭來。”
“好。”
許光亮應了聲後就起身出去。
秦峰則將身子向方強那邊湊了點說:
“方隊,我怎麼聽說上麵要安排一個外教給我們?”
“秦隊,你這訊息還挺靈通呀。”
方強調侃一聲,接著說,
“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說是這個外教那像是戰斧那邊的人。
因為李傑這次在戰斧集訓那邊的優秀表現,所以戰斧那邊決定派過來個人到我們這邊進行交流學習。”
秦峰一聽就樂了:
“戰斧的人?
真是太好了,若是能將戰斧集訓的模式照搬過來的話,肯定能夠提升我們戰士的作戰能力。”
“這個未必。”
方強搖了下頭說,
“你我都知道,戰斧集訓那邊主打一個實戰,講究的是在戰場上磨練來提升一個人的作戰能力。
他們可以滿世界的跑尋找戰場撒殺,光是這點我們就沒辦法滿足條件。”
秦峰頓時也泄了氣,嘆了聲說:
“也是。
實戰是最能夠提升一個人作戰能力,而我們的戰士平時接觸實戰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偶爾有個機會吧還是僧多肉少,有的人一輩子也沒有實戰的機會,這種情況下我們最多就隻能模擬實戰。
可模擬實戰畢竟不是真正的實戰,這也就造成了訓練上的差距,我們的戰士想要超過戰斧的人很難。”
方強露出笑容說:
“雖然我們沒辦法照搬戰斧那種訓練模式,但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學習一下對方的作戰經驗,這對我們的戰士來說也是非常寶貴的。”
“嗯,說的沒錯,這種機會難得呀。
哦,對了。
方隊,你知道這次來的外教是什麼底細嗎?”
秦峰好奇地問。
方強回道:
“這個我也沒有太多的資訊,隻知道對方好像是個女的。”
話音剛落,就見許光亮空著手推門進來,隨口問了句,
“酒呢?”
許光亮回道:“酒炊事班長去拿了。
不過,我剛聽到一個訊息,剛剛預備隊的人跑去挑戰李傑,結果都輸了。
現在預備隊有個叫趙國慶的要和李傑進行汽車障礙賽,戰士們都跑去看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方強和秦峰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叫道:
“走,過去看看。”
相對於吃瓜,酒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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