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等人一聽李傑要和艾麗莎拚酒,立馬跑過來圍觀,並且開始起鬨。
“美女,要不要我幫你和他喝?”
“李傑,別的我服你,可要說喝酒這塊我村野小城還從來沒有服過誰呢?”
“兄弟,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的話你和我拚酒!”
“啤的、白的、紅的你隨便選!”
......
好傢夥。
什麼叫見色忘友?
眼前這些大老粗們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好歹大家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結果你們見到美女就全成對方孃家人了。
艾麗莎卻是絲毫不領情,嚷嚷道:
“拚酒是我艾麗莎提起的,自然要親自和李傑喝。
你們這幫臭男人誰要是不服的話也可以一起上,我要讓你們知道以後可千萬不要瞧不起女人。
尤其是主動和你拚酒的女人。”
話音微頓,小手一揮,
“安妮姐,上酒!”
安妮叫人把事先準備好的兩箱白酒搬了上來。
李傑以為安妮會弄茅子和五糧、劍南什麼的,結果搬上來的卻是六十五度的國民二鍋頭。
說是兩箱,結果一箱十二瓶,總共二十四瓶,這是要把人喝死的節奏呀。
艾麗莎開啟箱子拿出一瓶擰開瓶蓋,右腿踩在另一隻沒開封的箱子上講道:
“這可是好酒。
誰想和我艾麗莎拚酒的就先乾一杯,接下來我們再玩。”
二兩的杯子,總共倒了五杯。
做為最能喝酒的戰鬥民族,安德烈一看到二鍋頭就眉心微緊,心裏已經是有點慫了。
“那個......我剛想到我隻適合喝威士忌。
再說喝酒是為了盡興,拚酒太傷感情了。
你們玩吧,我退出。”
安德烈笑嗬嗬地說,而他的主動退出也讓其他人立即警覺了起來。
村野小城端起一杯酒講道:
“這個看起來和我家鄉的清酒沒有什麼區別,我喝個三五瓶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話音剛落,就一仰脖子將杯裡的酒一口吸進嘴裏。
下一秒村野小城就臉色突變,用手捂住了嘴。
心裏更是疑惑不解。
怎麼回事?
明明看起來和家鄉的清酒一樣,可家鄉的清酒喝起來溫柔的就像是一個女人,眼前這杯進嘴卻像是發狂的母老虎。
降不住呀。
見其他人都盯著自己看,村野小城有點下不來台,隻能喉嚨一動,強行將嘴裏的酒一口嚥下。
這下好了,母老虎發飆在體內亂竄,村野小城差點沒忍住又給吐出來。
“好酒!”
村野小城伸出大拇指叫道。
艾麗莎滿意地點了下頭說:
“既然你能一口乾了這杯,那你有資格待會和我一起拚酒。”
村野小城馬上擠出笑容說:
“我覺得安德烈說的沒錯,喝酒是為了高興,拚酒太傷感情了。
再說空腹喝酒對身體也不好,我還是算了吧。”
其他人一看連村野小城也投降了,立馬意識到這酒有問題。
“讓我試一下。”
丹尼爾不服輸地捋起袖子上前,端起一杯湊到鼻子下先聞了聞,眉頭緊跟著皺了起來,嘴裏嘀咕一聲:
“這個確定是酒?
怎麼聞起來像是酒精?”
說罷,丹尼爾又將酒送到嘴邊淺嘗一口,五官立馬擠到了一起。
降不住,這個是真的降不住呀。
“咳。
那個......
小日子說的挺有道理的,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我還是等吃過李傑做的蛋炒飯再喝酒吧。”
丹尼爾尷尬地將酒放回原處。
已經有三個人認輸退出了拚酒的隊伍,哪怕其他人都已經意識到眼前這酒有問題,可他們心裏更好奇想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
咖哩國庫爾馬走上前拿起一杯講道:
“瞧你們那熊樣。
不就是一杯酒而已,至於嗎?
我給你們打個樣,讓你們瞧瞧什麼才叫真男人。”
說罷庫爾馬就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想著自己好歹也是被家鄉的那些特色小吃練過的,隻要不在嘴裏停留、直接進入胃裏就啥事沒有。
好吧。
理論是不錯,可一杯六十五度的二鍋頭一口進入胃裏,比拿刀叉在裏麵紮著還要難愛。
“我上趟洗手間,你們繼續!”
庫爾馬捂著嘴轉身就跑。
接下來其他人也一個個上前嘗試,結果卻沒有一個能夠降住這二鍋頭的,紛紛退出拚酒的隊伍。
最後,敢拿這二鍋頭拚酒的也隻剩下李傑和艾麗莎。
艾麗莎端起一杯二鍋頭一飲二酒,然後舔了下嘴唇輕蔑地掃了眼安德烈等人一眼:
“一幫慫貨。”
之前安妮說艾麗莎千杯不倒的時候李傑還有所懷疑,可親眼看到艾麗莎像喝水似的喝下一杯二鍋頭,還連顆花生米都沒配,不由伸出大拇指來。
安德烈等人被一個女人罵慫貨,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玩意喝不過是真的喝不過,逞強沒用。
李傑也毫不示弱,端起一杯二鍋頭就送進嘴裏,入口後就轉移到了無限空間裏。
艾麗莎先是向李傑伸出大拇指來,然後彎腰從箱子裏麵拿出兩瓶二鍋頭講道:
“用杯子太浪費時間了。
對瓶吹,你敢嗎?”
李傑稍感意外,沒想到艾麗莎剛開始就將強度提升到了對瓶吹這種地獄級難度上。
還沒等李傑答應呢,艾麗莎就對著瓶口開始喝了起來。
中間連口氣都沒換,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艾麗莎一口氣幹了一瓶二鍋頭。
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猛呀。
和她那溫柔如水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兄弟,你要是不行的話就別逞能了。
輸給一個女人......不,輸給一個大美女不丟人。”
“李傑,你可千萬別喝趴下了,不然我們這頓散夥飯沒有你的蛋炒飯將會成為終生遺憾。”
“沒錯,我們還等著吃蛋炒飯呢,你可千萬別喝趴下呀。”
“李傑,就算是你能喝,就不能紳士點讓讓美女嗎?”
......
這幫龜孫。
李傑還沒開口呢,就見艾麗莎拎著瓶子在空中揮了一下吼道:
“都給我閉嘴!
讓我?
我艾麗莎用得著叫人讓嗎?
我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李傑,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把這瓶給吹了!”
李傑就算是不用讀心術也看了出來,艾麗莎這是想將自己給灌醉呀。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能認慫?
李傑對著瓶口開始喝了起來。
安妮看到李傑一口氣把瓶裡的酒全都給喝了,還特意將瓶口向下晃了晃,讓眾人看到裏麵連一滴酒也不剩,於是就湊到艾麗莎耳邊低聲講道:
“我跟你說過了,千萬別把他當成普通的天纔看,他可是我所見過最與眾不同的男人,你可別到最後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艾麗莎嘀咕一聲,李傑的實力和安妮的話激起了她的好勝心,沖李傑笑道,
“你算是我所見過最能喝的男人了,敢不敢和我玩個大的?”
怎麼,對瓶吹還不算是大的嗎?
李傑心裏嘀咕。
艾麗莎不等李傑回話就沖旁邊的士兵叫道:
“去拿兩個湯碗來。”
聽到拿碗,李傑就猜到艾麗莎接下來要幹嘛,無非是要把酒倒進碗裏喝。
果然,等士兵將湯碗拿出來後,艾麗莎就開始往裏麵倒酒,每個湯碗裏各倒了五瓶二鍋頭。
艾麗莎嘴角勾起挑釁的笑容向李傑講道:
“一人一碗,直接幹了。
這才叫拚酒,你敢嗎?”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傻眼了。
見過一次性喝五六瓶啤酒的,還從來沒見過一次性喝五瓶六十五度二鍋頭的。
這不是在拚酒,這是在拚命呀!
簡直就是自殺式行為。
哪怕是安德烈也不敢這麼玩。
“兄弟,要不......要不算了吧,別喝出什麼事來。”
安德烈勸道。
村野小城等人一個個也勸說李傑別跟一個女人見識。
李傑也怕這麼多酒喝下去會把艾麗莎喝出個好歹來,正想開口放棄,卻見艾麗莎開始了挑釁。
“你要是慫了的話就說一聲,我先乾為敬。”
艾麗莎說著就雙手捧起湯碗大口喝了起來。
隻聽“咕嚕咕嚕”像飲牛似的,中間沒有停頓一下,最後鼓著腮幫子將湯碗向下扣起來。
“啪啪啪......”
安德烈等人怔了一下後開始鼓掌。
不佩服不行呀,這是真能喝。
六瓶白酒下肚了還能站在那裏不倒,肚子更是平坦如初,也不知道那些酒都喝哪去了。
就連李傑也有點懷疑艾麗莎是不是也有金手指,把喝下去的酒給轉移到其它地方去了。
那樣就有意思了。
可看到艾麗莎那鼓起的腮幫子,嘴裏最後一口酒還沒有嚥下去,就知道這丫頭已經到極限了。
艾麗莎嘴裏含著酒沒辦法說話,隻是抬了抬手示意李傑開喝。
“兄弟,咱不能認慫呀。
人家都喝了,你也喝吧。”
“李傑,你可是個有種的男人,就算是死也要站著死,絕對不能倒下。”
“李傑,你現在代表的可不是你自己,而是這天底下所有男人。
喝!”
“加油!”
......
一分鐘前還在勸說李傑不要喝、直接認輸的安德烈幾人,現在卻如同牆頭草一般兩邊倒,又勸說李傑哪怕喝死也要站著死。
人家美女都喝了,你不喝?
李傑嘿嘿一笑,先是向艾麗莎伸出了大拇指,然後又開了兩瓶倒進湯碗裏。
艾麗莎看到這一幕後就皺起了眉頭。
安妮在艾麗莎耳邊低聲講道:
“他這是在故意挑釁你呢。
別怕,先看他能不能喝下去再說。”
艾麗莎點了點頭,心裏還存在著一絲僥倖,以為李傑隻是在虛張聲勢。
就連安德烈等人也不敢再說話了。
人家一口氣喝五瓶,你來七瓶,這是杠上了呀。
李傑話不多說,端起湯碗就喝了起來,把入嘴的酒全都轉移到無限空間裏。
在外人看來,李傑的嘴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七瓶白酒直接就被倒了進去。
喝完後李傑也將湯碗扣了起來,向艾麗莎挑釁地說:
“你還要繼續嗎?”
艾麗莎努力嚥下一直含在嘴裏的酒叫道:
“繼續,誰怕......嘔!”
話還沒有說完,艾麗莎隻覺得胃裏的酒開始翻滾,一個沒忍住開始狂吐了起來。
一口氣把喝進肚子裏的酒吐出來至少一半,然後人就“咚”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安妮見狀急忙沖士兵們吼道:
“快點送她去衛生隊!”
兩名士兵立即跑過去扶艾麗莎,結果剛剛近身就發出痛叫聲倒在了地上。
艾麗莎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嘴裏嘟囔著:
“我不去衛生隊。
我......我沒事!”
說著走到李傑麵前咧嘴笑道,
“你......你很能喝。
可......可你別覺得自己贏了,我......我還能喝。
繼......繼續。”
話音未落,人就直接倒在了李傑懷裏。
安妮擔心艾麗莎又傷人,於是就叫人弄幾張椅子拚在一起,把艾麗莎放在上麵先休息。
“兄弟,你也太能喝了吧?”
“我的上帝呀,你簡直就是酒神降世,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喝這麼多酒還能像你一樣站著的。”
“李傑,你真的沒事吧?
我的意思是說米飯差不多要蒸好了,你還能炒飯嗎?”
......
安德烈幾人立即開始拍李傑的馬屁,一方麵是真的佩服李傑的酒量,另一方麵是怕李傑酒勁上來之後大家會吃不到蛋炒飯。
說實話,李傑是真的佩服艾麗莎。
如果不是自己作弊把酒全都轉移到了無限空間裏,六十五度的二鍋頭自己三瓶下肚就不省人事了。
安妮則看著鼾聲響起的艾麗莎,無奈地嘆了一聲,心裏嘀咕:
“我早就提醒過你的,結果你還是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沒多久米飯蒸好了,李傑繫上圍裙開始做蛋炒飯。
“嗯,好香呀。”
原本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艾麗莎聞到炒飯的香味後猛地坐了起來,扭頭向四周張望一番就“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然後掙紮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李傑這邊走了過來。
安妮見狀急忙上前扶住艾麗莎問道:
“你沒事吧?”
“沒事。”
艾麗莎搖晃了下腦袋,盯著已經出鍋盛在盤子裏好像在發光的蛋炒飯問道,
“安妮姐,那個就是你說的蛋炒飯?”
安妮點頭應道:“嗯,你看到了,它就是李傑炒的蛋炒飯。”
艾麗莎突然用力推開安妮,撲上去直接下手從盤子裏抓了一把送進嘴裏,下一秒眼睛就擠出眼淚來:
“嗚......
安妮姐,你果然沒有騙我,這蛋炒飯真的是太好吃了。
我......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美食。”
說著就一邊哭一邊伸手抓著蛋炒飯往嘴裏送,絲毫不顧及形象。
這是真喝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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