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的兩個增援小隊加起來也就三十人,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抵達現場後他們就化整為零,三人一組分散在拍賣會場的各個角落。
恰巧有兩個小組從水兵所在的位置穿過,李傑抓住這個機會伸手指著傭兵沖水兵的人大聲叫道:
“努加爾,小心!
他們和被你們殺的傭兵是一夥的,是來替死去的傭兵們報仇的!”
努加爾的注意力原本在C-A16的金屬箱上,一聽眼鏡蛇的傭兵出現想要殺了自己報仇,想也沒想就拔出槍來。
眼鏡蛇的傭兵也知道湯姆等人全都被水兵給處決了,原本天亮之前他們就要殺了水兵報仇的,可臨時接到老闆的電話指示才跑到這裏來的。
見水兵的人拔槍,傭兵們也反應非常迅速,搶在水兵之前就開槍射擊。
水兵們也馬上開槍還擊,附近的人見狀急忙尋找掩體躲避。
“嘩。”
李傑趁亂將篷布蓋上,把下麵的箱子又轉移到了無限空間裏。
青年黨的人以為李傑是想跑,哈德立即沖手下吼道:
“上。
快點,把那傢夥抓起來。
記住,要活的!”
李傑早就注意到來者不善的哈德了,見哈德帶人朝自己這邊跑過來,假意和其他方麵趕過來的傭兵是一夥的,伸手指著哈德一行叫道:
“他們是來搶黃餅的,給我幹掉他們!”
哈德果然上當,而他的手下事先嗑了葯,更是想都沒想就拔槍朝射擊。
不止是那些眼鏡蛇傭兵,凡是擋住他們去路人都成為了射擊目標。
原本就隻有水兵的人和眼鏡蛇傭兵打,被青年黨的人這麼一攪和,立馬演變成一場混戰。
現場也不管認不認識,反正不是自己人就全都是襲擊目標。
正當人們打的熱火朝天、李傑尋了一處掩體躲藏起來看好戲時,卻見空中傳來螺旋槳飛速旋轉的噪音。
李傑抬頭一看,隻見兩架武裝直升機已經出現於頭頂。
這兩架武裝直升機雖然是二手的,但是效能卻是一點也不差。
“嗖嗖嗖......”
一波火箭彈先朝著人員密集的地方襲擊,緊跟著機載機槍就咆哮了起來,對地麪人員進行無差別射擊。
李傑的手機也在這時響了起來,接通後裏麵立馬傳來了安德烈焦急的聲音:
“兄弟,那兩架直升機是當地政府軍的,他們的地麵部隊也已經抵達,看這架式是想趁火打劫,你最好想辦法從裏麵撤出來!”
不管水兵還是護衛者,他們都算是當地政府軍的金主爸爸,可此時政府軍的人卻絲毫不管他們的死活。
這樣的意圖就很明顯了,政府軍不止想要借這個機會對青年黨、抵抗軍這種反對自己的武裝勢力進行清剿,他們更想拿到黃餅。
如果手中掌握了臟彈,那政府軍就會掌握更大的話語權。
麵對直升機的火力襲擊,地麪人員隻能紛紛尋找掩體躲避,而這時政府軍的地麵部隊也已經殺了進來。
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兩千人。
進入現場後先是立即封鎖出入口,然後就試圖對現場所有人進行包圍。
裝備精良的空軍更是直接順著繩索從直升機上滑落到地麵,迅速控製李傑留在土坡上那輛皮卡車,全程戒備不讓任何人靠近。
李傑看到這一幕後咒罵道:
“這幫混蛋之所以不願意提前撤離無辜的平民,看來也是在打臟彈的主意,想將那顆臟彈佔為己有。”
安德烈在電話裡叫道:
“兄弟,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看樣子政府軍已經控製住了局勢,我們接下來的戲也就沒辦法唱了。”
李傑嘴角勾起笑容講道:
“也不一定。
既然政府軍這麼急著登台唱戲,那就讓他們成為主角好了。”
話音微頓,吩咐道,
“安德烈,先把那兩架直升機打下來再說。”
“好。”
安德烈一邊保持和李傑的電話暢通一邊和其他人進行聯絡,讓他們把直升機打下來。
飛行員的注意力完全在拍賣會現場,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藏身於外圍的安德烈等人。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隨著安德烈等人開槍射擊,直升機也在飛行員被擊斃的情況下失控朝地麵墜去,最終化作兩個火團。
李傑趁這個機會從無限空間裏麵拿了一隻擴音喇叭出來,大聲叫道:
“今天的拍賣會就此中止,大家快點想辦法逃命吧,等躲過這一劫後我再和你們聯絡!”
事實上,不用李傑出言提醒,人們也知道這拍賣會是無法繼續了。
原本大家還想分一杯羹,看能不能從李傑手中搶到黃餅,可政府軍也出來攪局就隻能先保命再說。
尤其是被政府軍視為重點打擊目標的青年黨。
哈德已經放棄了抓捕李傑想法,正命令青年黨的人進行突圍。
政府軍的人是多,可嗑了葯之後青年黨的人是真正的悍不畏死。
不要命般的往前沖,動不動就抱著炸彈與目標同歸於盡。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還真把政府軍的人給震住了,也讓青年黨成功從包圍圈中撕出了一個缺口出來。
其他人一看有望逃離,也開始朝著青年黨突圍的方向發力,一時間青年黨竟然成為了領頭羊。
李傑則依然躲在掩體後麵觀察情況,眼鏡蛇指揮官郞格的聲音則再次從通訊器裡傳了過來。
“不要和水兵的人糾纏,不要管其他人,我們的目標是那個叫李明道的泡菜國商人,先把他拿下來再說!”
郞格大聲叫道。
李傑聽到郞格的話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其他人都是拚了命的往外沖,而眼鏡蛇的人卻是往裏麵跑,想要尋找李傑並將他抓起來。
與此同時,政府軍的子彈也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竟然沒有一發是襲向眼鏡蛇的。
“安德烈,眼鏡蛇的人和這些政府軍的人好像是一夥的。”
李傑在電話裡講道。
“一夥的?
兄弟,你的意思是說這些政府軍也是老闆派過來的?”
安德烈驚訝地問。
李傑回道:“目前來看是的。
既然傑瑞·史蒂夫之前能夠收買空軍基地的倉庫保管員,把黃餅放在空軍基地倉庫,那老闆收買一兩個當地政府高官也就沒有任何問題。
仔細想一下的話,臟彈不是別的什麼玩意,哪能輕易運進邦特蘭的行政中心來?
這說明當地政府內部出了問題。”
話音微頓,緊跟著下達指令,
“安德烈,快點尋找一下這些政府軍的指揮官在哪。
如果臟彈是通過當地政府運進來的,那麼說不定現場指揮官知道臟彈藏在什麼地方!”
傑瑞·史蒂夫曾經說過,負責運臟彈的人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運的是什麼東西。
老闆肯定是收買了對方,將臟彈當成普通的東西走私進來。
所有的環節彷彿一瞬間都對上了。“
安德烈馬上講道:
“兄弟,指揮官交給我們了,可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我會自己辦法離開這裏的!”
李傑回道,目光卻落在了眼鏡蛇指揮官郞格身上,已經將郞格視為自己的獵物。
眼鏡蛇的人已經包抄到了李傑附近,李傑卻是絲毫不慌。
早在隱藏的時候,李傑就在附近安裝搖控炸彈,等敵人進入到爆炸區域之後果斷按下了引爆開關。
隨著爆炸聲響起,眼鏡蛇至少有六人傷亡,而剩下的人則本能地趴下來尋找掩體。
趁著這個空當,李傑從掩體後麵跳了出去,一邊在障礙物間快速奔跑移動一邊開槍對剩下的眼鏡蛇傭兵進行清理。
短短幾秒之內,就又有四名眼鏡蛇死於李傑之手。
郞格看到這一幕後頓時頭皮發麻。
他的團隊原本就隻有三十人,再加上之前與水兵、青年黨等人之間激戰時的傷亡,現在人員損失已經過半。
可礙於任務指令,他又不能下狠手。
稍作猶豫,郞格就大聲叫道:
“隻要留那傢夥一口氣就行,剩下的不用管,給我狠狠地乾他!”
李傑開槍清理一波敵人後卻並沒有和剩下的眼鏡蛇傭兵硬拚,而是轉身就跑,在障礙物和人群中穿梭。
青年黨這邊已經成功從包圍圈中撕了條口子出來,再加上其他人的支援,政府軍一時間也難以將這個缺口補上。
很快青年黨就帶頭從這個缺口跳出了政府軍的包圍圈,緊跟其後的水兵、護衛者等海盜團隊也有一半從缺口跳了出來。
眼看著剩下的人也能跟著跑出來,卻聽一個聲音大叫道:
“別讓他們跑了,給我打!”
海盜們回頭一看,隻見李傑身後跟著十來個人正從屁股後麵朝這邊快速逼近。
幾乎人人都知道泡菜國商人李明道手裏有一批強悍的戰隊,看到這一幕就本能地以為後麵的傭兵是李傑的手下,而且以為李傑是沖自己來的。
尤其是水兵,努加爾與眼鏡蛇之間的積怨已深,見對方陰魂不散又跑了過來,立即帶頭還擊。
一時間,眼鏡蛇的人又被牽製住了,李傑趁機脫身。
“這個狡猾的混蛋!”
郞格反應過來時卻發現李傑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在他想要製止自己的人進行毫無意義的戰鬥,再去尋找李傑時,突然察覺到一道身影朝自己撲了過來。
還沒等郞格看清楚人是誰呢就被打暈了過去。
李傑從無限空間裏麵拿了一隻麻袋出來將郞格裝了進去,再看了眼附近正在和海盜們打的熱火朝天的眼鏡蛇傭兵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哥們這也算是虎口拔牙了。
郞格就算是死也想不到李傑竟然會膽子這麼大,繞到屁股後麵偷襲自己,而自己與距離最近的手下也就十米左右。
“嗯。”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李傑接通後裏麵就傳來了安德烈的聲音。
“兄弟,我們這邊已經得手了,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要不我們現在殺回去支援你?”
李傑馬上回道:“不,你們先把尾巴甩掉,然後再找個沒人的地方隱藏起來,我待會就去找你們!”
“好,待會見。”
安德烈應道。
政府軍的指揮官突然被一群神秘武裝偷襲並給綁架走了,這讓原本還勉強佔上風的政府軍頓時陷入到了群龍無首的狀態,戰鬥也變得毫無章法可言。
現場變得更加混亂了。
李傑隨便從一個死人身上扒了件外套上來穿上,然後又戴了頂帽子,扛著郞格順著人流離開工地。
半個小時後,李傑與安德烈等人在一座公園會麵。
說是公園,其實就是一處廢棄後野蠻生長的林子,平時也沒有什麼人進來。
被安德烈等人綁架的政府軍指揮官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眼神裡透著一股倔強與狠辣。
讀心術卻讓李傑看出對方不過是用這種方式來掩蓋內心的恐懼而已。
見麵後,安德烈在李傑耳邊低聲講道:
“那傢夥嘴硬的很,我們進行了簡單的詢問,他什麼也不肯說。”
“沒關係,交給我吧。
先把車上袋子裏的傢夥放出來。”
李傑吩咐道。
安德烈把手腳被綁、嘴巴封著郞格從袋子拎出來扔在地上。
李傑沒有急於審問那名政府軍指揮官,而是拿郞格開刀。
拔出郞格嘴裏的破布頭後,李傑將人頂在樹身上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呸,我......啊。”
李傑已經一刀紮進郞格的肩膀,將人釘在了樹上。
目睹這一切政府軍指揮官神色變得不自然了,剛才他也計劃著逞英雄的,卻沒有想到李傑如此狠辣,一句話不合就動起手來了。
李傑又從安德烈手裏接了把刀過來,刀尖在郞格的臉頰上輕輕劃出一條血痕來,麵帶微笑地說:
“我尊重你的選擇。
你可以不說,我也不是非聽不可。
現在我們繼續,你叫什麼名字?”
郞格一臉兇狠地叫道:
“聽著,不管你們這些傢夥是誰,你們......啊!”
李傑已經將刀刺透郞格的身體再次釘在樹上。
相距不遠的那名指揮官已經是頭皮發麻,眼睛開始閃躲、不忍直視。
李傑拿了第三把刀,刀尖頂在郞格的腹部講道:
“我非常想知道,你能撐得住幾刀?
還是那句話,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也並非一定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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