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金光越來越亮,淡淡的黑氣如同藤蔓般纏繞在金光之上,相互交織,卻沒有絲毫排斥,反而透著一種詭異的和諧,熟悉感也愈發強烈,彷彿我們在那裏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隻覺得心口發悶,那種心悸感如同潮水般蔓延,比麵對陰煞核心時還要壓抑幾分。
葉小孤緩緩抬起噬魂長刀,刀身的血色紋路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芒,與通道口的金光遙相呼應,卻沒有絲毫躁動,反而透著一絲警惕,顯然,他也察覺到了這股氣息的詭異,卻一時無法判斷對方的來歷與目的。
“那……那是什麼東西?”何靜兒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她下意識地往老胡身邊靠了靠,眼底滿是恐懼與疑惑,“這氣息……好熟悉,可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聞過……”老胡扶著石壁,艱難地站起身,眉頭緊緊皺起,目光死死盯著通道口的光影,臉色蒼白如紙:“我也覺得熟悉……像是……像是北派弟子身上的氣息,可又不一樣,沒有那麼重的死氣,反而多了幾分詭異的神聖感,太奇怪了。”
石頭掙紮著撐起上半身,傷口的劇痛讓他額頭佈滿冷汗,卻依舊死死盯著那道光影,聲音沙啞:“不管是什麼,肯定沒那麼簡單,葉小孤都這麼警惕,這東西絕對不一般。”話音未落,通道口的金光突然猛地一亮,黑氣也隨之暴漲,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從黑暗中浮現,身形纖細,與之前的女子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虛幻,周身的金光與黑氣不斷流轉,看不清麵容,隻能隱約看到一雙閃爍著金光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我們,沒有絲毫敵意,卻也沒有絲毫善意。
葉小孤的身形再次繃緊,周身的黑氣微微湧動,金色紋路與猩紅紋路在眼底交替閃爍,他緩緩向前邁出一步,將我們幾人擋在身後,握著噬魂長刀的手依舊穩定,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情緒:“出來。”這兩個字,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響徹在死寂的石室中,碎石被威壓震動,微微顫動,通道口的光影也隨之頓了頓,彷彿被他的氣勢所震懾。
那道模糊的身影沒有立刻靠近,隻是在通道口徘徊,周身的金光與黑氣漸漸收斂了幾分,變得愈發微弱,熟悉感卻絲毫未減。就在這時,噬魂長刀突然微微顫抖起來,刀身的血色紋路與通道口的金光再次呼應,一道微弱的記憶碎片突然湧入我的腦海——那是北派祠堂裡,供奉的一塊古老玉佩,玉佩上刻著詭異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而玉佩的背麵,卻纏繞著一絲黑氣,與眼前這道光影的氣息,一模一樣!
“是……是北派供奉的那塊玉佩!”我失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絲震驚,“我之前在北派祠堂裡見過,那塊玉佩上的氣息,和這道光影一模一樣!可那塊玉佩明明隻是一塊普通的供奉之物,怎麼會……”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小孤冰冷的目光打斷,他沒有回頭,隻是低聲道:“不是玉佩,是玉佩中寄宿的魂魄,北派創始人的殘魂,沒有被噬魂長刀徹底吞噬。”
我們幾人徹底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與絕望——北派創始人的殘魂?他竟然沒有被噬魂長刀吞噬?要知道,噬魂長刀的吞噬之力何等強悍,連陰煞核心與女子的魂魄都能徹底吞噬,怎麼會留下北派創始人的殘魂?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從我們闖入古墓開始,所有的危機,都是他精心策劃的?
就在我們心神恍惚之際,通道口的模糊身影突然動了,它緩緩朝著我們走來,步伐輕盈,沒有絲毫聲響,周身的金光與黑氣再次流轉,漸漸凝聚成清晰的模樣——那是一個身著古老黑袍的老者,麵容蒼老,卻依舊透著一股威嚴,雙眼閃爍著金光,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既不詭異,也不陰狠,反而透著一種悲憫,可他周身纏繞的黑氣,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葉小孤,好久不見。”老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威嚴,目光落在葉小孤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忌憚,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愧疚,“沒想到,你竟然能掌控噬魂長刀,還能突破自身的桎梏,覺醒體內的浩然之氣,看來,當年的選擇,沒有錯。”
葉小孤的身形微微一震,握著噬魂長刀的手再次收緊,眼底的警惕愈發濃鬱,金色紋路與猩紅紋路瞬間亮起,周身的黑氣瘋狂湧動,彷彿隨時都會發起攻擊:“你認識我?”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情緒,顯然,他對這個老者,沒有絲毫印象,可老者的話語,卻讓他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在哪裏見過這個老者。
老者緩緩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我不僅認識你,還救過你的命,當年,若不是我,你早已被煞氣徹底吞噬,淪為隻懂殺戮的怪物。”他說著,目光掃過我們幾人,眼底的悲憫愈發濃鬱,“你們不用害怕,我沒有惡意,之前的所有危機,都不是我策劃的,趙衍煉製陰煞核心,女子奪取噬魂長刀,都是他們各自的野心,與我無關。”
我們幾人麵麵相覷,心中滿是疑惑與警惕——救過葉小孤的命?他沒有惡意?我們不敢相信老者的話語,畢竟,他是北派的創始人,而我們,親手摧毀了北派的根基,斬殺了北派所有的弟子,他怎麼可能沒有惡意?這一定是他的陰謀,想要趁機麻痹我們,然後奪取噬魂長刀,吸收葉小孤的煞氣,掌控陰煞之力。
葉小孤顯然也沒有相信老者的話語,他猛地揮動噬魂長刀,一道漆黑中夾雜著金色的刀氣破空而出,朝著老者狠狠射去,刀氣帶著淩厲的威壓,卻沒有絲毫殺意,顯然,他隻是想試探老者的實力,判斷他話語的真假。“既然沒有惡意,就證明給我看。”葉小孤的聲音冰冷,眼底沒有絲毫鬆動,“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老者見狀,沒有絲毫躲閃,隻是微微抬手,周身的金光瞬間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金光屏障,擋住了葉小孤的刀氣。“鐺——”一聲脆響,刀氣撞在屏障上,瞬間被金光吞噬,沒有絲毫波瀾,老者的身形紋絲不動,顯然,他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像,甚至比巔峰時期的葉小孤還要強悍幾分。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老者緩緩收回手,周身的金光漸漸收斂,眼底的愧疚愈發濃鬱,“當年,我建立北派,本意是為了守護這古墓中的秘密,守護世間不被陰煞之力侵擾,可沒想到,後輩弟子野心勃勃,曲解我的本意,煉製陰煞核心,濫殺無辜,最終釀成大禍。我之所以留下殘魂,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能掌控噬魂長刀、製衡陰煞之力的人,而你,葉小孤,就是那個人。”
他說著,目光落在葉小孤手中的噬魂長刀上,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噬魂長刀,乃上古邪器,既能吞噬魂魄,掌控煞氣,也能製衡陰邪,守護蒼生,它的力量,取決於使用者的本心,若是你能守住本心,不被煞氣吞噬,就能用它守護世間,若是你被煞氣吞噬,就會淪為比陰煞還要恐怖的怪物,毀天滅地。”
葉小孤的身形微微一震,眼底的警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迷茫,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噬魂長刀,刀身的血色紋路微微閃爍,冤魂虛影沉寂不動,彷彿在印證老者的話語。女子最後的遺言,老者的話語,還有他體內覺醒的金色紋路,交織在他的腦海中,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本心,到底是什麼?他掌控噬魂長刀,到底是為了殺戮,還是為了守護?
我們幾人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滿是複雜。若是老者的話語是真的,那麼,葉小孤的未來,就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而我們,也將麵臨新的選擇——是跟著葉小孤,守護世間,抵禦陰煞之力,還是離開這裏,回歸正常的生活,再也不涉足這些詭異兇險的事情?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臉色驟變,目光猛地朝著石室下方的黑洞望去,眼底的凝重瞬間取代了悲憫,周身的金光與黑氣再次暴漲:“不好,陰煞本源被驚動了!它快要衝破黑洞的束縛,來到這裏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葉小孤,沒時間猶豫了,若是陰煞本源衝破束縛,整個世間都會被陰煞之力吞噬,到時候,就算是你,也無法挽回!”
我們幾人心中一震,瞬間渾身緊繃,順著老者的目光望去,隻見石室下方的黑洞中,再次湧出一股濃鬱的灰黑色霧氣,霧氣中,夾雜著一絲金色的光芒,與老者周身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卻更加詭異、更加恐怖,沉悶的心跳聲再次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咚咚——咚咚——”,每一聲都震得我們心口發疼,石室也再次劇烈震動起來,地麵的裂痕再次擴大,碎石不斷砸落。
葉小孤猛地抬起頭,眼底的迷茫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堅定,金色紋路與猩紅紋路在眼底交織,周身的黑氣與金色紋路瘋狂湧動,噬魂長刀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刀背的冤魂虛影發出尖銳的嘶吼,卻不再是純粹的戾氣,反而多了幾分守護的威嚴。“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會讓它危害世間。”葉小孤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今日,我便用噬魂長刀,徹底斬殺陰煞本源,了結所有的恩怨!”
老者緩緩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好樣的!當年,我沒有看錯你!我會助你一臂之力,幫你製衡陰煞本源,至於能不能徹底斬殺它,就看你自己的了!”
他說著,周身的金光與黑氣瘋狂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影,與葉小孤周身的黑氣、金色紋路相互呼應,兩道光影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令人震撼的威壓,朝著石室下方的黑洞望去——真正的終極危機,終於來臨,這一次,葉小孤不再是孤軍奮戰,可陰煞本源的實力,遠超所有的敵人,他們,能成功斬殺陰煞本源,守護世間嗎?我們幾人,又是否能在這場終極浩劫中,再次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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