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北派弟子被嚇得瘋了,尖叫著,揮舞著洛陽鏟,朝著葉小孤沖了過去,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瘋狂,拚盡了全身力氣,想要將葉小孤斬殺,想要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恐懼:“怪物!你是怪物!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葉小孤依舊沒有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一下,彷彿眼前衝過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連抬手格擋的慾望都沒有。
就在那洛陽鏟快要碰到他周身黑氣的瞬間,黑氣突然暴漲,如同一條兇猛的黑龍,瞬間纏住了那名北派弟子,死死勒住他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
那名弟子的尖叫,戛然而止,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身上的血液和生機,被黑氣瞬間吸乾,麵板變得皺巴巴的,如同枯木一般,僅僅一秒鐘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具乾枯的屍骸,倒在地上,化為一捧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隻剩下一柄洛陽鏟,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打破了短暫的死寂。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忘記了,心臟狂跳不止,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恐懼,渾身發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太詭異了!太恐怖了!
這根本不是人能擁有的力量!
葉小孤復活之後,戰力竟然飆升到瞭如此恐怖的地步,比之前,還要詭異,還要冷酷,下手毫不留情,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憐憫,殺人,對他來說,就像是踩死一隻螻蟻,那般簡單,那般隨意。
“殺……殺了他!快殺了他!”
趙烈被嚇得魂飛魄散,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冷漠和囂張,厲聲嘶吼著,聲音裡滿是恐懼和慌亂,朝著手下的弟子們下令,“他隻是個怪物!一起上,殺了他,我們就能活!殺了他,寶物就是我們的!快上啊!”
剩下的北派弟子,雖然嚇得渾身發抖,雖然親眼看到了同伴被瞬間秒殺,化為飛灰,可在趙烈的嘶吼和求生欲的驅使下,還是紛紛舉起武器,壯著膽子,朝著葉小孤沖了過去——他們知道,今天,要麼殺了葉小孤,要麼,就被葉小孤殺死,沒有第三條路可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葉小孤,終於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離譜,快到隻剩下一道黑色的殘影,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甚至連他移動的軌跡,都無法捕捉,如同鬼魅一般,在北派弟子中穿梭。他沒有用任何武器,隻是伸出雙手,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每一次揮手,都帶著致命的力道,每一次出手,都必定帶走一條生命,冷酷無情,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憐憫,眼神依舊冰冷死寂,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一名北派弟子剛衝到他麵前,還沒來得及揮下洛陽鏟,就被葉小孤一把抓住了脖頸,葉小孤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哢嚓”一聲脆響,那名弟子的脖頸,瞬間被擰斷,腦袋歪向一邊,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還殘留著猙獰的表情,舌頭外露,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鮮血從嘴角不斷溢位,很快就沒了氣息,脖頸處,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色指印。
另一名北派弟子,揮舞著砍刀,朝著葉小孤的後背砍去,葉小孤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體微微一側,輕易就避開了這一刀,同時反手一掌,拍在了那名弟子的胸口,“嘭”的一聲悶響,那名弟子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夾雜著內臟碎塊,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朝著身後飛去,重重地撞在石室的牆壁上,牆壁被撞得碎裂,碎石四濺,那名弟子落地後,再也沒有了動靜,徹底沒了氣息,胸口凹陷,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還有一名北派弟子,想要從側麵偷襲,舉起洛陽鏟,朝著葉小孤的小腿紮去,可他的動作,在葉小孤麵前,慢得如同蝸牛,葉小孤微微抬腳,腳尖縈繞著黑氣,輕輕一踹,就踹在了他的胸口,那名弟子瞬間被踹飛,重重砸在陰甲屍王的殘骸上,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渾身的骨頭都被踹碎了,四肢扭曲變形,隻能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聲音淒厲,可沒過多久,就被葉小孤周身的黑氣蔓延,吸幹了血液和生機,化為一捧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廝殺,再次爆發,卻已經變成了葉小孤一個人的單方麵屠殺,一場毫無懸唸的屠殺。
他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如同沒有靈魂的殺戮機器,渾身散發著詭異而冰冷的氣息,在北派弟子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生命,每一次揮手,都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哀嚎和一具冰冷的屍體。北派弟子的哀嚎、求饒、尖叫,在他麵前,如同螻蟻的掙紮,沒有絲毫作用,他的眼神,依舊冰冷死寂,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彷彿他屠殺的,不是人,隻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彷彿剛才那場慘烈的屠殺,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北派的弟子,一個個倒在地上,有的被擰斷脖頸,有的被拍碎胸口,有的被黑氣吸乾血液,化為飛灰,有的被踹碎骨頭,痛苦哀嚎而死,有的被生生撕裂身體,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沒有一個人,能在葉小孤的手下,撐過一招,甚至,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石室的地上,佈滿了屍骸和鮮血,血窪越來越深,血腥味越來越濃鬱,與葉小孤周身的黑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石室中。北派弟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腦袋搬架,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化為飛灰,慘不忍睹,整個石室,如同人間煉獄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趙烈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葉小孤秒殺,看著自己的人,越來越少,看著地上的屍骸和鮮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臉上的恐懼,越來越濃,雙腿發軟,渾身發抖,連站都站不穩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葉小孤的對手,繼續留下來,隻會死路一條,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寶物,再也顧不上什麼解藥,轉身,就要朝著通道口逃跑,隻想保住自己的一條狗命。
“想跑?”
葉小孤的聲音,終於響起,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低語,清晰地傳到了趙烈的耳朵裡,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趙烈渾身一僵,逃跑的腳步,瞬間停住,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發冷,如同墜入冰窖。
葉小孤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趙烈的身後,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冰冷的手,一把抓住了趙烈的後領,將他狠狠拽了回來,按在地上,力道大得驚人,趙烈的臉頰,狠狠撞在地上的血窪裡,沾滿了鮮血和塵土,狼狽不堪,牙齒都被撞掉了幾顆,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和牙齒碎塊。
“葉小孤!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趙烈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不停的磕頭求饒,腦袋狠狠撞在地上的血窪裡,額頭撞得血肉模糊,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哪裏還有半分北派頭目的模樣,語氣中滿是恐懼和絕望,“我不該跟你作對,不該殺你的兄弟,不該勾結幽冥教,不該貪圖石棺裡的寶物,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的寶物都給你,我把解藥也給你,求你饒了我一條狗命,求你了!”
葉小孤沒有說話,隻是低頭看著他,漆黑的眼底,沒有一絲波瀾,沒有一絲憐憫,彷彿在看一件垃圾,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他緩緩抬起手,指尖的黑氣,越來越濃,黑氣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色紋路,詭異而恐怖,朝著趙烈的頭頂,緩緩落下,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留情。
趙烈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掙紮起來,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推開葉小孤,同時,從懷裏掏出那柄淬了毒的短刀,朝著葉小孤的小腿,狠狠刺去——他還想做最後的反撲,還想活下去,還想保住自己的一條狗命。
葉小孤的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躲閃,任由那柄淬了毒的短刀,刺在自己的小腿上,短刀瞬間刺穿了他的褲腿,可卻沒有刺進他的麵板,反而被他周身的黑氣擋住,瞬間崩斷成了幾段,連一絲痕跡,都沒有在他的腿上留下,毒液落在黑氣上,瞬間被黑氣吞噬,沒有絲毫作用。
緊接著,葉小孤的手,狠狠落下,按在了趙烈的頭頂上。
“啊——!”
趙烈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音穿透了整個石室,讓人聽得頭皮發麻,渾身發冷,那慘叫聲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可卻沒有絲毫作用,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葉小孤的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身上的血液和生機,被葉小孤指尖的黑氣,瘋狂吞噬,麵板變得皺巴巴的,如同枯木一般,眼神越來越黯淡,恐懼和絕望,一點點佔據了他的整個瞳孔,可他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哀嚎,最後,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了。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趙烈,這個北派的頭目,就變成了一具乾枯的屍骸,和之前那些被黑氣吸乾的北派弟子一樣,化為一捧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隻剩下一灘黑色的毒液,落在地上,“滋滋”冒煙,腐蝕著地麵。
石室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所有北派的弟子,全都被葉小孤殺盡了,沒有一個活口,地上佈滿了屍骸和鮮血,血窪縱橫交錯,血腥味依舊濃鬱,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殺意和嗜血戾氣,隻剩下葉小孤周身散發的,冰冷而詭異的黑氣,和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還有我們幾人,沉重而微弱的呼吸聲。
葉小孤緩緩抬起頭,漆黑的眼神,掃過我們,沒有說話,沒有情緒,依舊是那副冰冷死寂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場慘烈的屠殺,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彷彿我們這些他拚盡全力護下來的同伴,也隻是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連一絲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我們。
我掙紮著撐起身體,看著眼前的葉小孤,心中滿是複雜,淚水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滑落。
他復活了,他救了我們,他為我們報了仇,殺盡了北派的雜碎,可他,卻似乎再也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葉小孤了。他變得更加詭異,更加冷酷,更加可怕,他的身上,沒有了絲毫人性的溫度,隻剩下純粹的冰冷和殺戮慾望,他的戰力,飆升到了一個我們無法想像的高度,可他,也變得更加陌生,更加遙遠,彷彿,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他一般。
老胡掙紮著爬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看著葉小孤,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隻是重重地嘆了口氣,眼底滿是複雜和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也感覺到了,眼前的葉小孤,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會護著我們,會和我們並肩作戰的葉小孤了。
何靜兒也被石頭扶了起來,石頭渾身是傷,攙扶著何靜兒,踉蹌著走到我們身邊,何靜兒看著葉小孤,眼神中,有驚喜,有感激,可更多的,是深深的擔憂和疑惑——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冷酷詭異的葉小孤,還會不會是那個,曾經護著我們,曾經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同伴,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復活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葉小孤沒有停留,漆黑的眼神,掃過石室中央的石棺,周身的黑氣,微微湧動,彷彿被石棺中的什麼東西吸引著一般。他轉身,朝著石棺的方向,緩緩走去,步伐依舊冰冷,依舊緩慢,沒有一絲停頓,每一步,都踩在地上的血窪裡,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詭異而恐怖。
我們看著他的背影,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步走向石棺,心中滿是擔憂和疑惑,還有一絲深深的恐懼——復活後的葉小孤,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他為什麼會變得如此詭異冷酷?石棺中,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能吸引著他?幽冥教的人,又在哪裏?他們的陰謀,到底是什麼?
石室中,隻剩下我們沉重而微弱的呼吸聲,和葉小孤緩慢而冰冷的腳步聲,還有石棺周圍,隱隱傳來的,一絲詭異的低語聲,如同鬼魅的呢喃,縈繞在石室中,揮之不去。地麵上的血窪,漸漸凝結成冰,冰冷的寒氣,與葉小孤周身的黑氣交織在一起,整個石室,變得更加冰冷,更加詭異,彷彿,有什麼可怕的東異,即將從石棺中,再次蘇醒,而我們,連同這個復活後冷酷詭異的葉小孤,都將被捲入一場,更加恐怖,更加絕望的危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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