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忙跑到青石板上,身後的觸手追到通道口,卻不敢越過青石板,隻是在黑水裏扭動,發出“滋滋”的聲響。葉小孤鬆了口氣,擦了擦刀身上的黏液:“這青石板是用陽燧石粉末混合夯製的,能擋陰氣,觸手不敢靠近。”
我們靠在岩壁上,大口喘著氣,身上的衣服沾滿了黑水和黏液,又臟又臭。何靜坐在青石板上,揉著腳踝的傷口,眼神裡滿是疲憊:“這殉葬坑也太大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真正的古井?”
葉小孤走到主幹道中央,觀察著岩壁上的刻痕:“按西漢殉葬坑的規製,主幹道直通主墓室,真正的古井應該在主墓室旁邊,用來引陰脈活水。前麵應該就是主墓室了,我們小心點,主墓室裡大概率有陰脈的核心,還有……更多的瘴氣虛影。”
我看著前方漆黑的主幹道深處,心裏清楚,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陰脈的核心、扭曲的空間、失蹤的村民,還有我們身上的傷,每一樣都在考驗著我們。
但此刻,我們沒有退路,隻能握緊手裏的武器,一步步朝著主墓室走去,哪怕前方是萬劫不復的陰寒深淵,也得闖一闖——這趟盜墓旅程,必須有個了斷。
老胡扛起工兵鏟,拍了拍身上的黑水:“走!他孃的,不管裏麵有啥玩意兒,老子都陪它玩玩!丫頭們跟緊點,別掉隊。”沈曉玲和何靜點點頭,相互攙扶著站起身,年輕人攥緊拓片,眼神裡雖還有惶恐,卻多了幾分堅定。
葉小孤率先往前走,手機的微光照亮前方的路,青石板上的腳步聲回蕩在主幹道裡,沉悶而堅定,朝著陰脈的核心,一步步靠近。
主幹道比我們想像的更寬敞,足能容兩三人並排行走,兩側的岩壁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盞油燈,燈盞是陶製的,表麵落滿了厚厚的灰塵,隱約能看到上麵刻著簡單的雲紋,和古墓裡的器物風格一致。
沈曉玲走在中間,時不時伸手摸一下岩壁上的刻痕,眉頭微蹙:“這些刻痕不是雜亂無章的,像是在記錄什麼,可惜大部分都被潮氣侵蝕模糊了。”
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隻見岩壁上的刻痕深淺不一,有的像是人物造型,有的像是器物輪廓,被千年的潮氣泡得發脹發黑,確實難以辨認。“會不會是記錄殉葬的流程?”我隨口問道。
“有可能。”沈曉玲點點頭,“西漢貴族殉葬講究規製,會把殉葬人員、器物清單刻在墓室或通道岩壁上,隻是沒想到這殉葬坑的通道也會刻這些。”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凝重,“不過看刻痕的磨損程度,不像是自然侵蝕,倒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刮擦過,邊緣都變鈍了。”
葉小孤聞言,停下腳步仔細觀察那些刻痕,指尖順著刻痕摸了一圈,指尖沾了些黑色的粉末:“是瘴氣長期侵蝕加上硬物刮擦造成的,應該是之前被困在這裏的人,或者……被陰脈控製的軀殼留下的。”他抬眼看向主幹道深處,“前麵陰氣更重了,大家集中精神,別被周圍的動靜分心。”
我們繼續往前走,手機的微光在漆黑的通道裡顯得格外微弱,隻能照亮身前幾步遠的地方。空氣中的腐朽味越來越濃,還混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是何靜和沈曉玲傷口的味道,而是陳舊的、早已滲入青石板縫隙裡的血味,聞著讓人心裏發慌。
年輕人攥著拓片,手心全是汗,聲音發顫:“你們有沒有聽到……好像有腳步聲跟著我們?”他這麼一說,我們都停下了腳步,凝神細聽。主幹道裡靜得可怕,隻能聽到我們幾人的呼吸聲,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滴水聲,並沒有其他腳步聲。
“你小子別自己嚇自己。”老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盡量輕鬆,“這地方空曠,回聲重,說不定是咱們自己的腳步聲繞回來的。”話雖這麼說,老胡還是握緊了工兵鏟,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年輕人咬了咬牙,點點頭,卻還是下意識往我們身邊靠了靠。
我心裏也有些發毛,剛才年輕人說話的時候,我好像也隱約聽到了一絲微弱的腳步聲,跟我們的腳步頻率差不多,卻又隔著一段距離,像是藏在黑暗裏,緊緊跟著我們。
葉小孤突然抬手示意我們停下,緩緩舉起手機,將燈光往身後照去。漆黑的通道裡,隻有青石板反射著微弱的光,看不到任何身影,可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雙眼睛藏在黑暗裏,正死死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不對勁。”葉小孤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主幹道的青石板是陽燧石所製,陰氣不敢靠近,可剛才那腳步聲……不像是瘴氣虛影能發出來的。”他頓了頓,“老胡,你跟我斷後,讓她們仨走在中間,加快速度往主墓室走,別停留。”
我們立刻調整隊形,沈曉玲扶著何靜走在最前麵,年輕人緊隨其後,我在中間接應,葉小孤和老胡則落在後麵,警惕地觀察著身後的動靜。
腳步加快後,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似乎也消失了,可被人盯著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濃,像是黑暗裏的東西,正準備找準時機,對我們發動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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